伊麗莎白看着艾瑞克一副沒商量的表情,不甘心地皺了皺小鼻子,還是輕哼着點了點頭。艾瑞克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輕笑,這個小丨妞雖然習慣性嘴硬,不過骨子裡卻是越來越馴服了,這可是個好兆頭。
隨後兩人開始探討起了具體的合作計劃,不知不覺中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看了一眼窗外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伊麗莎白放下手中的記事本,說道:“現在不早了呢?”
艾瑞克也扭頭看了一眼,點點頭:“嗯,沒關係,天還沒黑呢,我忙了一下午,你不會不管飯就把我趕走吧?”
“就怕你吃完晚餐,還會吃別的……”伊麗莎白不滿地脫口而出,但馬上就後悔了,臉色變得暈紅起來,慌亂地站起身:“我,我下去人茱莉亞順便準備一下你的晚餐。”
看着女郎落荒而逃的背影,艾瑞克笑了笑,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將書桌上散亂的資料整理好,走到沙發上舒服的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意地看了一檔華納有線臺的電視電影,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房門被輕輕敲了敲,茱莉亞站在門口說道:“艾瑞克,吃飯了。”
“我這就來,”艾瑞克關掉電視,站起身走出了書房。
餐廳裡已經擺放了一桌還算豐盛的晚餐,艾瑞克拉開椅子坐下,看着爲兩人分晚餐的茱莉亞,艾瑞克問道:“對了,你們真的打算給小傢伙起那個名字嗎?”
“什麼?”伊麗莎白一下有些迷糊。
艾瑞克說道:“德魯跟我說的,你們打算給小傢伙取名叫艾瑪.羅伯茨.默多克?”
茱莉亞聽到這句話。侷促地看了眼伊麗莎白,伊麗莎白可能是誤會了艾瑞克的意思,瞪了艾瑞克一眼,說道:“那又怎麼樣,反正。你別想。”
“我別想什麼?”
“別想……別想在後面加什麼威廉姆斯,艾瑪是我和茱莉亞的寶貝兒。”
艾瑞克無所謂地拿起餐具,切着面前的香腸道:“我本來就沒想過,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倒是好奇一點,這件事萬一曝光出來,你怎麼跟你爸爸交代。難道直接說你出櫃了?”
伊麗莎白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這個不用你管。”
艾瑞克聳聳肩,低頭對付起了面前的晚餐,吃過晚餐,伊麗莎白很自覺地開始收拾起餐桌,像一個溫順的小媳婦。伊麗莎白去嬰兒房看了看在保姆照看下的小傢伙,然後就大咧咧的跑到別墅一間小客廳裡看起了電視。
艾瑞克卻並沒有動,坐在與廚房相連的餐廳裡,看着茱莉亞收拾餐具,問道:“多了個艾瑪,你短時間內肯定就沒辦法接電影了吧?”
茱莉亞用塑料球擦洗着一隻餐盤,輕聲說道:“反正手裡的錢已經夠我用好久了,至少要等到艾瑪一歲。我再重新開工吧,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就和莉茲一起做製片人好了。”
“我覺得你還是更適合做演員。其實我這裡還有好幾個適合你的點子呢。”
茱莉亞瞟了眼艾瑞克,道:“你總是欺負我,纔不要再跟你合作。”
艾瑞克誇張地嘆息了一句:“難道我在你心裡的大魔王形象真的就改不了了?”
“大魔王……”茱莉亞重複了一句艾瑞克的用詞,輕笑道:“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
艾瑞克也跟着笑了笑,看着不遠處的女郎,洛杉磯三月份的夜晚依舊涼意十足。茱莉亞穿着淺黃色的貼身毛衣,下身一條白色的休閒褲。襯托出修長筆直的雙腿。毛衣似乎有些短,隨着女郎彎腰的動作。一截白嫩的纖腰不時露了出來,帶着一股淡淡的性感氣息,腰臀間的妖嬈曲線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察覺到艾瑞克肆無忌憚地打量,茱莉亞清洗餐具地動作加快了不少,似乎想要儘快逃離艾瑞克的視野,但她很快發現艾瑞克站起身,朝自己身邊走了過來。
茱莉亞下意識想要逃走,卻發現自己如同一隻落入陷阱的小兔子,渾身軟軟地,一絲挪動腳步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艾瑞克貼在自己後背上,兩個人很快擁吻在了一起。
感受到艾瑞克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茱莉亞清醒了一些,伸手按在艾瑞克那隻活動的手上,斷斷續續地輕聲說道:“艾瑞克,不行呢,不能在這裡,會被……看到的。”
艾瑞克倒是不在意被伊麗莎白看到,不過想到別墅裡還有一個看守艾瑪的保姆,如果被她發現,及時對方簽了保密協議,不會透露出去,但總歸是一樁尷尬事,想到這些,艾瑞克不得不收回試圖更進一步的手,不過他還是湊到茱莉亞耳邊輕聲道:“我先帶莉茲回房了,你忙完了就過來陪我。”
茱莉亞小腦袋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就順從地點了點頭。直到艾瑞克離開廚房,茱莉亞才明白過來艾瑞克話裡的意思,臉上一陣發熱,後悔自己竟然就那麼同意了下來,那等下可怎麼辦啊。
忐忑地走到廚房門口朝外看去,一眼就看到艾瑞克像電影裡的強盜一樣,蠻橫地將伊麗莎白扛在肩膀上朝樓梯走去。伊麗莎白因爲顧忌外人不敢大聲叫喊,只能不停地掙扎着,不過看女郎掙扎的力度,似乎並沒有要擺脫艾瑞克的意思。
臨近樓梯口的時候,伊麗莎白髮現了茱莉亞探頭探腦地看過來,連忙露出了一個求救的眼神,茱莉亞看着伊麗莎白狼狽的模樣,不知爲何,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洗完餐具,茱莉亞和保姆一起照看了一會兒艾瑪,磨蹭了半個小時,才離開嬰兒房朝樓上臥室走去。
在臥室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心想如果自己不主動過去,他肯定會做出更加可惡的事情,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茱莉亞才輕輕推開門走進臥室。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臥室裡,艾瑞克夢到自己整個人浸在冷冽的河水裡,顫抖中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被擠在了大牀邊緣,身上的被子也消失了。本來睡在他兩側的女人不知爲何擁在一起,玉臂交纏香肩袒露,嬌豔的如同一對百合花。
雖然心中食指大動,不過昨晚已經摺騰的夠嗆,艾瑞克沒有再驚擾睡夢中的兩女,俯身在兩人紅潤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吻,替她們拉好被子,穿好衣服獨自離開了臥室。
走下樓,剛好碰到那個三十歲左右身材微胖的保姆手裡拿着一隻奶瓶,艾瑞克依稀記得茱莉亞稱呼她貝蒂,於是開口打了聲招呼。
名叫貝蒂的拉丁裔保姆很清楚艾瑞克的身份,禮貌地道了聲早安,雖然好奇艾瑞克在哪位女主人房裡過夜,臉上卻並沒有露出異常的神色。
艾瑞克跟着貝蒂一起走進嬰兒房,小傢伙躺在嬰兒牀上,瞪着一雙漂亮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艾瑞克注意到保姆臉上的倦色,說道:“貝蒂女士,讓我來給小傢伙餵奶吧,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沒關係的,威廉姆斯先生,八點鐘會有人來跟我換班的。”
“不是說另外一位生病了嗎?”艾瑞克朝貝蒂伸了伸手,問道。
貝蒂見艾瑞克堅持,便將奶瓶遞了過去,解釋道:“羅伯茨女士又請了一位,否則的話我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看到艾瑞克給小傢伙餵奶,貝蒂若無其事地走到旁邊收拾起小傢伙一晚上折騰出來的尿布,不過卻難免多看了艾瑞克幾眼,看着艾瑞克那熟練的模樣,她甚至忍不住猜測這個小傢伙是不是艾瑞克的私生女,只是假借了茱莉亞哥哥女兒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