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壞學生,好老師~
“這兩天你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
坐在輪椅上,卻穿着一件清涼熱褲的清野見月輕聲問道。
最近清野見月的變化也挺大的,她愛穿小裙子倒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下身都相當剋制,一般都會蓋上毯子稍微遮掩。
不管是面對自己還是誰,都似乎保持最後的底線。
不過最近也不知道是隨着月野弦給她‘按摩’的效果越來越好,還是說一些接觸時候的小動作。讓這個女孩子彷彿是卸下了防備一般,越來越頻繁大膽的展示自己的殘缺之處。
只是在月野弦看來,哪怕雙腿不能行動,她的雙腿都不是什麼缺憾。
細膩的膚色散發光澤,就像是早晨熱好的牛奶散發香味,等待品嚐。
併攏在桌子下,已經能夠輕微的動彈雙腳,並不像是之前,宛如死肉一般。
也許是感受到了這種傾向的轉變,所以清野見月的打扮也不再那麼潦草簡單,跟小姑娘終於進入了青春期,開始愛美一樣。
熱褲加白絲的小腿襪.
真敢穿。
誰教你的?
搞得月野弦都想要嘗試一下不小心掉落筷子,低頭去撿撿看了。
“哪有神出鬼沒的,男人總有事情要忙吧。”
月野弦輕聲回答。
清野見月眯起眼睛輕哼一聲,“暑假都放了,也不知道你哪有那麼多事情要忙,不會是真的出去兼職了吧?”
這似乎是唯一可以解釋他總是白天出門,大半夜纔回家的理由。
聰明的女孩總是會自己幫忙想好藉口的。
月野弦思考了片刻,“也可以這麼說,反正是忙正事。”
“最好是。”
清野見月哼哼唧唧的,顯然也不是怎麼相信,不過也似乎沒有準備刨根問底的意思。
月野弦好笑的問,“就不怕我在外頭找了個富婆包養我?”
清野見月看了月野弦一眼,的確。
這個混蛋的樣貌和身體素質咳咳。的確是最受那些富婆歡迎的類型。嘴上功夫的也不差.說的是哄人的功夫。
“你要是需要這個,早就去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嚯,你還挺懂我?”
月野弦笑着問。
女孩驕傲的仰起頭來,“你難道當我是個笨蛋?我讀書的時候成績也不差的好不好~”
“也是,難怪寫出的第一本小說就能這麼受歡迎。”
月野弦也難得沒有毒舌,誇讚了一下對方。
清野見月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知道就好~”
“你差不多得了,誇你兩句都要上天了。”
月野弦看對方也吃完了,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哼哼,你自己非要誇的,又不是我強迫你的。”
“說的好像你這個樣子還能強迫我似得。”
“不能嗎?你不誇我,我就絕食餓死我自己!”
拋出了看似很有殺傷力的威脅。
但是看了看臉蛋略顯圓潤,卻不失魅力的女孩,月野弦好笑的說,“你最好先問一問對不對得起你現在的體重。”
聽到這句話,清野見月瞬間面紅。
她嘟囔着,“所以說你做飯這麼好吃幹什麼.每次我都準備好了就吃一點點,結果每次都忍不住吃完。都是你的錯,我又沒有辦法運動控制體重,遲早被你養成大胖子。”
月野弦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順手掐了掐她細嫩的臉蛋。
“沒事啊,我看你胖的很有味道,肉都長到該長的地方了。”
“哎呀,你沒洗手.嗯?什麼叫做長到該長的地方了.”
清野見月愣了愣,然後本能的低頭一看。
然後她就明白了。
紅潤了一些的臉蛋更加鮮豔,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直接盛放開來。
忍不住對着月野弦已經去洗碗的背影大喊,“臭流氓!變態!”
月野弦頭也不回,一邊洗碗一邊笑着說。
“知道我是流氓變態你還喜歡,那你不是更大的變態?”
清野見月思考了一下,忍着面紅,自己推動輪椅。
然後來到了月野弦的身後。
其實之前不管月野弦是做菜,還是洗碗,還是幹什麼,她基本上都是不會往廚房這邊來。
一來是這個小房子裡的廚房本就狹小,容不下更多人。
二來就是坐着輪椅的自己,都有些夠不着櫥櫃桌面的意思,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但是這一次她主動的進了廚房。
月野弦當然能聽到靠近自己的動靜,輕聲說,“別胡鬧啊,我在洗碗,等會兒水濺到你身上就不好處理了。”
還以爲這個女孩子是要來搗亂報復自己的話語。
卻沒有想到,在輪椅上的女孩稍微前傾身子,然後月野弦就感覺到了環繞自己腰肢的手臂。
稍微有些困難的姿勢,畢竟她只能坐着。
不過月野弦還是切實的感覺到了那不同於清潔劑的芬芳,以及比溫水還要舒服的溫暖。
“怎麼了?”
他感受到了女孩的癡纏,也沒有拒絕,手上的動作稍微緩和了一些,輕聲問。
然後就聽到了清野見月有些悶的聲音。
“我在想你說的是對的,知道你是流氓,知道你是變態,可能還是無可救藥的渣男。但是就是喜歡,怎麼辦嘛。”
月野弦笑了笑,“現在不再說那些傷人的話來試圖和我劃清界限了?”
其實那些話術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還稍微讓人有些不習慣。
清野見月俏臉一紅,埋怨似得輕輕掐了掐少年腰間的軟肉,“本來就是我一邊想着不能拉你下水,一邊又忍不住享受你的靠近,你的幫助。言不由衷的一直都是我,到現在又怎麼好說那些?我又不是真的那麼不要臉。”
“現在這麼坦誠還真是讓人不習慣啊,好了,先鬆開,我給你拿些東西。”
“嗯?什麼。”
清野見月聽話的鬆開了手。
就看到月野弦先將那些洗好的碗筷整理好,放回原位。
然後衝着自己顯得神秘的笑了笑,接着他轉身離開了自己的家中,似乎是去了隔壁。
很快月野弦回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些書。
他將這些書放在了桌面上,顯得若無其事的說,“網購了一些最近和你差不多類型的出版小說,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但是多少看看,無聊的時候也用得着嘛。還有.” 另外一個袋子裡則是剛買不久的新鮮水果。
“我不給你買,你就自己一點都不吃了是不是?整天就吃點零食、速食。小心爆痘。”
清野見月眼睜睜的看着這些‘神奇’的東西從他的手裡,放在自己的桌上。
她第一時間沒有去碰這些東西,而是眼巴巴的看着少年,忍不住伸出手來握住他修長寬厚的手掌。
“你把我的命拿走好不好?”
月野弦忍不住笑着撫了撫她額前的劉海。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你們搞文學的都喜歡這麼說話嗎?”
清野見月只感覺自己心裡是一片溫熱的海洋,有着想要噴發的火山。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樣的一切,他給予自己的幫助,幾乎將自己從黑暗深淵裡拯救出來的恩情,已經是無以復加。最關鍵的還是讓自己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在乎。
轟轟烈烈的拯救如果你說是感動。
那麼這種細水長流的關心體貼,她願意付出自己的全部,哪怕這條命都拿走也無所謂。
很難想象,這一輩子還會有什麼人像他一樣這麼照顧自己,不求回報。
也不知道,還有什麼人能像他那樣,給自己這種愛到骨子裡,恨不得融爲一體,成爲他一部分的衝動。
“纔不是什麼誇張的修辭只是我清楚的知道,除了你,沒人會這麼對我。”
月野弦笑了笑,揉着她細膩溫熱的手掌。
“我說過,哪怕沒有我,也會有人願意對你這麼好的。”
“可是除了你,別人的我都不接受。”
“清野老師,你這麼說.”
“老師?”
清野見月奇怪的看着他。
月野弦點點頭,“以後你要是出版作品了,成爲大作家了,應該會有不少人這麼稱呼你吧?讓你提前適應適應。”
“我是老師,那你是不是我的學生?”
突然,清野見月問出了奇怪的問題。
反倒是少年愣了一下,“這個老師倒不是那個老師吧?還是有點不一樣的等下,你在幹嘛?”
月野弦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腰間有異樣。
有人要卸本王的甲!有刺客!
一低頭就看到了清野見月那泛紅的面龐,本來就已經有些紅潤,但是此時的嫣紅是完全不同的氣質。清野見月本人的氣質是相當清純,文藝的類型。
就像是那種文藝氣息照片裡最經常出現的採風少女。
看上去好像存活在和世人不同的精神世界。
也就造就了她格外不同的氣質,讓你覺得她好像永遠不會和骯髒邪惡的事情沾邊。
但是偏偏,頂着這樣的一張臉,她的雙眼卻迷離曖昧的可怕。強烈的不符合氣質的反差讓她如同正派仙子當場惡墮,無可救藥,讓人只想要狠狠蹂躪。
清野見月甚至咬了咬脣,擡頭仰視着少年。
越來越嫺熟輕鬆,能將看似複雜的鈕釦解在兩指之中。
月野弦突然想起,似乎在霓虹,有不少系列涉及坐在輪椅上的病人來着。
不過那些坐在輪椅上的通常都是男人,面對的強悍敵人是穿着制服的護士.
“沒什麼區別,既然你叫我老師了,那我就有義務教育教育你這個壞學生。”
她輕聲說。
月野弦的眉頭微微蹙起了一下,其實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哪怕自己每天不洗澡就不會有什麼異味.不是,她還真聞啊?
“壞學生,個人衛生有沒有注意?味道好重.”
看着她微微聳動的鼻尖,和南極人的顏色形成了鮮明對比(我當然知道不是哪兒都穿南極人,這麼說容易讓你們看懂)。
壓根就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清野見月最近研究的那些臺詞裡都是這麼說的。
纔不是自己爲了刻意討好他才記下來的,只是自己的作品未來可能用得到。
哼。
儘管知道她在胡說八道,但是少年的心思還是忍不住火熱了起來。
他沒有要拒絕的意思,而是眯起眼睛看着她,“清野老師這樣不太好吧,您可是銷售量千萬級別的大作家,外頭好多粉絲都在排隊等你簽名呢,你卻在這裡”
你還真玩上了是吧?嘴裡說着不好,配合的一點不差。
“有什麼不好的?老師的職責就是教育壞學生看你這樣子,憋了不少壞水吧?讓老師給你淨化掉好不好?”
看着這麼一張清純的面龐,卻說出這麼妖豔的話。
的確很刺激。
有些東西的確不是那麼容易拒絕的,何況自己何必拒絕?付出了這麼多,幫助了這麼多,不就是等待收回利息的時候?哥們又不是不求回報的聖母,如果可以。
哥們更希望被稱呼爲辛勤的園丁丁。
“不好吧萬一壞水污染了老師怎麼辦?也會讓老師變成奇怪的人的。我於心不忍。”
你不忍個屁!
那你就別撞我的鼻子啊!
心裡這麼埋怨着,可是臉上的顏色愈加鮮豔了。
當解開束縛,彈射起步。
甚至發出了清晰的響聲。
月野弦清楚的聽到了女孩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的聲音。
心想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至於嗎?
當然至於。
更讓清野見月想不通的事情是,明明每次看到,都覺得猙獰恐怖,爲什麼漸漸地就會愛不釋手,簡直要當成自己心愛玩具一般呢?
難道說,自己本身就是這種奇怪的女生?
算了,奇怪就奇怪了,他喜歡就好。
“壞學生老師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你,別怕,老師會很溫柔的。”
扮演着老師的清純女孩,聲音很快就變得含含糊糊。
其實月野弦會想,這種遊戲到底是她爲了討好自己而研究出來的方法呢,還是本身她自己也癡迷於這樣的方式,只是可能她自己沒有發現。
要是因此上癮沉迷了怎麼辦?
這樣就有着愈演愈烈,愈加過火的風險。
“嘶。”
少年倒吸一口冷氣,不自覺的放下自己的手掌,而女孩好像因此感受到了鼓勵。
果然愈演愈烈的時候。
風險?
這特麼是風險嗎?
只要玩不死,就往死裡玩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