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瑜以爲公子玉簫是懶的和她說話,她有些傷心,但也越挫越勇,有些誤會是不可以繼續下去的,譬如他們現在。如今今晚這心結還解不開的話,他們日後還怎麼相處?想至此,顧天瑜開始脫衣服。
她緩緩鬆開扣帶,露出白皙的鎖骨,那鎖骨在迷離燈火下,一如白玉般晶瑩,弧度精緻而魅惑,鎖骨下是一抹覆了雪般的平原。
公子玉簫微微攥拳,目不轉睛的盯着顧天瑜的動作,只見她將大紅色的繡花抹胸解下,大有邀君採擷的模樣。
顧天瑜將衣服丟到牀下,周身上下只留一件褻褲,然後,她開始爲公子玉簫脫衣服。公子玉簫想要阻止她,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一分力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他們反而覺得很熱。到最後,公子玉簫甚至不敢再動彈一分。然而,在他面前的可是他日思夜想的佳人,莫說她脫光了衣服,縱然只是一個眼神,他的分身也會不聽話的立起來。
而如今,他們赤裸相對,她的手又不安分的在他的胸膛遊離,他如何能忍?再忍恐怕就不是男人了。
公子玉簫一個翻身,便將顧天瑜壓在了身下。
顧天瑜目光在他的身上掃了一圈,驚喜的發現他那褻褲內,傢伙此時已經不安分的起了反應。她高興的攬上他的脖頸,激動道:“太好了,原來你沒有痿啊?”
痿?雖然是陌生的詞彙,但從顧天瑜的眼神中,他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他揚了揚眉,眼底閃過一抹危險流光,“你說什麼?”
顧天瑜咬了咬脣道:“沒……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公子玉簫依舊邪魅的笑着,眼底那寒光卻令人發毛。
顧天瑜卻再忍不住,一手勾住他的脖頸,然後攝住他的薄脣,狠咬一番,低聲道:“如果不是它有了反應,我真以爲你要不近女色了。”
公子玉簫只覺得嘴上傳來一陣痛感,但同時口中流溢着淡淡的茶香,他忍不住道:“顧天瑜,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不是排斥……”排斥我和你做那種事情嗎?這句話,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顧天瑜垂下眼眸,有幾分委屈道:“我那日是衝動了,但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會傷害你的自尊心,更沒想到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何況……我以爲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公子玉簫微微一愣,半響才反應過來顧天瑜是在向自己解釋,只是那日她那苦惱的神情依舊盤旋在他的腦海。
顧天瑜有些急了,忙抓着他的胳膊繼續解釋道:“我以爲那日我在牀邊……你看得出我是想求……”她咬了咬脣,囁嚅道:“求……歡,誰知你突然發火,我一氣之下才搬去書房,我以爲你會哄我,可是……誰知你卻自己搬進了書房,我氣惱你不懂風情,一讓再讓,卻讓你誤會更深,以至於鬧到如今這般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公子玉簫無奈的笑了笑,他搖搖頭,望着對此事滿是委屈的顧天瑜,訕笑道:“我一直以爲……以爲你是因爲害怕我的靠近,纔會苦惱,卻不知……是爲夫錯了。”他說罷,再忍不住,低頭吻上她的脣,只是一個吻,卻讓他們心跳幾欲伸喉而出。他的吻熱烈而迫切。她的迴應亦纏綿主動,無法自拔,而他們的身體,終於如他們所願,密切貼合在一起。
不知何時,她的褻褲已經消失不見,而他輕車熟路的一路點着慾火,他的吻,他的手,走到哪裡,哪裡便是一派熾熱,讓她越發渴望,直到最後有些焦急的催促道:“進來……”
公子玉簫擡首,有些意外的望着面頰緋紅的顧天瑜,旋即邪魅一笑,悠悠道:“娘子,你說什麼?”
顧天瑜氣急敗壞的揮拳打着他的胸膛,咬脣道:“討厭……我讓你進來……嗯……”
她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了自己的馳騁之路。
呢噥的嬌吟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帷幔中一寸寸瀰漫開來,許久沒有嚐到的滋味,讓公子玉簫很快便達到了頂峰,顧天瑜卻似沒有滿足一般,咕噥着翻了個身,雙腿攀附在他那修長的腿上,一雙手不安分的挑逗着,低喃道:“唔,以前它不都是很熱情的麼?今日這是怎麼了?”
公子玉簫悶哼一聲,同時疑惑的望向顧天瑜道:“你……你這十日是閉門修煉了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妖精?”
顧天瑜立時嘟起嘴巴,一臉不樂意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就沒有魅力了麼?還是你討厭這樣的我?”她不由有些忐忑的望着公子玉簫,要知道,這可是那老鴇教她的調情手段,說是能讓男人爲你醉生夢死,怎麼公子玉簫的表情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只是,見手上玩物是真真切切的恢復了活力,她忍不住羞紅了臉,鬆開手,佯裝生氣道:“既如此……那我們睡覺吧。”
公子玉簫忙搬過她的肩膀,迫不及待的含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氣道:“不,什麼樣的你於我而言都是一朵嬌豔的花,什麼樣的你我也都愛……”說罷,他欺身而上,吻熾烈而沉重,立時在她的身上炸開一朵又一朵紫色的花。
“嗯……輕點……”顧天瑜忍不住道,然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挺起來,熱情的迎合着她的吻。他低笑一聲,她歡愉出聲,雙手緩緩伸入他的發中,緩緩滑過,他亦舒服的哼了一聲,更加賣力的挑起她的熱情。
窗外,雲緩緩飄過,遮住皎潔的明月,帷幔中忽然便暗了許多,似是爲帷幔中的二人熄滅一盞燈,讓他們可以更加無所顧忌……
於他們而言,今夜,還很漫長。
第二日,顧天瑜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她成親那日還要痠痛,她偏過臉,但見公子玉簫端了一杯茶盅,正笑眯眯的品着,顧天瑜面色嬌羞,瞥了他一眼,背過身去。
公子玉簫柔聲笑道:“娘子,爲夫昨夜如此賣力,這次應該會有好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