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女兒,然而被顧婧琪那冰冷而惡毒的目光一盯,她不由的瑟縮一下,勉強笑了笑,說道:“好好,娘不說。”
正在這時,一個人在門口站定,叩叩門,說道:“二小姐,老爺說有貴客相見,讓您仔細打扮一番,去前廳見客。”
顧婧琪沒好氣的說:“爹爹不是罰了我面壁思過麼?這會兒又讓我見什麼勞什子的貴客?”說罷,她忽又擡眸,有些期待的問:“前廳?”
那小廝沉聲“嗯”了一聲。
顧婧琪歡喜的跳起來,又問道:“表哥可是在前廳?”
“回二小姐的話,沈公子正在。”
顧婧琪與宋氏對視一眼,然後激動地說:“我就知道,爹爹不可能不偏向我!”
宋氏看着女兒笑開了花的臉蛋,不由鬆了口氣,說道:“來,讓爲娘好好爲你梳洗一番。”說罷,便拉了顧婧琪的手來到了銅鏡前,仔細的爲她理髮。
“娘,這些事情,讓那些下人做便好了,何煩您親自動手呢?”顧婧琪此時心裡高興,語氣也不由柔了三分。
宋氏白了她一眼,說道:“你一發脾氣,丫鬟們還不都被趕走了?何況,若你爹爹真的決心幫你,那麼沈公子一定得娶你,所以,今夜爲孃親自爲你打扮,要知道,爲娘以前可是風華絕代,十分會化妝的。”想起過往,她的臉上不由多了幾分驕傲。誰人可知,當年只是一個歌姬的她,而今能成爲當朝丞相的夫人?
顧婧琪於是不再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重新化好了細緻的妝容,一張本就嬌豔的臉蛋兒,越發美麗,換上一身淺黃色裡衣,纖纖細腰上,銀色腰帶輕輕釦着,外套一件淺青色紗裙,在燈光下顯得那般誘人,讓人不由想去咬一口。
“哎呀呀,我的好女兒,你真是比當年的娘還要驚豔呢!”宋氏笑的合不攏嘴,望着鏡子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兒,得意的說道。
顧婧琪眼眸中閃過一抹自負的笑意,擡了擡下巴,說道:“那是自然,哼,我就不相信,那個傻子真的能比得過我。”
說罷,她便打開門,那隨從此時依然恭謹的站在門外,許是等得有些久,眼眸中閃過一抹焦急,見顧婧琪走出來後,忙說道:“二小姐快隨奴才來。”
一路上,顧婧琪都心情大好的前往前廳,她望着小廝的背影,不由問道:“那個傻子呢?是不是還和表哥在一起?”
小廝搖搖頭,說道:“沒有,大小姐說肚子痛,早早就離開了。”
顧婧琪滿意的點點頭,遂不再說話。
而此時,顧天瑜正在別院裡,呈大字型的躺在牀榻上,一臉苦大仇深的思索着辦法。
喜兒站在一邊兒,有些好奇的問:“小姐,您幹嘛裝肚子痛啊?”
顧天瑜斜了一眼喜兒,不由唉聲嘆氣,說道:“說了你也不懂。”說罷,肚子便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她摸了摸肚子,從牀榻上坐起來,問道:“喜兒,你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