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瑜受不得他那滿是深情的目光,遂悻悻將腳收回,別過臉來。
那婦人也有些驚訝的望着她,只是他們都已爲人婦,再看顧天瑜“面貌平常”,卻能讓這樣風流不羈玉樹臨風的男子情有獨鍾,想必一定有她自己的手段,想及此,婦人心中便有些癢癢,遂頷首道:“不怕神醫笑話……我和夫君……早在兩年前,便只在那幾日會……”說至此,她便有些不好意思。
顧天瑜露出一副瞭然的模樣,她淡淡道:“我就知道,根據我現代古代兩代的經驗,你們這樣是不利於有孩子的,而你……”她眯起眼睛,仔細看了那婦人的面容,搖搖頭道:“其實你長得不錯,只是這樣濃豔的妝毀了你,而且你在那方面太過於拘謹了,我只問你一句,你想讓你夫君納妾麼?”
婦人忙搖搖頭道:“怎麼可能呢?我……只是我也不想太自私。”
顧天瑜淺笑道:“你又不是不能有孩子,只是需要時間而已,何況,我又不是讓你阻止他,只是讓他眼裡繼續只有你一個人罷了。”
婦人忙道:“有什麼方法……可以麼?”
顧天瑜頷首道:“那是自然。”說着,她向那婦人招招手,那婦人便忙湊過來,顧天瑜附在她耳邊說了許多,又將那紙張遞給她,淺笑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那婦人面色緋紅,目光古怪的望着顧天瑜和公子玉簫,旋即飛快的調轉眸光,支支吾吾道:“多謝神醫……”說着便拿了那紙張,起身,接了小廝遞過來的藥,便飛般的逃離了醫館。
顧天瑜看着她的背影,微微鬆了口氣,喃喃道:“世間難得有情郎,希望這個女子能夠守住一個癡情郎。”
公子玉簫聽到顧天瑜的話,揚了揚眉,起身從她的身後環住她,柔聲道:“傻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僅憑你一人,哪裡能管那麼多?你只要好好守着爲夫便好了,不過你放心,爲夫是永遠不會變心的,爲夫永遠都是你的癡情郎。”
顧天瑜心中甜甜的,面上卻佯怒道:“幹嘛呢?這麼多人看着呢,你……你趕快鬆開我。”
公子玉簫卻依舊懶洋洋的掛在她身上,脣瓣緩緩擦過她柔嫩的耳垂,笑眯眯道:“你也不看看四周,有誰注意我們了?想必,他們是早已經習慣了。”
顧天瑜面色瞬間漲紅,她微微擡眸,果然,此時醫館內上至那老郎中,下至端水的小廝,無一人注意這邊,好似這一幕經常發生一般,並不值得有一分驚訝。顧天瑜卻越發窘迫,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公子玉簫這傢伙經常毛手毛腳,以致於所有人都習慣到了視而不見的地步。
儘管她來自現代,並沒有那麼保守,儘管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但……顧天瑜想了一會,但什麼但?他們有做這種事情的權力,反正只是摟摟抱抱,又不是把牀戲搬到場面上來,遂她抿了抿脣,淡淡道:“好吧,隨便你,只是你可不要打擾我看病。”
公子玉簫卻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般,柔聲笑道:“對了,你和方纔那位婦人說了什麼讓她如此欣喜若狂?”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羞澀。
顧天瑜輕輕瞥了他一眼,掩面笑道:“就不告訴你。”
公子玉簫聽到後,輕輕吻在她的耳畔,狐狸一般的笑起來,淡淡道:“娘子,你當真以爲本夫君不知道麼?”
顧天瑜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軟了三分,她有些不自然的將頭往一邊偏了偏,面上染了一抹紅暈,咬了咬脣沒有說話。
公子玉簫低低一笑,一手捉了她胸前細發把玩,一手環住她的玉頸,柔聲道:“不就是傳授經驗麼?從今兒起,那婦人的夫君怕是要纏綿牀榻了。”
顧天瑜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奪了細發,轉眸橫了公子玉簫一眼,低聲道:“你夠了。”
公子玉簫挑了挑眉,鳳眸中戲謔更濃,他的身子又往前靠了靠,抓了她的手放在脣邊把玩,語似漫不經心卻意有所指道:“娘子,方纔管家找人來報,說是又有一批衣服到了,這一次……不知道娘子爲爲夫我準備了什麼?”
顧天瑜的臉已經紅的快滴出血,自從從醉月樓取經之後,顧天瑜便突然對做衣服熱衷起來,只是她可沒興趣將自己做的那些衣服拿出來讓別人看,她只穿給公子玉簫看,這自然令公子玉簫又驚喜又感動,而他們之間那次尷尬的矛盾,也再沒有出現過。
“回家吧,天都要黑了。”公子玉簫見顧天瑜這不甚嬌羞的模樣,有些抑制不住,咬着她的耳朵央求道。
顧天瑜哪裡受得了他這般軟磨硬泡,又怕他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遂看了看天色,還未說話,一邊的老郎中便和藹笑道:“姑娘儘管回去吧,天色已晚,應該也沒有人再過來了,縱是有,我這老骨頭也能應應付得來。”
顧天瑜有些不好意思,訕笑道:“那便有勞先生了。”
公子玉簫心滿意足的牽了她的手站起身,衝老郎中道:“謝謝先生了。”
顧天瑜努了努嘴,似是對公子玉簫這裝君子的樣子很不屑,公子玉簫威脅的望着她,她忙偏過臉去,乖乖的任由他拉着出了醫館大門。
繞過一條長街,公子玉簫語氣淡淡道:“天瑜,今夜跟我去個地方吧。”此時的他眼眸帶笑,眼底因點綴了街邊燈火而越發琉璃璀璨,炫目晃眼。
顧天瑜見他神神秘秘的模樣,不由有些好奇,揚了揚眉道:“什麼地方?我還以爲你現在就急着回家呢。”話一出口,她便恨不能咬住自己的舌頭,再看公子玉簫,只見此時他面上帶着壞壞的笑意,聲音喑啞,語氣悠長道:“怎麼?娘子已經等不及了?若是如此,那地方明日再去,今日便先回府上……”
顧天瑜面色一紅,嬌嗔的瞟了他一眼,咬脣道:“流氓!我纔不要,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去什麼地方……如果你帶我去的那個地方,我不喜歡的話,今夜你便要遭受懲罰,知道了麼?”
公子玉簫卻只是清淺一笑,擁了她,柔聲道:“娘子每次都要刁難爲夫,這一次爲夫也想問一句娘子,若是娘子今夜十分喜歡那個地方,是不是就……要獎勵爲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