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皇后娘娘能夠入宮,嫁給當年還是太子的皇上時,還是用自己父親的命換來的。而且還是先皇用自己的命來威脅皇上必須娶皇后,這件事情當年鬧得很大。
皇上是娶了皇后,可是皇后的顏面也蕩然無存。這些年,皇上對他也不算是太好,但也不算很差,總是冷冷淡淡的。
這件事,一直被人詬病,也是她的忌諱,楚晉皇室的忌諱。
“放肆,錦少你太大膽了。”藍君越終於聽不下去了,站起身,一掌就朝錦少打了過去。
這一掌,用了近十成的功力,可想而知錦少的話是多麼的刺激他。皇后是他的生身母親,這件事情也連帶着他也受辱。
錦少不避不讓,面色依舊視若無睹,毫不在意藍君越的越來越近的掌風。
衆人大驚失色,大皇子這是要至錦少於死地啊。
千鈞一髮之際,一股無形的內力從門外投射進來,迎上了藍君越。人未至,強大的內力讓在場的很多柔弱的夫人小姐都受不了,齊齊倒成一片。
蘇凝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錦少只是輕輕的挑眉,面露一絲嘲諷。
“是誰?是誰藏頭露尾的不敢出來?”藍君越被門外強大的內力震的幾丈遠,狠狠地摔在地上灰頭土臉的。
氣急敗壞站起來,怒吼道。
現場鴉雀無聲,連一根銀針掉落也都能聽見。
皇后頓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掃了倒在地上齊壓壓的一片。再看錦少和蘇凝兩人好好的坐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影響。
怒火中燒,冷笑道:“錦少的本事真是令本宮佩服,如此欺我楚晉皇室,是不是覺得我楚晉皇室無人了?”
這帽子一扣下來,錦少避無可避,字字珠璣,指定錦少都是在向楚晉的皇室挑釁。皇后的心機太深,錦少也不是會受人牽制之人。
只見他一揚眉,輕笑:“皇后娘娘莫不是老眼昏花了,本少坐在這裡還沒動,若真是本少出手,恐怕您的兒子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
皇后頓時氣急,指着錦少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你……”
藍君越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也感覺到那不是錦少的掌力,錦少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他沒有還手之力。這強大的內力,倒是有些像……
“皇上駕到。”還沒做多想法,門外就傳來通報聲。
皇后和藍君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都紛紛的下跪迎接皇上。
楚晉皇帝走了進來,深邃掃了一眼在場烏泱泱跪着一片的人,又看向悠然自得的錦少和他旁邊的蘇凝。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最前面的龍椅之上,坐定之後,眼光落在藍君越身上。
“都起來吧。”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面上也是不動聲色。
“謝皇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皇后在藍君越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剛剛的凌厲質問消失的無影無蹤,淚眼婆裟的望着龍椅之上的皇帝,默不出聲。
“究竟怎麼回事?”皇帝面無表情的掃視着下方,對皇后的潸然淚下恍若未聞。
所有人都幾不可見的退了一步,除了柳溪蘇凝和錦少,還有皇后更加委屈了,跪在地上,低低的哭道:“皇上,你要爲臣妾做主啊。”
皇帝將所有人的動作都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絲什麼。見錦少仍舊氣定神閒的和蘇凝旁若無人的你說我聽,最後目光終於落在皇后的身上,問道:“怎麼弄成這樣?身爲楚晉皇后,怎麼如此失了體面。”
語氣中含着一絲薄怒,但無人知曉是爲了什麼。
“皇上,不是臣妾失儀,實在是錦少太欺辱臣妾,侮辱了整個楚晉皇室啊。”皇后硬着頭皮面對着皇帝的眼神,這麼多年了,她從來不曾瞭解過皇上,他心思深沉,讓人很難了解。
錦少眸中露出一絲諷刺,氣笑了,道:“皇后娘娘這話本少可不敢擔着,且不說您這身份,就說你這年老珠黃的臉蛋和身形,本少也是吃不下去的。”這話不可謂不毒。
蘇凝輕輕的抿了一下嘴脣,似笑非笑。
其他人儘管覺得錦少的話太毒,但是在皇上這強大的氣壓之下,也不敢真笑起來,紛紛都低着頭,極力隱忍。一個個身形一顫一顫的,都忍的十分辛苦啊。
“你……”皇后氣的更厲害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藍君越趕忙接着暈倒的皇后,怒極的心開始慢慢的吞噬了他的理智。看着錦少,眼中殺氣突顯,但並未有動作。
“父皇,兒臣送母后先回宮了。”此時的他最好是保持沉默,他必須要從長計議。才能洗涮今日之恥。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先送她回去。
“錦小子,你差不多就行了,這整場宴會都被你攪和完了。”藍君越扶着皇后離開大殿之後,皇帝終於開口,看着錦少,眸中是濃濃的警告。
錦少也見好就收,站了起來,悠然道:“皇上這話說的有道理,本少和凝兒就先走了,免得這宴會在被本少也攪黃了,皇上可就真的要怪罪本少了。”說話時眸中多了幾分嘲諷。
蘇凝看的真切,那眼裡嘲諷中多了些不明的情緒。
“也罷,你這猴子,是該找個人管管了。”皇帝並不看蘇凝,話中有話。
錦少笑道:“我家凝兒很好,況且本少的事情誰也插不得手,皇上若是有心,那就給本少和凝兒賜婚吧。雖然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但至少可以讓您那寶貝兒子死心了。”
說完,不顧衆人震驚的眼光,推着蘇凝就走出了大殿。
皇上看着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眸中多了些深思。如果當年,他不是太過自信,那麼那個人也就不會……
蘇凝坐在輪椅上,目光掃向遠方,道:“你不說要我看好戲嗎?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搭的戲臺子,親自唱給我聽的。”
錦少也跟着蘇凝一樣,看着前方,聞言,輕笑:“那是自然,怎麼樣感覺我唱的還行吧。”
蘇凝輕輕搖頭,錦少眼一眯,“這臺戲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