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開口的是拉德茨基元帥。
“陛下,此時的法國人已經不堪一擊,我們已經取得了防禦法國人進攻的主要戰略節點。
法國人無論是從意大利方向,還是德意志方面都沒可能威脅到帝國的本土。”
“如果從瑞士地區呢?當年拿破崙就是經過瑞士翻越了阿爾卑斯山,我們必須提防這一點。”
一位戰爭部高官有些不滿地說道,他認爲拉德茨基元帥的說法漏洞過於明顯。
“瑞士山區有很多國家,而且地形易守難攻,普魯士和弗裡堡都不會放法國人過去。
而且瑞士山區並不適合大軍行進,我們只要封鎖主要道路就能讓他們無功而返。”
拉德茨基元帥對自己的判斷十分自信。
“事實上他很希望法國人能選擇瑞士山區這條路,畢竟這樣一來防禦壓力就小多了。
崎嶇的山路讓重炮難以行進,此時的戰爭中沒有重炮就像菜湯裡沒有鹽巴一樣是致命的!”
確實如拉德茨基元帥所講,法國的實力遭到了極大削弱,對奧地利帝國的威脅將會相當有限。
這時弗蘭茨開口了。
“您沒考慮過來自德意志方向的其他威脅嗎?”
來自德意志方向的威脅?其實這些年德意志邦聯內部太安分,以至於讓他們都忘了德意志並不是意大利,能威脅到奧地利帝國的國家還是有的。
“陛下,普魯士人不足爲懼,他們如果敢進攻我們就必須面對所有德意志邦聯國家的反擊,腓特烈·威廉四世應該沒這個膽量。”
“哈哈!”
衆人聽後皆是哈哈大笑,在奧地利帝國的高級官員看來腓特烈·威廉四世確實很可笑,畢竟他作爲國王除了輸出情緒以外似乎並沒有做成過其他事情。
“還是需要小心爲上,也許普魯士之前只是沒有機會,也許英國人能拉來的外援不止一家。”
弗蘭茨的話瞬間讓衆人止住了笑聲。
“腓特烈·威廉四世並不是曾經的腓特烈大帝,即便給他機會他也不一定敢單挑整個德意志邦聯,但如果再加上丹麥、漢諾威這些國家呢?”
“那我們正好一舉蕩平他們,恢復神聖羅馬帝國!”
戰爭大臣拉圖爾伯爵滿懷信心地說道。
“如果對手只有他們,那我們確實可以輕易做到,但如果再加上英、法、奧斯曼呢?”
弗蘭茨害怕的便是背後起火,只要英國人掌握了制海權,他們就是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拉盟友,並給予其支援。
現在大家可笑不出來了。
“那俄國人呢?他們是幹什麼的?”
“俄國人?你難道還想指望他們?他們能按原計劃擊敗奧斯曼就不錯,那些慢得像烏龜的傢伙說不定等到戰爭結束了還沒趕到戰場呢!”
“也許我們可以拉攏西班牙人,還有奧爾良公爵領”
“西班牙人也不宜高估,看看我們軍隊裡越來越多的西班牙裔就知道費迪南多二世是什麼水平。
還有那個奧馬爾公爵,他都要自身難保了。” “那馬克西米利安大公呢?”
“兩西西里王國都窮得叮噹響了”
奧地利帝國軍方的一衆官員再次爭吵起來,他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奧地利帝國的盟友很多,但似乎沒有能幾個能派上用場的。
“我希望你們能儘快做好預案,不要低估我們的對手。”
其實也不怪奧地利帝國軍方,弗蘭茨將敵人描述的太強大了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所以纔會顯得漏洞百出。
弗蘭茨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杞人憂天,但他早已經習慣做好最壞的準備了。
“東線沒有任何問題,奧斯曼人擋不住我們,我們也不需要俄國人的幫助,三個月就能拿下東色雷斯全境。
只要您不在乎君士坦丁堡的那些古董建築,我們有把握在一個月之內拿下這座城市。”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說的十分自信,他的自信來源於奧地利帝國陸軍的強大,1453年奧斯曼人用了54天就將東羅馬帝國的首都攻破。
四百年之後奧地利帝國沒有理由會更慢,實際上阿爾布雷希特覺得君士坦丁堡連一個星期都撐不住,但他也擔心萬一出現弗蘭茨所說的那種如絞肉機一般的巷戰,所以他又加了一些限定詞。
阿爾布雷希特在軍隊中的聲望非常高,所以大多數人對他的發言都沒有任何質疑。只是有人感到不滿。
“仗都讓我們打了,要俄國人幹嘛?”
“沒有俄國人,沒人會和我們談判的。”
弗蘭茨說出了最關鍵的一點,僅憑奧地利帝國的體量還不夠讓對手屈服。
“可這些事情都是俄國人搞出來的,憑什麼我們要替他們打仗?”
弗蘭茨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我們正在極力避免戰爭。這次會議的目的主要是讓大家有一個心理準備,我們的對手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所以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遵命!”
其實弗蘭茨沒說的是,他正在爲未來做準備。真正的世界大戰早晚會發生,此時不過是一次預演而已。
而對於未來有可能發生的近東戰爭,弗蘭茨其實已經有了一整套計劃流程,但他不敢此時就說出去,萬一走漏的風聲很有可能會遭到針對。
其次弗蘭茨也需要放出一些煙霧彈,讓人看起來像是一個習得性無助的小學生一般,這樣才能儘可能多地獲得機會。
當然只有強國才能這麼幹,弱國沒那個實力,別人也不信,而且示弱的行爲很有可能遭致更大的災難。
不過此時的奧地利帝國不會真的有人敢把它當成弱國對待,最多隻會當弗蘭茨這個皇帝在疑神疑鬼而已。
近代聖地之爭的起源是法國和奧斯曼1740年簽訂的《卡皮圖拉西翁條約》,以及俄國和奧斯曼帝國1774年簽訂的《庫楚克—凱那爾吉和約》。
《卡皮圖拉西翁條約》確認了法國對奧斯曼帝國境內天主教徒的傳統保護權,並賦予了天主教修道士在聖地(尤其是耶路撒冷聖墓教堂和伯利恆聖誕教堂)的某些權利、特權和對某些聖地的管轄權,包括修繕權和儀式上的優先權。
而《庫楚克—凱那爾吉和約》雖然沒有明確規定沙皇是奧斯曼帝國境內所有東正教徒的保護者,但它確實賦予了俄國教會很多權利,包括建造教堂,甚至是向蘇丹提出“善意干預”的權利。
幾代沙皇也一直很善用自己手中的這份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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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