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正在打扮的蘇雨柔聽到了腳步聲,急忙站起身來微微行禮。喬清川認真想了想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叫,叫……叫什麼名字來着?”
“蘇雨柔。”這樣的對白,讓蘇雨柔已經習以爲常了,這些年來,追求她的人也不少,但沒有一個她看得上眼的,索性也就耽擱了下來,不抱任何希望了,其實結不結婚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不再相信愛情,不再相信緣分。
“哦,對,蘇雨柔,你好,我叫喬清川。”喬清川簡單地介紹完,然後看向門外,發現門外的兩個女人正在基情相擁,頓時啞口無言。
喬清川這個名字,蘇雨柔突然有種熟悉感,她不像向藍那麼沒心沒肺,除了每天想到的只是錢以外,很多人的名字都記不住,甚至是生日都記不住,她聽到過的人名,是很難忘記的,想了會,她終於想起來了,向藍曾經對她說過,那個以前在客棧時候不斷送野花的人就是喬清川,她微微擡起頭,看了看眼前的人,高大的身材,強健的體魄,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讓她感覺到了一股無人撼動的氣魄,他微微轉頭,她急忙低下頭,無意中,她看到了他的輪廓,那種熟悉的氣質,讓她不禁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幾乎可以說是毀了她一生的人。
“這麼多年了,你們都是怎麼過的,過得還好嗎?”喬清川並沒有急着出去,其實很多話,他當着向藍的面,都說不出來,即使只是看到向藍,他都會有緊張的感覺,要是在加上向藍的語出驚人或者大膽的舉動,他就更沒有招架之力了,所以他想通過蘇雨柔挖掘一點消息出來。
“小藍她很會做生意,所以我們生活還算不錯。”蘇雨柔搬來一個椅子,然後她坐到了梳妝檯前,看着鏡子中的她,自己言自語到:“這麼多年了,有小藍一直陪着我,我也知足了,如果不是因爲我,小藍或許早就找到了另一半。小藍和我說過,以前那個送花的人就是你對吧?”
喬清川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卻有點不安起來,急忙解釋道:“其實那些花……”
“是送給小藍的對吧。”蘇雨柔淡然一笑,從喬清川進門以後她就發現,喬清川的目光並不在她這裡,而是在向藍身上,她轉身說道:“小藍能夠找到你這個樣一個人,我真替小藍高興,如果你真的愛小藍,就不要辜負她,安心陪她一起過普通人的日子。平凡……是福。”
平凡是福,這句話是以前向藍告訴她的,她站起身來,看着外面的向藍,輕聲說道:“真正的幸福不在皇宮,不在京城,而在那些尋常百姓的家中,真正的快樂,不會建立在金錢至上,不會建立在權利至上,而在安定的生活中。”
她看着喬清川,認真地說道:“愛她,就給她平凡的生活,雖然小藍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若論到聰明才智,我遠不如她,別看她穿着土裡土氣的,其實真的打扮起來,天底下沒有人能夠和她媲美,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很好,只是千萬別被權力矇蔽了眼睛。”
“蘇小姐,謝謝你。”喬清川也並不喜歡官場的生活,之所以下山幫助四爺成就霸業,完全是受了師傅之命而已,現在已經功成身退了,他沒有要一點報酬,只爲能夠安然脫身。
向藍鬆開嵐音,慢慢轉過身,發現喬清川和蘇雨柔聊得很投入,她對嵐音打了個手勢,然後悄悄摸進房間,躲到喬清川身後,對蘇雨柔眨了眨眼睛,然後不停地指指點點。蘇雨柔淡淡一笑,大聲說道:“他很好,不過,他是屬於你的。”
向藍還愣在原地的時候,喬清川突然轉過身,一把抱住向藍,在向藍耳邊輕聲說道:“嫁給我,好嗎?”
向藍沒想到會突然變成這樣,她一把推開喬清川,“你怎麼這樣?你不是喜歡我家小姐嗎?”
喬清川搖了搖頭,再摸了摸頭,然後再求助性地看向蘇雨柔,他不敢說話了,怕萬一惹惱了向藍,會發生什麼突然事故。
蘇雨柔慢慢走到向藍面前,擡起右手,豎起食指,輕輕地在向藍的鼻樑上劃過,“小藍,我的傻妹妹。”
向藍茫然地看向喬清川,喬清川點了點頭,不敢言語,向藍想了一會,詢問道:“你有車有房有股票嗎?”
喬清川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他現在就是單槍匹馬一個,除了一身破舊的衣服,一無所有,向藍豪邁一笑,“丫的,你就是一窮光蛋還想娶我,我不怕告訴你,要麼你立馬給我賣包包去,你趕跑了我的客人,你的負責,要麼你就趕快去找一個好哥們,幫我家小姐的終身大事定了,否則一切免談。”
喬清川想了一會,賣包包這種事,他不在行,這年頭做生意也聽不容易的,尤其是想敲竹槓的生意更難做,最後他鼓起勇氣說道:“我有一個好兄弟,還真不錯,聽說2年前開了一間鐵匠鋪,就在這個城市,我準備見了你之後就去找他的,也去跟他打鐵,待會我去問問。”
“真的假的啊?叫什麼名字?”向藍識時務的,對此不抱任何希望,如果是這個城市的,那個男人沒有來看過蘇雨柔,可惜蘇雨柔一個都看不上。
喬清川摸了摸頭,笑着說道:“他叫陸思楊,真挺不錯的一個人。”
頓時,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那個一直在暗處觀察行情的男人,慢慢走進房間,噗通一聲跪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