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女人天生直覺,嵐音太瞭解當初的那羣人了,向藍一向就很要好的朋友夏荷,都能對向藍下毒手,其他的人就更有可能了,女人的心思又時候真的很奇怪,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都不會相信夏荷會對向藍下手,女人之間的鬥爭確實可怕,可怕到她不相信任何人了,除了眼前的這個他。
“不會吧,向藍的人品我是知道的,她應該不會和人胡亂發生糾紛的,雨露當初不是也是秀女嗎?”喬清川茫然不知所措,他如果和一羣男人在一起呆久了,那就是兄弟了,就好比他手頭上的那些士兵一樣,完全可以肝膽相照,生死與共,別說相互直接迫害了,到了最危急的關頭,還可以相互之間照應,哪怕是付出生命。
“向藍會不會和雨露發生糾紛,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雨露肯定是不會讓向藍好過的。”嵐音淡然一笑,她不喜歡笑,但在他面前,她卻願意笑,她的笑,只會爲他呈現。嵐音仔細想了一下,猶豫着說道:“如果我是雨露,我一定會讓向藍嚐嚐苦日子,如果要讓一個女人過上苦日子,最好的辦法就是交到另外一個同樣想向藍過苦日子的人手裡,這樣就能讓向藍徹底的沒有任何辦法翻身,可以稱之爲雙重保證。我突然想起來,白羽似乎現在已經是浣衣局的掌管人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雨露肯定會送向藍到浣衣局,畢竟雨露不是傻瓜,相反雨露是最聰明的。”
當初的那些秀女中,嵐音從一開始就知道雨露這個人絕對不簡單,雖然說伊若總是喜歡背地裡放箭,但很多時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其實放在明眼人眼中,那些都不過是低階手段罷了,可是到最後,伊若這個愛耍手段的人,卻被那個一直在秀女中毫不起眼的雨露給打壓下去了,雨露也的確深藏不漏,不但喜歡賣萌,而且裝得非常像,要不是嵐音天生就有洞察一切細微情節的眼力,她也會誤認爲嵐音是一個受虐狂,沒事總喜歡把‘需要懲罰我嗎?’這樣的話掛到嘴邊的人,除了受虐狂還是什麼。但事實是,雨露技高一籌,雨露的部署從一開始就已經部署好了,在秀女中是誰也不得罪的人,讓任何人都以爲她只不過是一個毫無威脅的一個人,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是那麼多秀女中笑到最後的,雨露實在是太可怕了。這麼可怕的一個人,日子一旦過好了,不但不會提拔以前的那些落難的秀女,反而會找機會打壓一下,宮中的生活太苦悶了,好不容易費勁心思得到的地位,當然要用來炫耀一下,展示一下,至少讓當初那些付出,等到一定的回報。
“浣衣局嗎?”喬清川找人在宮中查了那麼多地方,但還就是沒有去浣衣局查過,浣衣局是宮中最底下的侍女纔會去的,甚至是丫鬟都很少去,他也就忽略了這個地方,他認爲向藍是絕對不可能去那種地方的,畢竟向藍有美貌在,頭腦也不傻,應該不至於混到那種地步,宮中的生活,他也享受過,不過他所知道的,也就是站站崗而已,並沒有其他方面的涉及,經過嵐音這麼一提醒,他才發現,原來女人中的戰鬥,比男人面對面的*實戰還要可怕,還要讓人防不勝防。
浣衣局是很少有男人能夠進去的,要進去的要麼是女人,要麼是太監,男人是不能隨便進入的,而如今的皇宮已經開始有點動盪不安起來,皇帝的突然病危,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新一代君王的誕生本就伴隨着血液的溼潤,良禽擇木而硒,每個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那麼一點野心,而喬清川只是奉師父之命下山寫作四阿哥而已,其他的事情他很少過問,無意中遇到向藍,就是他人生的最大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