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染月本來要開車回家的,結果在自家門口三百米的地方被幾輛車包圍住。
心底瞬間一萬隻草泥馬在心裡奔騰而過。
這陣仗一看就他媽是那個賤人!
當兩個人把她架上車的時候,他媽的都習慣了有木有?
熟悉的昏暗的空間裡,還是熟悉的菸草香味。
南染月看着坐在她正前方的男人,她叉腰警告道:“我奉勸你,你識相的話最好離我遠點,否則……”
夜朗將雪茄扔到菸灰缸裡面,一縷青煙嫋嫋的升起。
南染月看着他起身的動作,下意識的就想往後退。
夜朗將口腔裡的煙吐了出來,朝着她勾了勾手,“我數到3,你要是敢不過來,後果自負。”
“1……”
南染月氣的咬牙。
“2……”
南染月手指着他顫抖着,“你別以爲我會怕你……”
“3……”
南染月噔噔噔的跑過去,坐在他腿上的時候,一臉諂媚的說道:“爺,有什麼吩咐啊?”
夜朗捏着她的下巴,“我喜歡乖點的女人,所以……千萬別惹我不高興。”
呵!南染月翻了個白眼,她從小到大就跟乖這個字沾不上半毛錢的關係。
但她還是笑着點着頭。
夜朗涼到刺骨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臉,南染月滿臉嫌棄的想要躲開,夜朗將她的下巴捏住,“你就這麼討厭我?”
南染月感覺到他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的時候,她慌亂的想要躲開,夜朗將纏繞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一記吻就落了下來,她頓時有些懵,眼眸圓睜着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在親吻她的男人。
那一夜零碎的畫面在腦海裡浮現,她好像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叫喘的聲音。
夜朗將她鬆開的時候,就看見她胡亂顫動着的睫毛以及她紅到泣血的臉頰。
她聽到那涼到刺骨的笑聲的時候,才迷濛的睜開眼睛,她慌亂的撇開視線——
剛有一瞬間的沉淪是怎麼回事?
夜朗捏住她的下巴,“我想要的只是這個孩子和你的身體,我奉勸你千萬別愛上我,我對那所謂的愛情半點興趣都沒有!”
南染月將他的手拍開,“大哥,您老能別自戀成不?我會愛上你?我腦子是被驢踢了麼!”
她剛準備掙扎着起來,夜朗將她禁錮在懷裡,“這樣最好。”
……
幾天後。
顧冰接到南染月打來的電話。
說……她要去墮胎。
她是在市中心醫院側門那裡等的南染月。
她武裝的特別的嚴實,圍巾將頭包裹住不說,還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眼鏡。
顧冰怎麼看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誰會在大冷的天戴副墨鏡啊?!
南染月取下眼鏡的時候鬼鬼祟祟的拉着她就進了醫院。
南染月去掛號的時候醫院裡排着冗長的隊伍。
顧冰硬是被南染月強迫着將她的那副眼鏡戴上。
說她……太招搖了!
顧冰雖然不太支持她墮胎,畢竟這對女孩子的身體傷害很大。
可是留着這個孩子,又太不現實,畢竟南染月跟夜朗半點的感情基礎都沒有。
就在顧冰以爲所有的事情都會順理成章的時候——
醫院的走廊裡出現了一大批的黑衣人。
南染月一看情況就知道賤人來了有木有?
她叫喊着讓醫生把她推進去,可是那個如閻羅般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單是冷掃了所有人一眼,就再沒有一個人敢動!他一步步走到南染月的眼前,嗜血的眼眸裡盛滿了此刻滿目只剩下慌張的女人,“你忘了我是怎麼警告你了?這麼不乖,看來是缺少教訓。”
南染月剛準備去找顧冰,夜朗說道:“別找了,她已經被送到墨辰那兒去了。”
南染月咬着脣看着他,“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夜朗陰惻惻的笑着,“我以爲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在我厭倦你之前!”
南染月瞪着他,“要是我死都不願意要這個孩子呢?”
夜朗捏着她的下巴,“我要不想讓你死,你覺得你可以?”
南染月呸了口,夜朗擦了下她吐在自己臉上的口水,“我好像不怎麼喜歡打女人呢,不過你最好別逼我,指不定就不小心動手了呢。”
南染月視死如歸的瞪着他,“你等着,這個孩子我死都不會生下的!”
他媽的,給這個變態生孩子還不如讓她去死。
他不理她,朝着身後的人招了招手,“把她給我帶到閱海別墅!”
南染月掙扎着,“我不去!”
可是她說不去有什麼用呢?
兩個黑衣人直接就將她架着離開。
顧冰真的就被直接送到了盛皇門口。
當黑衣人打開車門將她請下去的時候,她都恨不得衝上去將那兩個架她走的人踹死!
她狠跺着腳走進公司裡面的時候,所有看到她的人就自覺的離她幾米遠。
生怕不小心招惹到她。
顧冰來到頂層的時候,才知道靳墨辰去開會了。
喬森給她拿了最新的報刊和雜誌讓她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
容千雪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她笑着敲門,進門的時候就喊道:“墨辰哥。”
顧冰此刻正慵懶的坐在老闆椅上翻看着雜誌,聽到她甜膩的聲音,噁心的早上吃的東西都快吐出來了。
容千雪看到坐在那裡的顧冰,眼眸裡的嫉恨顯而易見。
她自然是沒資格坐哪裡的。
可是顧冰早就習以爲常了。
顧冰明媚的笑着,“原來是容小姐啊?有事嗎?”
她的視線落在容千雪手裡拿的那份文件上面,“需要墨辰簽字嗎?他可能還要過一會兒再回來,你放下就可以……走了。”
容千雪分明剛剛從她的口型裡看出一個滾字。
她嫉恨的咬着牙,將文件啪的一聲摔落在桌子上就轉身離開。
容千雪剛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慵懶媚惑的嗓音,“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她頓住步子的時候咬着牙,剛把門拉開準備狠狠甩上的時候,就看見了從電梯間走出來的靳墨辰,她甜笑着喊他,“墨辰哥,經理讓我拿了文件過來,急需你簽字的。”
他點了下頭,剛推門進去就看見啊的聲音。
顧冰看到靳墨辰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委屈的捧着手。
靳墨辰看着桌子上撒了一桌子滾燙的熱水,心疼的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顧冰撇着嘴,“誰知道那個杯子會那麼燙啊?”
容千雪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靳墨辰捧着她的手幫她吹氣的一幕。
這樣溫柔的一面豈是她能享受的到的,所以氣的臉瞬間就鐵青了。
顧冰的視線像是隨意的落在桌子上,就捂着嘴訝異的說道:“灑到報表上了呢,墨辰,我不是故意的。”
容千雪聽聞視線落在她剛剛拿過來的報表上面,她爲了做這個報表整整用了一早上的時間,她一杯水就徹底毀了?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靳墨辰掃了眼容千雪,“讓人重新做一份,馬上給我呈上來。”
顧冰看着她臉上的嫉恨,脣角勾着一抹淺笑。
剛纔她剛好無聊翻看,就瞧見製表人那一欄寫着容千雪的名字。
所以就想着整整她。
見容千雪離開她就把手縮了回來,“沒事了。”
她又不是傻的會被熱水燙上,那杯水是她故意倒在報表上的。
靳墨辰讓人收拾了一下桌子,等到擦乾抹淨了才抱着顧冰坐下。
他有些好奇,“不是說跟南染月有事要忙麼?怎麼這麼早就忙完了?”
顧冰想起這個就一肚子的火,“還不是那個夜朗突然冒出來……”
靳墨辰看着她張張嘴,又很快咬住脣。
他好奇問道:“你倆……剛纔去哪兒了?”
顧冰清了下嗓子,蚊蟻般的聲音說道:“醫院。”
靳墨辰敲了下她的頭,“你倆可真行!”
顧冰揉了揉被他敲疼的地方,她撇着嘴,“難不成你讓我眼睜睜的看她生下這個孩子啊?”
靳墨辰將她摟在懷裡,脣角淺勾着笑意,反正這件事情他是決定不插手了。
但她女人硬要插手的話,他也管不着。
顧冰因爲無聊就軟在他懷裡玩着手機,剛點開微博,就看見被頂上熱門的一條微博,她看到的時候瞳孔都不自覺的收縮,“楚歌單方面宣佈解約了?”
她的話音剛落,靳墨辰就接到羅曜打來的電話,通知他的就是這件事情。
他淡漠的開口道:“按公司的程序正常處理就行了。”
顧冰納悶,“他好端端解約做什麼?”
靳墨辰封住她的脣,在她快要呼吸不暢的時候纔將她鬆開,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喘着氣,“在我的懷裡想別的男人?嗯?欠收拾是不是?”
顧冰還沒來得及說話脣就被再次封住,就在這時,門被敲了三聲,他將她鬆開的時候,冷聲說道:“進來。”
顧冰剛準備擦嘴,就看見容千雪甜笑着走了進來。
顧冰冷笑着,她倒是要看她戴着這副假面裝到什麼時候。
她環住他的脖子,雙手在他的後頸上扣住,“墨辰,我突然覺得好睏。”
聲音不僅軟糯,她趴在他胸口的時候故意磨蹭着,抱着他的雙手晃着撒着嬌。
靳墨辰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她這樣啊?
他笑着說道:“那你先去休息室睡會兒?”
顧冰點頭的時候,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她撅着嘴撒嬌,“你抱我去嘛。”
靳墨辰將她打橫抱起的時候,朝着容千雪淡淡說道:“你先等一會兒。”
顧冰聽到等這個字的時候,脣角淺勾着笑意。
靳墨辰剛將她放在牀上,顧冰就含住他的耳垂,小小的貝齒輕輕的啃咬了下,她糯糯的說道:“墨辰。”
他在她的舌尖碰到他耳垂的時候,全身被幾道電流瘋狂襲擊着,因爲她的這聲呼喊,他全身的骨頭都麻了,不自覺的他就壓住了她的身子,他啞着聲音,“千雪還在外面等着呢,等會兒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沙啞的聲音近乎哀求。
顧冰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舌尖在他的耳垂上打着轉,她含住的時候沙啞含煙的聲音溢了出來,“墨辰,好難受。”
靳墨辰聽聞,額角的青筋都快要爆裂。
她的手已經落到他腰間的金屬皮帶上,他吞嚥着口水,“冰兒,等我兩分鐘好不好?”
顧冰唔唔的搖着頭。
她已經伸手將他的皮帶解開,親吻着他的時候故意發出蠱惑人心的音節來。
她知道他最受不了她這樣。
更何況她還這樣主動。
靳墨辰本來還有着那麼一絲絲的理智在,可他哪裡能經受得住她故意的撩撥啊。
當她親吻着他喉結的時候,體內的*叫囂到他快要瘋了。
……
容千雪足足在辦公室裡站了一個小時了。
從靳墨辰進去的二十分鐘開始從休息室內就不停的傳出女人嬌喘的聲音。
她的指尖早就深深淺淺的嵌入手心裡了。
可手心裡的痛卻抵不過她半分的心痛。
從前的靳墨辰在軍隊裡被奉爲王一樣的存在。
如今的他也在華城裡被奉爲神一樣的存在。
她一直都知道喜歡他的人很多很多。
以前在軍隊裡幾乎所有的女兵都喜歡他。
她就是爲了他才從讓容榮找了很多很多的關係被強塞進去的。
當她替他擋下那顆子彈的時候,天知道她有多開心。
爲他擋下那顆子彈後,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此生無憾了。
可她沒想到她會因此昏迷了好幾年,她醒來得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她父親死的消息。
她爲了他最終都沒能看父親最後一眼。
所以……她才無論如何都想要得到這個男人!
耳邊響着的刺耳的叫喘聲,生生的將她的眼淚逼了出來。
此刻的靳墨辰親吻着顧冰的脣,被她叫的他整個人都快入魔了。
顧冰抱住他的腦袋,任由他胡亂的親吻着她脖頸以下的位置。
靳墨辰揉捏着她柔軟的肌膚,火熱的脣到處點火。
顧冰覺得他媽的叫的嗓子都要啞了。
算了,休息會兒吧。
她之所以這麼要命的叫當然是以爲外面那個想要跟她爭寵的賤人。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剛纔進門的時候故意撩撥靳墨辰,以至於他都沒來得及把門關死。
所以這間房子就根本沒辦法隔音。
關死的話,特麼的嗓子喊啞了外面都不可能聽到半個字。
靳墨辰親吻着她的鎖骨,輾轉來到她的下巴,他沙啞着聲音,眼眸裡冒着綠油油的光,“怎麼不叫了?嗯?”天知道她的叫聲有多要命。
顧冰以前求饒的時候多一點,叫聲她會稍微控制下,但今天她完全沒想着控制自己,而且還稍微加工了下,反正怎麼媚怎麼來吧。
所以靳墨辰聽着才格外的要命。
顧冰糯糯的說道:“累了。”
靳墨辰捏着她腰間的肌膚用力的時候說道:“這火可是你點起的,休想輕易結束。”
顧冰剛準備說話,就被他纏繞在腰間的手稍一用力,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靳墨辰揉捏着她腰間的肌膚,“我要是不滿意的話,休想結束。”
顧冰親吻着他的所有敏感點,手也配合着攻佔他最後的防線。
極盡所能的撩撥着。
當容千雪聽到那聲低吼的聲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臉紅到泣血。
她緊緊的咬着脣,心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顧冰溼汗淋漓的趴在靳墨辰的身上。
兩個人都平復了很久。
她擡起頭來的時候媚笑着颳着他的鼻子,“我伺候還滿意嗎?”
靳墨辰捧着她的小臉,這個女人就是天生的妖精。
每一主動都能將他送到極致愉悅的巔峰。
這一次他更是感覺到了從未感受過的暢快。
他臉上依舊布着淡淡的潮紅,親吻她的時候,脣瓣滾燙的嚇人。
顧冰趴在他的身上,輕啄着他的脣,誘惑他說道:“滿意嗎?”
靳墨辰捧着她傾城絕豔的小臉,啞聲說道:“很棒。”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再來一次。
顧冰剛準備從他的身上下去,靳墨辰將她摁住,他輕閉上眼睛,“我想躺會兒。”
反正容千雪都已經等那麼久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時間了。
他現在只想回味一下剛纔爽到極致的感覺。
顧冰晃着身子撒着嬌,“好了啦,快去吧,馬上就該下班了。”
靳墨辰稍微鬆開了點手,“會等我嗎?”
顧冰揪着被子,羞澀的點頭,“快去了啦!”
靳墨辰聽她答應,趕忙起身去簡單沖洗了下就出去了。
容千雪剛準備轉身就看見了從休息室裡出來的靳墨辰。
看着他滿臉的笑意,她的心上彷彿被遲鈍的刀切割着,她每呼吸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靳墨辰給了好幾點的建議,還有額外的一些要求,她全都聽不進去,當他將文件合上交給她的時候。
她才木訥的接過,靳墨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去疼愛他的小女人。
容千雪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急切的喊他,“墨辰哥。”
靳墨辰轉過身來,看着她過分蒼白的小臉,“什麼事?”
容千雪緊緊的咬着脣,等到快要咬出血來的時候,她笑着說道:“乾媽說讓你和顧小姐晚上一起回來吃飯,墨月和姚靈也會回來。”
靳墨辰點頭,“嗯。”
他準備轉身的時候說道:“記得把我剛纔提的幾點建議交代給你們部門的經理。”
她點頭,他看都沒看她一眼,開門進了休息室。
容千雪將手中的文件夾死死的捏住,眼眸里布着刺目的水光。
顧冰剛纔真是體力消耗過剩,靳墨辰剛出去她就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到嘴巴被封住。
她躲到那裡那個人就追到哪裡。
直到她口中的氧氣全被抽乾,她才茫然的醒來。
靳墨辰將她攬入懷中的時候,低低笑着說道:“不是說會等我嗎?”
顧冰疲倦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想睡覺。”
靳墨辰不依不饒的親吻着她的脣,“不可以。”
顧冰捧着他的臉,在他的脣上親吻了口就說道:“老公最疼我了。”
說完她就鑽到他的懷裡舒服的蹭了蹭。
靳墨辰見她這樣,心裡只剩下心疼。
他嘆了聲氣,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他從來都只有被她吃的死死的份。
他緊緊的摟着她嬌軟的身子找安慰,好想要怎麼破?
顧冰睡了十多分鐘就被靳墨辰給吻醒了。
她迷濛的睜開眼,剛看到他這張俊臉,脣就被再次封住。
她推搡着他,好睏啊。
靳墨辰見她要往他懷裡蹭,就故意往後挪。
顧冰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就往前追着找他溫暖的懷抱。
靳墨辰又往後退,脣角的笑意燦爛的好似能將冰山給融化似的。
顧冰在這場你退我進的遊戲中,反感的腦海裡浮現出“操你大爺”這四個字。
不過她真的很困,以至於沒辦法做出什麼厭煩的表情。
她剛準備鬆手補自己的覺,靳墨辰就湊了上來,將她嬌軟的身子緊緊擁住。
顧冰舒服在他懷裡蹭了蹭,剛準備睡覺,靳墨辰親吻了下她的額頭,“該起牀了。”
顧冰煩躁的搖頭,“不要!”
說話的時候還撅着嘴,靳墨辰看着她此刻的樣子,心癢癢的就像有隻貓兒拼命的在他的心口撓啊撓啊。
他啄着她的脣,“陪我回家,嗯?”
顧冰睜開眼的瞬間朝着他翻了個白眼,“我爲什麼要跟你回家?”
靳墨辰單手撐着腦袋,另一隻手摩挲着她絕美的小臉,“不回去也可以,不過……”
他俯身啄了口她的脣,又繼續道:“姚靈和墨月他們也會回來,要是讓姚靈知道我媽叫了你,你不去,她一會兒肯定要十個八個電話的炮轟着讓你趕快去,所以,你真的打算不現在去?”
顧冰咬着脣,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姚靈的性格啊。
可是,她真的很不喜歡去他們家,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靳墨辰親吻着她的臉頰,“有我呢,我爸媽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顧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怕你爸媽對我怎樣。”
對比他爸媽,她更討厭的人是容千雪好不好?
……
顧冰和靳墨辰來到靳家的時候是六點半。
顧冰雖然一萬個不想來,但這畢竟是他們家的家庭聚會。
她現在好歹是靳墨辰的未婚妻。
不管怎麼說,她今天都得來一趟。
兩個人剛從車上下來,就看見靳墨月開着車過來。
姚靈看見他們兩個就激動的打着招呼。
靳墨月很想攔住她,卻根本攔不住。
車一停下,姚靈就衝出去,熱情的抱住顧冰,“嫂嫂。”
靳墨月將自家媳婦拉入懷中,“你現在懷着身孕,別天天就知道跑,要是磕着碰着了怎麼辦?”
姚靈撇撇嘴,“我這不是見到嫂嫂激動嘛!”
顧冰笑的燦然,靳墨辰攬着她的腰肢,對着靳墨月和姚靈說道:“進去吧。”
姚靈剛準備走就被靳墨月拉住,“記住在媽面前別那麼毛毛躁躁的。”
自從知道姚靈懷了孕之後,白梅就老是因爲她毛躁的性格罵她。
其實白梅也就是怕她的孫子會有什麼閃失。
姚靈敷衍的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都說了多少遍了。”
靳墨月看着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下頭。
一行人剛進去,就看見容千雪正從二樓上走下來。
她穿着淑女款的連衣裙,頭髮應該是專門找造型師做的,挽的很漂亮。
她看見顧冰的時候,暗自咬了下牙後,臉上就立刻堆滿了笑意。
她最先跑到靳墨辰面前,甜膩的喊他,“墨辰哥。”
靳墨辰嗯了聲,就攬着顧冰走了進去。
她緊緊的攥着拳頭,在看向靳墨月的時候她笑着點了下頭。
視線落在姚靈身上的時候,她甜甜的笑着,“靈兒,你也來了。”
姚靈笑着喚她,“千雪姐。”
雖然笑着,卻顯得十分的疏離。
她打完招呼就直接拉着靳墨月的手走了。
容千雪看着她的背影,氣的肺都炸了。
白梅看到顧冰來的時候,臉上沒有半分的笑意,只是用那不冷不熱的聲音說了句,“來了?”
顧冰明媚的笑着喚她,“伯母。”
白梅看了眼靳墨辰,才淡嗯了聲。
顧冰又看向靳傲,“伯父。”
靳傲絲毫沒有理她的意思,他站起來,“開飯吧。”
容千雪見白梅和靳傲對她冷冰冰的態度,心裡別提多得意了,此刻見靳傲要走,趕忙跑過來挽着他的胳膊,靳傲看見她的時候難得流露出笑意。
姚靈去位置上坐下的時候,膝蓋不小心磕到椅子上,她疼的倒抽了口涼氣。
靳墨月心疼的同時,忍不住提醒,“你都不知道小心點嘛。”
眼看她的腿上全都是磕了碰了留下的青紫痕跡,靳墨月都服了她了。
姚靈撇着嘴坐下的時候,眼淚汪汪的。
白梅剛巧在給靳傲盛湯也就沒留意到這一幕,不然肯定好一頓數落。
靳墨月幫她揉着腿,“好了嗎?”
姚靈見白梅坐下,忙拍了下他的手讓他坐正。
顧冰剛要吃飯,就聽見容千雪說道:“伯父,這是我親手做的幾樣菜,都是您最愛吃的呢,只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靳傲吃了口,立刻點頭誇讚好吃。
顧冰抿着脣默默的拿起筷子。
容千雪笑着給白梅夾菜的同時又給靳墨辰夾着菜。
白梅朝着她滿意的點點頭,她笑着說道:“誰娶了你可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向顧冰。
顧冰淺勾着脣,沉默着吃了口菜。
容千雪羞澀的看了眼靳墨辰,纔對着白梅說道:“乾媽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好啊。”
顧冰聽着耳邊的歡聲笑語,強迫自己心無旁騖的吃着飯。
靳墨辰往她的碗裡夾着她愛吃的菜,“白飯有那麼好吃?”
顧冰柔柔笑了下,靳墨辰似乎是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一直沒話找話聊着。
就在這時,姚靈直接捂着嘴衝到了洗手間。
靳墨月慌忙跟了上去。
顧冰擔心的剛準備過去看,手就被靳墨辰拉住,“一般孕婦都會有的反應,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顧冰只顧着擔心了,倒是把這茬給忘記了。
她挑眉看着靳墨辰,“你連這個都知道?”
靳墨辰抽着嘴角,“這難道不是常識麼?”
顧冰嘁了聲,“我以爲你沒事看什麼孕嬰大全。”
靳墨辰湊近她,“你要是懷孕了,我就把那些東西倒背如流。”
顧冰紅着臉,“纔不要懷孕。”
靳墨辰看着她比冰淇淋還要可口的臉頰,“爲什麼?”
顧冰咬着脣,她吃了口才說道:“想跟你多過幾年的二人世界。”
靳墨辰聽着她蚊蟻般的聲音,見她飛快扒飯的動作,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他好想抱着她好好的親一親,再將她好好的蹂躪一番。
容千雪看着恨不得黏到顧冰身上去的靳墨辰,那啐了妒忌的果樹在她的胸腔裡肆意滋長着,而那果樹結出的果實取名爲恨,是啊她好恨!恨他爲什麼從來都不曾喜歡過她!
一頓飯很快就吃過,靳墨辰攬着顧冰的腰肢在白梅和靳傲的對面坐下。
姚靈和靳墨月坐在旁邊,姚靈被這詭異的氣氛壓抑的不敢說話。
她看了眼靳墨月,張着嘴用脣語說道:“什麼情況啊?”
靳墨月攤手錶示他也不知道。
容千雪看着氣氛的凝重,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靳墨辰攥緊了顧冰的手,宣佈道:“我會和冰兒儘早完婚。”
容千雪聽到這裡的時候身子虛晃了下,要不是她及時將沙發攥緊,她很有可能已經跌倒。
姚靈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哇塞了聲,“太好了,嫂嫂好棒!”
她激動的站起來撲到顧冰懷裡,她笑着說道:“嫂嫂,你也早點要孩子,這樣我們就能一起生,一起養,然後孩子們也可以一起玩了,哈哈,想想都覺得好激動啊。”
顧冰被她搖晃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白梅喝道:“都還沒結婚呢,嫂嫂嫂嫂的像什麼話?靈兒你現在還懷着孕,就不能淑女點嗎?天天咋咋呼呼的也不怕嚇着肚子裡的孩子。”
姚靈撇嘴,“他在我肚子裡呢,哪能聽見我說話啊。”
靳墨月扯了下她的衣服,姚靈委屈,白梅每次喝她,他都不讓自己還半句嘴。
白梅將視線從姚靈身上移開的時候落在靳墨辰和顧冰的身上,她剛準備說話就聽見靳傲說道:“你們兩個的婚事我們沒有意見,回頭讓你媽找人看個日子。”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是懵的。
容千雪就差沒哭出來了。
她以爲無論如何白梅和靳傲都會站在她這邊的。
如今,他就這樣毫不猶豫的贊成他倆的婚事,那她呢?
她該怎麼辦?
靳墨辰其實也沒有料到他會這麼說。
這個身爲父親的男人,他從來都沒有看懂過。
顧冰也有些疑惑,她不是聽容千雪說過他爸媽想得到她的爵位麼?
靳墨辰和顧冰走後,姚靈和靳墨月正要走就被白梅叫住。
非要拉着他們留下來住,姚靈這樣他倆在外面住她很不放心。
靳墨月耐不過就拉着姚靈住下了。
他們回了房間,容千雪就拉着白梅哭着說道:“乾媽。”
她從來沒在白梅面前說過喜歡靳墨辰,但表現出來的分明就是喜歡。
此刻白梅看她趴在自己的懷裡哭,她輕拍着她的後背,視線落在書房的門口。
容千雪哭了很久,才停了下來,她直起身來的時候,胡亂的擦着眼淚,她笑着說道:“乾媽,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墨辰哥和顧小姐的感情那麼好,我應該祝福的。”
她明明說着祝福的話,眼淚卻流淌的稀里嘩啦的,白梅看着都心疼。
容千雪啜泣着說道:“乾媽,我真的很喜歡墨辰哥。”
白梅將她摟在懷裡,輕摸着她的頭,“乾媽知道。”
容千雪趴在她肩膀上的時候,嘴角的笑意淺淺。
白梅輕拍了下她的身子,她直起身來的時候,白梅說道:“我去問問你乾爹是什麼意思。”
容千雪乖巧的點頭,“乾媽我喜歡墨辰哥的事情你別跟乾爹說,我擔心乾爹……”
白梅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容千雪用力的點着頭,她看着白梅進去書房以後,眼眸裡閃過濃濃的譏諷。
白梅進了書房就對着站在那裡悠閒的寫着書法的男人喚道:“老爺。”
靳傲輕擡起眼皮淡看了她一眼,將毛筆放下的時候將宣紙拿了起來。
他看着上面寫好的幾個大字,滿意的點了下頭。
白梅看着紙上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以退爲進。
她眼睛一亮,“老爺,你的意思是……”
靳傲十指交叉着落在他的腹部,“墨辰跟千雪的事情急不得,我們可以答應讓他們結婚,但能不能結婚就不好說了。”
白梅走過去捏着他的肩膀,笑着說道:“千雪對墨辰用情至深,即便是失了憶這份感情還是這樣濃烈也着實不易。”
靳傲哦了聲,這樣一來,他想要得到她的爵位,就容易很多了。
顧冰和靳墨辰要分開的時候在車上磨嘰了很久。
靳墨辰抱着她各種啃,反正就是捨不得放開她。
顧冰見他手準備往裡面鑽,忙將他的手攥住,推搡着他,下午的時候纔要過的!
靳墨辰親吻着她的脣,“摸摸。”
顧冰呼着他的臉將他推開,“摸你妹啊!我走了!”
靳墨辰從她的背後將她擁住,“捨不得你。”
顧冰聽着他軟軟似撒嬌的聲音,轉過身來的時候在他的脣上輕啄了下,“明天早點來找我好不好?”
靳墨辰緊緊摟着她的腰肢,讓她的上半身整個貼緊自己,“多早?四點?五點?”
顧冰翻了個白眼,“我媽起牀以後!”
靳墨辰親吻着她的臉頰,“我們明天就結婚吧。”
顧冰被口水嗆住,“要不要這麼隨便啊。”
結婚哎,那可是很大的事情好不好?
靳墨辰笑着颳了下她的鼻子,狠狠的親了口她的臉頰纔將她放開,“快走吧。”
再磨嘰一會兒,他肯定控制不住的撲倒她。
顧冰下了車朝着他揮手的時候給了他個飛吻。
她看着靳墨辰的車離開,才準備轉身進去。
就在此時眼前閃過刺目的光,她看過去的時候就瞧見一輛車緩緩的駛了過來。
她擡手擋住視線,直到那輛車停在自己的眼前。
車窗落下去的時候,她不免好奇,“你一直都在這兒?”
東辰離示意了下副駕駛的位置,“外面風大。”
顧冰聽着他邪魅的聲音裡含滿了蠱惑人心的溫柔,這個男人總給她莫名的熟悉感。
她繞過車頭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他將煙掏了出來,剛準備點燃,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女人又將煙塞了回去,顧冰淡聲說道:“你想抽就抽吧。”
東辰離桃色的脣瓣彎起好看的弧度,“沒有在女人面前抽菸的習慣。”
這句話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般炸的她腦子都快裂開。
她眼淚在一瞬間洶涌流淌,“你是誰?”
東辰離的視線落在那點綴着寥寥繁星的半空中,就那麼幾秒鐘,他就將視線落在顧冰的臉上,“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嗎?東辰離,東辰家族的二當家。”
顧冰張着嘴,“東辰家族的二當家?東辰離?”
東辰離輕聲笑着,“我可比那個靳墨辰強多了!要不要甩了他投入我的懷抱啊?”
顧冰看着他桃花眼裡溢滿的柔情,明明是這樣陌生的一個人可是爲什麼總是給她一些熟悉的錯覺。
而且今晚他給她的感覺和以往完全不同。
那種感覺很複雜,她覺得他的身上藏滿了秘密。
但她沒有隨便剖析別人的習慣。
她擦了下眼角的眼淚,笑着說道:“我好像比較喜歡從一而終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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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告訴你們東辰離纔是男二。哈哈哈哈哈。 ωωω☢ Tтkǎ n☢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