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
某個直戳雲霄的城堡內。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夕瑤冷蹙着眉心優雅的端坐在沙發上。
她朝着單膝跪在面前的伊恩喝道:“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384的人會突然出現在華城?”
伊恩恭敬的回答道:“回稟公主,是……是勞倫的意思!”
夕瑤蹙着的眉,緩緩的舒展開來,“他想要幫阿離報仇的心我可以理解,可因爲他的失誤死的是一位伯爵,如果父王知道了,不可能會輕饒了他的!”
說到這裡,她雙手交疊在腹部的位置,優雅的站了起來,“就算父王不追究,靳墨辰也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他的……”
伊恩擡起頭看着她自信的說道:“靳墨辰的手伸不到歐洲這片領土上!”
夕瑤涼涼的笑了下,“你難道沒聽說過借刀殺人這個成語嗎?”
伊恩頭髮略有些發麻,“公主的意思是……黑手黨的人這次大規模的出現在英國不是偶然?”
夕瑤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靳墨辰如今就是華夏的經濟霸主!黑手黨想要來華做生意,就必須要經過他的同意,他的人最近頻繁的跟黑手黨的人打交道,恐怕……除掉阿離也是他交易的一部分吧?”
伊恩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公主……我們需要做什麼防範措施嗎?”
夕瑤點頭,“加密城堡的保安系統,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城堡!”
伊恩頷首,“是!”
夕瑤看了下時間,她往前走了兩步,腳步頓了下,轉過身來的時候說道:“讓勞倫最近安分點,別再惹出什麼禍端來!”
伊恩再次頷首,“是的,公主!”
夕瑤擡起步子往冗長的走廊裡走去。
兩邊的牆壁上懸掛着昂貴的抽象派畫作。
腳下踩着的是充滿異域風情的地毯,看起來便十分的華麗。
她在快走到盡頭的時候,推開了右手邊的一扇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奢華的哥特式大牀。
黑紫色的薄被將牀上躺着的男人的臉襯得越發的蒼白。
她走進去,牀邊站着的女傭,恭敬的喊道:“公主?”
夕瑤輕點了下頭,視線落在男人臉上的時候,她輕聲問道:“還是沒有絲毫要清醒的徵兆嗎?”
女傭搖頭,“沒有。”
夕瑤揮了下手,“你出去吧。”
女傭退出去的時候,順便將門也給帶上。
夕瑤坐在牀邊放置的椅子上,將他的手捧在手心裡的時候說道:“阿離……”
才一出聲她的聲音就變得哽咽,她無論怎麼按捺都按捺不住,“你快醒來好不好?”
離落說他是不願意醒來,他已經用盡了辦法,可東辰離就像是陷在自己製造的美夢裡似的,根本不願意醒來。
她輕拭着眼角的淚水,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沉默着不在說話。
每次來見他,她就磨破了嘴皮子,把自己能說的話全說了。
包括她從暗戀到告白的過程。
包括他和顧冰在一起時,她心裡的心酸和難受。
包括她知道他爲顧冰受傷後的種種心路歷程……
總之她所有想說的話,在這期間一股腦的全說了。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她只知道她害怕她要是不說……他會一直睡過去……
以後……沒機會說了怎麼辦?
她抱着他的手哭了很久,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她慌忙擦拭了下眼淚,將他的手塞入被子裡面,將被角掖好後,她深吸了口氣穩定了下情緒走了出來。
門外,女傭恭敬的說道:“公主,離先生和東辰先生來了……”
大廳內
離落穿着一身紅色的和服,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騷氣。
他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坐在東辰朗身邊的時候,他的身體軟的就像是一團棉花似的。
在他貼在東辰朗身上的時候,他那隻比女人還要好看的手,就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朝着東辰朗的耳朵吹了口氣,低沉的聲音裡帶着一點點的媚意,“朗……”
東辰朗那雙像是流動着血色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輕捏着他的下巴,呼出的氣息都涼的像是從南極吹來的一般,“叫的這麼騷,欠幹了?”在英國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不可一世的東辰家族的大當家其實好男風。
離落軟在他的懷裡,臉上染着不自然的紅暈,“哪有啊!”
東辰朗聽聞也只是冷笑一聲。
離落將臉貼在他胸口的時候,嘆息了聲,“你說,阿離會不會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東辰朗聽他這麼說,臉色瞬間就陰沉的能結出冰來。
離落感覺到包裹着他身子的氣息驟然間變得冰冷刺骨,他直起身來,明麗的笑着說道:“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我都不能關心一下嗎?”
東辰朗冷勾了下脣,從牙關裡逼出兩個字:“是嗎?”
離落眼眸微閃着,是啊,他跟他在一起的目的就是爲了能留在英國,留在隨時能看得見東辰離的地方,他當然不僅僅是因爲他是他的弟弟所以才關心的,那個人……可是他這輩子唯一所愛之人啊。
東辰朗見他毫無反駁的意思,紅色的眼眸裡結着厚厚的冰層,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聽到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東辰先生……”
他將離落一把推開後,扣着西裝的扣子站了起來,他將視線涼涼的落在緩緩而至的女人身上,“阿離的情況怎麼樣了?還沒有要清醒的意思嗎?”
夕瑤淡看了眼離落,朝着他搖了下頭,“沒有。”
離落走上來挽着東辰朗的手臂,類似撒嬌般的聲音說道:“朗,我們去看看他吧……”
東辰朗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接擡腳就往前走,離落忙快步跟上。
夕瑤跟在兩人身上,看着東辰朗攬在離落腰肢上的手臂,臉色微微變了變。
離落幫東辰離檢查了下身體,確認他的各項機能都是正常的,才淺淺舒了口氣。
夕瑤在跟着他們來到臥房裡,陪着他們待了幾分鐘後就出去了。
離落睨了眼表情依舊冷的令人髮指的男人,他想要多看幾眼東辰離都不行。
他扭着水蛇腰貼上去的時候,雙臂輕輕的摟住他的腰肢,他親吻着他的下巴,“在生氣?”
東辰朗冷笑着,“我會生氣?”
離落啃咬了下他的下巴,聲音低到近乎低喃:“沒有的話,你幹嘛一直對我冷着臉?”
東辰朗血色的眸子緊鎖着面前的清秀和妖豔夾雜着,有着說不出的感覺的男子,他知道他的大部分行爲都在裝,例如現在的討好,他知道他是因爲什麼而接近他,不就是因爲牀上躺着的男人麼?爲了他……他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可真是……偉大呢!
如若不是他身體的滋味還算不錯,他早就送他去地獄裡見閻王了!
他伸出手指輕揉的摩挲着他的臉頰,脣角的笑意淺淺淡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惹我生氣,因爲……敢惹我生氣的……往往只有一個下場。”
話音剛落,離落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東辰朗輕輕笑着,似鬼魅般的聲音,加上似血水在裡面流動着的眸子裡散發出來的蝕骨的森寒之意,離落的臉被嚇得慘白慘白的,他抱着他的手臂,近乎哀求般的說道:“朗,我錯了,我不敢了……”
東辰朗看着他眼中逐漸瀰漫着的水霧,冷哼一聲,將他狠狠的甩開。
他看也不看他,擡腳就走了出去。
門口,夕瑤站在這裡似乎是爲了特意等他。
他雙手負在身後,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事?”
夕瑤毫不畏懼的直視着他天生血色的眸子,“你這麼做對得起溫妮嗎?溫妮她那麼愛你,可你……”
東辰朗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沒資格管我的事情。”
夕瑤見他要走,忙開口說道:“溫妮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着她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
東辰朗居高臨下的睨着她,那血色的眼眸像是停止了流動般,有種死一般的寂靜,“所以呢?”
夕瑤聽着他從齒縫中蹦出來的透着森寒的字符,對他油然而生出一股懼意,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迫自己直視着他過分冰冷的眼眸,“你既然不愛她,爲什麼不跟她離婚?”
東辰朗冷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需要一個看起來不錯的門面。”
夕瑤聽着不由得替溫妮心疼一把,她死死的瞪着他,“公爵之女,的確是不錯的門面……”她涼涼的勾着嘴角,“你就不怕小逸和小煜知道這些事情嗎?”
東辰朗毫不在意的說道:“從小到大,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我這個爸爸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們的媽媽。”
夕瑤緊咬着牙,量是她修養再好,此時此刻竟然也會忍不住想要出手打人!
她看着他的背影說道:“你明知道離落喜歡的人是阿離,他和你在一起不過是爲了利用你!”
東辰朗的身子頓了下,“他利用的是我,不是你!”說完,他毫不猶豫的離開。
夕瑤緊攥着拳頭,真的很爲她的朋友感覺到不值。
她在原地站了整整半個小時,在她準備擡腳的時候,膝蓋因爲站的太久變得僵硬,她的身子晃了下撞在冰涼而結實的牆上,撞的她眼淚都快掉下來……
說溫妮不值,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明知東辰離愛的人不是她,可她還偏要飛蛾撲火。
……
華城
海邊並列停靠着兩艘摩托艇。
其中一艘摩托艇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坐在後面,嬌小的女人則坐在他的前面。
從兩人出現到現在,沙灘上已經圍了層層的人羣。
有來看帥哥的。
有來看美女的。
個別可能單純是爲了看人家秀恩愛來的。
或者……只是爲了湊熱鬧來的。
現在的大多數人都比較喜歡跟風,哪兒都不例外。
靳墨辰指着摩托車上綠色的按鈕說道:“這個是開關,用來啓動和停止用的,摩托艇是沒有剎車的,所以它的停止主要是靠熄火減速來實現的,想要它停下來就摁一下這個開關,或者把鑰匙拔出來就可以了,還有這個是開關繩,走的時候要把它先綁在手上,這樣一旦中途不小心落水,摩托艇就會自動關閉,防止它飛射出去。”
顧冰消化了三秒就乖巧的哦了聲,“那油門呢?是像摩托車那樣轉嗎?”
靳墨辰握着她的手落在手把上的剎車鉗上,帶着她壓緊又鬆開,“就像這樣,壓緊的時候是增大油門,鬆開的時候就是減小油門……”
顧冰自己按壓着練習手感,七八秒鐘後,她點點頭,“知道了。”她想了下,“我想自己試試,感覺挺簡單的哎。”
靳墨辰摸了下她的頭,“帶你跑一圈讓你感受一下?”
顧冰明媚的笑着點頭,“好!”
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親吻了口她的脣。
這一吻導致一圈全都是豔羨的目光,還有女人們花癡般尖叫的聲音。
男人們都一臉看神經病一樣的看了那些女人一眼,就走了。
剩下的女人們看着靳墨辰的背影,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有女生髮着花癡說道:“要不是看那個女人那麼漂亮,我好想衝上去……”她說着舔了下脣。
她旁邊的女人嫌棄的將她推開,“有我在,哪兒還輪得到你們啊?一個個的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的,老孃好歹36D,你們……”
她的話音還未落,就被人揪着頭髮摁在地上,幾個人輪流踹着她,“36D是吧?男人揉多了吧你?不要臉的賤貨!”
這廂爲了靳墨辰都打了起來了,而那廂……靳墨辰爲了在顧冰面前裝逼正在迎風破浪使用各種炫酷技能。
在行駛到一定距離的時候,靳墨辰一個漂亮的甩尾讓摩托艇轉了個彎。
顧冰要不是抓的緊,早就被甩飛出去了。
她雖然心有餘悸,但過了唯一的感覺就是刺激。
想到前面船隻經過的時候海面上全都是大浪,而他卻能迎着浪花炫技能,雖然有裝逼的成分,但摩托艇上還有她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絕對不會做!
那個難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沒有長期的訓練根本不可能輕易完成。
她轉過來的時候,親吻了下他的下巴,崇拜的說道:“墨辰,你好帥哦!”
是個男人被這樣誇都肯定要高興死了。
更何況還是顧冰的誇獎啊,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
靳墨辰如沐春風般的笑着,得意的說道:“那可不?老公什麼時候不帥了?”
顧冰紅着臉,她輕聲說道:“嗯,老公最帥了!”
靳墨辰突然將摩托艇停下來,他掰正她的身體,捧着臉激動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顧冰望着他漆黑似墨的眼眸,咬了咬脣,似是下定決心般的說道:“老公……唔……”
她剛喚他一聲老公,脣就被他死死的封住。
海風盡情的吹拂在兩人的臉上,海鷗放肆的在兩人的頭頂旋轉飛翔着。
他緊緊的擁着她,親吻了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直到她快要憋死的時候,他才戀戀不捨的將她放開,然後啄着她的脣瓣說道:“你終於肯喊我老公了。”
他喊她媳婦,可她從沒主動喊過他老公。
他並不想說他介意,畢竟他清楚的知道現在的她有多愛他,她的身心……都是他的。
徹徹底底的。
但她卻不喊他老公。
所以,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不是滋味。
但現在,她終於肯了。
他覺得最美的聲音就當初她喊他老公的時候。
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動情的又深深的吻了口她的脣,啵的聲音很大,似乎讓頭頂的海鷗都嚇了一跳,然後扇着翅膀逃也似的離開……
他看着她眼眸裡全是柔情。
她看着他眼眸裡全是溫柔。
在藍天白雲下,在她最愛的大海最中央,他想要大聲向全世界宣佈:“冰兒,我愛你!”
他朝着大海喊,一如她當初朝着大海喊的:靳墨辰,我討厭你!
顧冰聽着他一聲聲的呼喊,眼淚瞬間將視線模糊,在他的聲音剛準備落定的時候,她的手呈喇叭張,她大聲的喊着:“靳墨辰,我不討厭你!我一點都不討厭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她邊哭邊喊着,直到聲音都快要被她喊的沙啞。
靳墨辰俯身將她的脣死死的封住,他緊緊的摟着她的身子,好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щшш ⊕ttκá n ⊕¢ 〇
他深情的碾磨着她的脣,她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下來,流進彼此的口腔內。
在她的眼淚終於停止的時候,他將她緩緩鬆開……
顧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裡籠罩着的一層薄霧,她再次說道:“墨辰,我愛你。”
靳墨辰捧着她的臉,在她的眉心深深的落下一吻。
他貼着她的眉心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他就像個復讀機一樣的一直重複着。
顧冰聽着他的聲音將他緊緊的摟住,眼淚從眼角落了下來。
她在哭,心卻甜的。
靳墨辰在回去的時候還不忘叮嚀:“轉彎的時候是依靠腰腹的力量來回扭動調整方向的,你剛學的話轉彎的速度稍微慢一些,否則太快的話會翻,就跟高速行駛的時候你突然急打方向盤導致車翻是一個道理,明白了嗎?”
顧冰用力的點着頭,“嗯,知道了。”
靳墨辰親吻了下她的頭頂,“真聰明。”
他直接加速一溜煙就將摩托艇開到盡頭。
將她從摩托艇上抱下來的時候,顧冰就開始躍躍欲試,“我要自己開!自己開!”
靳墨辰將開關繩綁在她手上,“開的慢點,我在旁邊跟着你。”
顧冰乖巧的點頭,“好!”
靳墨辰上了旁邊的摩托艇,摁了開關後,朝着旁邊的女人問道:“可以了嗎?”
顧冰摁了開關,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她的手先放在手把上感受了下,在看向靳墨辰的時候嫣然笑着點了下頭,“走吧。”
靳墨辰笑着回答:“你先走,我要跟在你旁邊,你會有壓力……”
顧冰嗯了聲,將視線落在前方的時候,手往下壓緊,摩托艇直接箭矢般衝了出去。
靳墨辰看着她的背影輕輕一笑,“很猛嘛!”
話音來不及落定,他就急急的追了上去。
因爲此刻風平浪靜的,所以她玩的很是開心。
這片海好像成了她的天下似的,任由她在這裡馳騁。
忽然一個摩托艇幻化成的黑影從她的身旁呼嘯而過。
靳墨辰開着摩托艇箭矢般的衝到她的前面,然後左右划着掀起了層層的浪花來。
她知道他玩的有多狂拽酷炫,可是這麼多的浪花卻嚇傻了她。
下意識的想要將手鬆動減速,大浪卻直接將她掀翻在大海里。
靳墨辰轉過彎來的時候,就看見顧冰小小的頭顱正從水裡冒出來。
他趕忙急速開了過來,漂亮的轉了個彎,停在她最近的距離,將她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幫她將臉上的頭髮撥開,當露出她這張絕美的小臉的時候,他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這點小浪花就怕了?還想說讓你跟我比賽呢,這種程度,你還怎麼跟我比?嗯?”
顧冰聳了聳鼻子,撇着嘴說道:“一眼望去全是浪花,很嚇人好不好!”她還不等他回答,就捶打着他的胸膛,“還說不給我施加壓力?那你還給我製造那麼多浪!就想讓我掉海里是不是?”
靳墨辰承受着她的捶打,輕笑着說道:“不是看你玩的太無聊麼?就想着給你稍微增加點難度……”
顧冰哼哼,“我纔剛摸第一把就急着給我增加難度,你這個教練心太黑了!”
靳墨辰寵溺的颳了下她的鼻尖,“嗯嗯,我心黑,我心黑……”
顧冰咬咬脣,“再來!我一定要打敗你!”
靳墨辰哦喲一聲,“怎麼?還打算青出於藍啊?”
顧冰傲嬌的擡了下下巴,“那必須。”
……
從剛纔的落水可證明遇到浪的時候,減速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她故意讓靳墨辰開摩托艇先走,然後她就大膽的迎風破浪。
果然嘛,開這個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小cass。
她將速度加到最快,直接衝到了靳墨辰的面前,然後故意在他的前面掀起浪花干擾。
很快的靳墨辰就追上來,然後和她並肩行駛着。
這對於剛剛學會開摩托艇的顧冰來說,根本就是挑釁好麼!
所以再次將速度加到最大,本以爲可以將他狠狠的甩到屁股後面。
結果男人很快就跟了上來!
她故意用S型,干擾着他。
然而這對於見過大風大浪的靳墨辰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
不過見她挑釁的意味明顯,他可沒打算讓這小女人的尾巴直接翹到天上去。
他在衝到她前面的時候,摩托艇始終以四十五度的方向行駛着。
顧冰知道他這是在故意爲難她,但她會怕麼?
她偏就要迎難而上。
然而在堅持到十幾分鐘的時候,靳墨辰硬是將她逼得再次掉入水中!
他掉轉過頭來的時候,看着落在水中對着他咬牙切齒的女人,低低的笑着,好聽的笑聲席捲着海風吹到她的耳邊,*裸的嘲諷!哼!顧冰氣呼呼的爬上摩托艇,直接朝着橫對着她停放的摩托艇衝去,心裡不由得念道:嚇死你!嚇死你!嚇死你!
靳墨辰猜測到她的意圖迅速反應過來,朝着前面駛去的時候追着她的屁股跑着。
顧冰報復的心理被挑起,就一直追着他的摩托艇後面跑着,靳墨辰也是如此。
兩個人誰都不肯輕易放棄,兩個人就在大海的最中央轉啊轉轉啊轉。
開摩托艇路過的人們都一臉看神經病的看着兩人。
其實不怪他們說什麼。
實在是他倆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還在那裡轉圈追哎!
是有多無聊啊喂!
最後還是靳墨辰體恤老婆大人,所以投降了。
顧冰好不容易贏了,心裡那個樂啊!
靳墨辰見她興奮的站起來衝刺着,無奈的笑了笑趕忙追了上去。
這一圈狼崽子那麼多,他可不想在沒有他的時候,他的女人被人覬覦了!
……
一下午的時間靳墨辰教顧冰玩了各式各樣的水上娛樂活動。
到快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就選擇在這裡露營。
顧冰還沒感受過露營呢,剛好趁此機會體會一下。
在此之前,顧冰先拉着靳墨辰來吃燒烤。
這裡有很多人都是自己帶了東西過來烤,但靳墨辰和顧冰完全就是臨時起意,所以就打算直接從店家那裡買來吃,反正……他倆也都不會烤。
就在他們路過一個燒烤攤的時候,有個打扮的十分時尚靚麗的女人,挽住顧冰的手臂,說道:“你們今晚也在這裡露營嗎?”
顧冰被她的熱情弄的摸不着頭腦,不過還是點頭,“是啊。”
女人興奮的說道:“我跟我老公住的帳篷就在你們帳篷的旁邊,我剛纔還想說跟你打個招呼哪,這就碰見了……”
顧冰笑着說道:“你好。”
女人熱情的說道:“你好,我是雪莉……”她轉過身去招呼她老公過來。
在一個男人過來後,她甜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她笑着介紹道:“這是我老公阿肯。”
顧冰挽着靳墨辰的手臂說道:“我叫顧冰,這是我……老公,靳墨辰。”前面都叫了老公了,現在再介紹男朋友的話,她擔心那貨不高興。
果然靳墨辰在聽到老公這個稱呼的時候,眉眼裡盡是抹不盡的溫柔和笑意。
他朝着阿肯打了招呼,“你好。”
阿肯一看他就非富即貴,見他主動打招呼,受寵若驚的說道:“你……你好。”
雪莉拉着顧冰的手,熱情的說道:“我給你介紹我的朋友認識啊。”
靳墨辰在聽雪莉介紹的時候,淡掃了一眼面前圍成一圈坐着的男男女女,男的看起來都吊兒郎當的,女的也都是袒胸露乳的,而且裡面的很多人手臂上都紋着紋身。
其中幾個女的更是大方的叼着煙抽着。
在看向顧冰和靳墨辰的時候,目光也是淡淡的。
沒有什麼惡意,可也完全算不上熱情。
雪莉笑着說道:“他們有的是我大學的同學,有的是我玩社團的朋友,還有的是酒吧裡的同事,別看他們這樣都是很有義氣的……”
顧冰對這類人並沒有絲毫的反感。
她除了不紋身,也抽菸也喝酒。
所以,她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
只是面對雪莉的熱情,她是的確有點招架不住。
她的熱情是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並不是做作,或者爲了接近你有什麼目的。
純屬就是喜歡熱鬧,還有性格好的緣故。
她拉着顧冰坐下來,手捧着臉,看着靳墨辰說道:“你老公好帥哦。”
阿肯神色不自然的咳嗽了兩下。
雪莉朝着他吐了下舌頭,“本來就比你帥啊,人家帥還不讓我說嘛。”
顧冰揮汗,自家的親老公,能稍微給點面子嗎?
阿肯尷尬的給他們倒着水。
倒是個居家的好男人。
咳。
顧冰真的是這麼認爲的。
而且腦海裡也是真的想不出其他形容詞。
雪莉笑着說道:“在海邊露營少不了的就是燒烤了,所以我專門找了阿羅和田子來幫我們烤肉,他倆以前都在燒烤店裡做過,所以啊,我們每個月來這邊露營都找他們來幫我們烤肉吃。”
顧冰其實還挺羨慕她這樣性格的人,和任何人好像都能聊得來。
因爲性格好的緣故,所有人都很喜歡她。
也就在這時,雪莉朝着正在烤肉的兩個男人喊道:“阿羅,田子,怎麼還沒好啊?我們今天有客人在,你們快點!”
其中一個人回答:“再等兩分鐘啊,馬上。”
顧冰一聽她要請他們吃燒烤,想要開口拒絕。
雪莉打斷說道:“哎呀,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這麼多人呢,多你們兩張嘴沒什麼的,而且看你這身板也吃不了多少。”
顧冰抽着嘴角,這麼說她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雪莉看了眼阿肯,“給他們倒酒啊?非要烤肉上來了,再倒呢麼?”
顧冰看了眼被她使喚着乖乖倒酒的阿肯,可真聽話啊。
她撫了撫額,今天爲什麼想到的詞,總能讓她想到某種動物。
倒完了酒,兩盤香噴噴的烤肉被端了上來,其他的就給分給了圍在那裡坐着聊天喝酒的一些人。
他們全都席地而坐,個別的鋪了被單或者毯子,其他的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雪莉最先給顧冰和靳墨辰分別遞了個烤肉,自己剛準備吃,阿肯就給她餵了口。
她享受的嚼着,“好好吃哦。”
她轉過身去,“田子,辣子再放多一點,辣子太少了不夠爽,孜然放少點啊你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厭吃孜然!”
正在灑料的田子被她喊的手一抖,“我說姐啊,你吃辣子太猛了,我們這裡可沒人能比得過你,至於孜然,我就怕你吃不慣所以才灑了一點點……”
雪莉喝了口酒,擦了下嘴巴說道:“你特麼就不會專門給我來幾串人吃的麼。”
顧冰剛準備吃,請問她要幾盤人吃的,那她吃的這是什麼。
阿肯察覺到顧冰手的僵硬,笑着說道:“雪莉說話就這樣,你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行了。”
雪莉朝着他揮了揮拳頭,“你說什麼?”
阿肯忙投降,兩個人後來也不知道怎麼滴就給跑了起來。
然後一個追着一個打着。
顧冰看着他倆的相處方式,不由得笑笑。
她吃了口烤肉,朝着靳墨辰眨眨眼說道:“要我天天也這麼歡騰你受得了麼?”
靳墨辰看了眼雪莉,此刻的她爲了躲避阿肯的“追殺”,從身後抱住了她的一個男性朋友,然後三個人就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他淡掃了眼在地上坐着的好幾個男生,要是他女人有這麼好的人緣,他還不愁死了。
相比這樣鬧騰的性格,他覺得她現在這樣在外人面前冷冷淡淡,在他面前卻小鳥依人的性格簡直完美,所以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受不了。”
顧冰淺淺的笑着,“我覺得年輕一點的男孩子好像都喜歡這樣性格開朗的女孩子。”
她真的就這麼想的沒有別的意思,然而靳墨辰卻輕挑了下眉,看着她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老了?”
顧冰噗哧笑了下,“我哪敢啊?”
靳墨辰捏了捏她的臉蛋,“不敢的意思是說,有那麼點意思了?”
顧冰三根手指朝着天發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說到最後,她嘿嘿的笑着,“也就一點點啦……”
靳墨辰危險的眯了下眼睛,“還敢跟我說一點點是吧?”
就在他像是一頭捕獵的狼似的衝過來的時候,突然給顧冰撓起了癢癢。
顧冰本就怕癢,被他一撓,直接軟在了他的懷裡笑的不行。
她忙求饒,“墨辰,我錯了,你不老,我老還不行麼。”她開玩笑的好嘛。
……
燒烤吃到一半,雪莉舉起酒杯就示意四人碰杯。
此刻身後圍着的一圈人也變得熱鬧一些。
有唱歌的聲音。
有聊天的聲音。
有划拳的聲音。
還有女人們尖細的說笑聲。
也不知誰拿了音響將DJ的聲音放的很大。
大概是看這些人都是混混之類的。
所以外人也不敢多說他們什麼。
顧冰也不以爲意的轉過來繼續吃着燒烤……
雪莉笑着捅了下她的胳膊,“你倆看起來不像本地人吧?你們是來度假旅遊的還是說是來度蜜月的?”
顧冰將嘴裡的烤肉咀嚼着嚥下去後說道:“我們從華城過來旅遊的。”
雪莉曖昧的看了眼她,湊近她耳邊的時候說道:“看你老公這一身的高級定製還有手腕上戴着的至少六位數的表,你不會是他的小情人或者二奶吧?”
顧冰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她紅着臉說道:“我……可不是什麼二奶。”
雪莉哦喲一聲,笑嘻嘻的說道:“那你倆當初是誰追得誰啊?像他這麼叼的男人不好追吧?你長這麼漂亮難不成他追的你?”
顧冰撞了下靳墨辰的手臂,明媚的笑着問道:“老公,你說當初我們誰追的誰啊?”
靳墨辰挑了挑眉,“那還用問?”
顧冰突然想到那什麼沙發硬的梗來,“這個……嗯……”
雪莉不解,“嗯什麼啊?”
顧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嗯,女追男隔層紗嘛。”
雪莉哦哦兩聲,嘿嘿的笑着,“原來這樣啊。”
顧冰被她笑的都不好意思,她忙厚着臉轉移話題,“那你跟阿肯呢?”
雪莉將手臂搭在阿肯的肩膀上,“我跟阿肯是從哥們演變成男女朋友的,然後六月份的時候領的結婚證……”
顧冰其實不太理解這樣的愛情,因爲在她的心裡如果認定是哥們,那一輩子就只會是哥們,如果認定是男女朋友,那麼就會直接從男女朋友開始……
但又覺得像他們這樣的會更能瞭解彼此,這樣在談戀愛的事情,感情就會更牢固。
這麼想着,竟突然覺得自己怎麼是這麼糾結的一個人呢。
雪莉見靳墨辰不吃,“怎麼了?不好吃嗎?”
顧冰忙擺了擺手,人家請客的哪有說不好吃的道理,“他比較不喜歡吃這種類似於路邊攤的東西。”
雪莉哼哼,“路邊攤也有超級多好吃的好不好?不會享受生活。”
顧冰汗顏,明知道靳墨辰是非富即貴的身份,她還什麼都敢說啊。
不過她這樣性格的,本來就是這樣口直心快的人。
靳墨辰應該也會理解的。
果然在她看去的時候,靳墨辰也就淺淺的抿着酒。
半點理她的意思都沒有。
雪莉剛吃了兩口肉,就着急說道:“對了,一會兒我們吃完了,有摩托艇比賽,你們要一起參加嗎?下午的時候看你們一直在玩水上娛樂項目,應該……也會對這方面有興趣吧?”
顧冰點頭,“好呀,人多了比賽才熱鬧嘛。”她下午剛學會,也很想跟除靳墨辰以外的人比比。
雪莉聽她同意笑着說道:“沒什麼獎勵也沒什麼懲罰,就是我們朋友之間隨便玩玩,不過……你老公這麼有錢,要不……把我們今晚的場地費給報銷了唄。”
還不等顧冰開口,靳墨辰淡淡說道:“當然。”
雪莉高興的跟阿肯拍手,“哦耶!贊哎!”
------題外話------
有人竟然問我什麼時候正文完結,原因是正文太甜了。
誰能告訴我天理何在?
甜都不能甜了麼?
哼哼~
到時候真完結了,你們別說捨不得我啊。
推薦書名:《病寵成癮》
‘病寵’診斷書
姓名:宋辭
症狀:記憶信息每隔72小時全部清空,近來出現異常,女藝人阮江西,獨留於宋辭記憶。(特助備註:我伺候boss大人七年,boss大人還是每隔三天問:你是誰,阮姑娘纔出現幾天,boss大人就纏着人姑娘:我誰都不記得,我只記得你,那你要只喜歡我一個)
醫生診斷:解離性失憶,建議催眠治療
病人自述:爲什麼要治療?我記得我家江西就夠了
心理學對宋辭的病還有一種定義,叫:阮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