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現在自己手上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而且妻兒都在自己身邊。
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他的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就算在這江南安居也未嘗不可?
對呀,芸兒就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跟他都是了無牽掛的,現在她的肚子裡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三口了,一家人都在一起,就算以後就在這江南定居又未嘗不可呢?
不過……
當前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他寢食難安。
“翠凝,帶王妃下去,好好的伺候着。”
傾身在楚芸的額頭印上一吻,軒轅楚陽把楚芸交給翠凝。
說起來,上次因着楚芸被曾貴眉擄走的事情,他對翠凝這個丫頭多少是有些不滿意的。
只是,他是芸兒的陪嫁丫頭,自小就跟着芸兒一起長大,別的不說,忠心還是有的,而且芸兒對她也很信任。大事情上,他向來都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不過在這種小事情上,他雖然有些不舒服,但心裡也明白該退讓的時候還是要退讓一二的。
當然了,他也不會像上次那般大意了,除了凌雲之外,暗中還派了不少人保護着。
以前只是芸兒一個,被那曾貴眉擄走他都急得不行了,現在她的肚子裡還有了自己的孩子,若是一個不小心出了點什麼意外,到時候自己才真的是會後悔死。
“王爺忙完早些回來。”伸手讓翠凝攙扶着,楚芸笑笑,轉身乖乖的邁着小碎步跟着翠凝回了院子。
她知道,王爺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認識這麼多年了,他的一些小小的習慣自己還是很清楚的,只怕他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肯定是跟自己有關係,既然他不願意讓自己知道,那自己也就不問好了。
“放心吧,很快就回來,天冷了,回屋歇着。”強壓着心頭的不悅,軒轅楚陽一直把她送到了月亮門,才後轉身回了前院。
“
來人!”
“王爺,有什麼吩咐。”
餘杭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雖然只是一眼,但他還是認出來了,這不是今天來的那個使者麼?
長安派來的,王爺親自接待,當時還是他引進來的,他還記得那人的態度可是高傲到了極點的,一副完全不把人看在眼裡的樣子,只是這纔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就死了呢?
地上的長劍他也認識,那不是王爺的佩劍的麼?
劍上還沾染着點點血跡,加上那傷口,一眼就能看出來,致命傷是這寶劍造成的。
先前王爺把他們所有人都支開了,說是要跟這使者單獨聊聊,他們雖然不敢走遠,但也沒那個膽子敢偷聽,也就是說剛纔這房間裡就只有王爺跟這個使者,現在這個使者死了,殺人的兵器還是王爺的佩劍,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王爺動手了,只是王爺向來冷靜,怎麼會突然間對他下殺手呢?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餘杭心裡已經想了很多種可能。
最後鎖定了一種可能。
肯定是這個使者想要謀害王爺,王爺是不得已之下反擊。
“王爺放心,屬下這就去處理,斷然不會讓人知道!”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的是正確的,餘杭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咬牙切齒的盯着地上的屍體,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的咬上兩口。
真正是欺人太甚了,王爺如此以尊降貴的親自招待,沒想到居然還敢算計王爺。
好在王爺好好的,若是王爺受點什麼傷,他一定把這人的祖宗八代都挖出來。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使者,真正以爲自己能一手遮天了不成?可不要忘記了,這裡乃是江南可不是長安。
雖然他們來江南的時間不長,但現在基本上整個江南都落入了黑羽騎的手裡,只是想要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也不是一件什麼很苦難的事情,他們能做到沒有一絲痕跡,天高皇帝遠的,等到
長安那邊發現人不見了,找來,早就毀屍滅跡,什麼都找不到了。
餘杭心頭已經想好了好幾種讓他消失的辦法,正準備去做處理,卻被軒轅楚陽攔住了。
“慢着!”軒轅楚陽出言阻止,他叫餘杭進來其實還有別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他看到地上的屍體自己就想岔了。
不過,餘杭的話倒是剛好給他提了個醒兒,他心頭有了更好的主意:“不用,把這人的屍首掛到城頭!”
“啊?”餘杭一驚,滿臉疑惑的望着軒轅楚陽。
這,掛城頭?
這不是讓所有人都看到了?
雖說現在整個江南都在黑羽騎的控制中,但莫大一個江南難保沒有長安那邊的探子,若是真的直接把屍體掛到城頭上去,說不得沒有兩天時間長安那邊就會得到消息了。
“啊什麼啊!”微微皺眉,軒轅楚陽有些不滿的掃一眼餘杭。
真是的,平日裡看着還是個有成算的,怎麼這麼一點點小事情就嚇唬成這個樣子了,真是成何體統?
“那個,王爺,你是認真的?”吞吞口水,餘杭還是有些不確定的望着軒轅楚陽。
心想,只怕這個傢伙真的是把王爺得罪狠了,若不然王爺怎麼會被氣的糊塗了,這人都死了還想着要把人掛到城頭上去?
當然了,像他這種在沙場上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次的人,自然是不會覺得把屍體掛在城頭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打仗的時候爲了震懾敵人,他們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情,只是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
好歹也是長安那邊派來的使者,若是真的就這樣掛到城牆上去……
餘杭心裡無數的螞蟻在亂爬,心裡早就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心裡忍不住埋怨,白裡傾和百秀兩人肯定是早就知道王爺此刻心情不順,才故意往後頭躲,這事兒都落到了自己的頭上了。
“怎麼?還要本王再說一次?”軒轅楚陽冷着臉,掃一眼餘杭,深邃的眸子裡滿是不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