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信上說,東宮設宴,請賢王府的人蔘加。時日定在後日,可軒轅楚陽須得與虎威將軍操練黑羽騎,沒有時間去。
這個重任自然就落在楚芸身上了。
可是楚芸大病初癒,還沒見身體好的多利索,軒轅楚陽不禁升起一絲擔憂。
“太子這時候設宴,難道不怕君上降罪嗎?”
上一次太子妃一事,弄得滿城風雨,皇帝硬是將事情壓下,畢竟皇后娘娘在其中,皇上寵愛皇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太子偏偏這時候又設宴,究竟是什麼意圖?
楚芸心中雖然疑惑,可請帖送到了,總不能不去。作爲賢王妃,楚芸必須要出席這樣的場面。
想起上次在五王府的種種變故,楚芸的心中冷然,竟然一次又一次的着了楚倩的道,不過想來楚倩的目的已經達到,以後便要消停一點了吧。
只是楚倩在府中尚無勢力,如何那麼容易的把人安排進五王府的?
思來想去也沒有思路,楚芸忽而想起一人來。
秦湘兒從五王府回來以後便稱病臥牀,幾日都沒出門。連楚芸差點歸天那晚也身在逢春庭裡不曾來探望。
生怕精明如楚芸從她身上能看出什麼。
手裡握着一個綠色的小瓶,秦湘兒妖媚的眼角微微上揚。
“秦夫人,王妃來了。”
秦湘兒心頭猛然一跳,當下有些慌亂道:“她不是病的很重嗎?怎麼會來我這裡?”
正說着,一道身影已經踏進了房中。
秦湘兒的神色凝在眼中,有些驚訝的望着走進來的楚芸。
楚芸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沒聽見秦湘兒的話一般,笑道:“聽聞妹妹感了暑熱,本妃特意準備了菊花茶,給姐姐帶了一些。”
秦湘兒收起眼中的驚訝,頗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多謝,王菲掛念,臣妾已經好多了。”
楚芸卻兀自說道:“這天氣還真是熱,本妃一連睡誤了好些時日,都沒時間到大理寺看望令兄,令兄可還好啊?”
秦湘兒聞言眉頭微蹙,有些不確定楚芸是什麼意思,不由疑惑道:“王妃是什麼意思?難道王妃不打算幫我哥哥了嗎?”
楚芸聞言卻是苦笑,秦湘兒竟敢在自己面前稱我,
看來也是被逼的急了。
當下也沒有好臉色,冷然道:“上一次事過,秦夫人不禁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還和本妃的妹妹串通一氣來害我,秦夫人,你自己說,本妃要怎麼幫你?”
秦夫人的臉色變得慘白,原來楚芸什麼都知道了。
不知爲何,此刻看楚芸,好似與往日不太一樣,雖然神色中依舊淡然如水,卻好似多了一層凜然的殺意,叫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不由嘴脣發抖,瑟瑟說道:“王妃恕罪。是楚倩威脅我的,如果我不幫她,她就要五王爺害死我哥哥,臣妾也是逼不得已啊!”
秦湘兒顫抖着雙手,跪在楚芸面前。
此時的楚芸,太可怕了。直教人心底發寒,不敢與她對視。
楚芸神色自然,定定的與秦湘兒對視着。
“本妃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沒有把握,選擇了錯的人。怪只怪你太輕信楚倩,如今你還是想一想,如何保住你自己的命吧。”
秦湘兒神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見楚芸要走,秦湘兒當即拉住楚芸的手肘,“”不許走!
說着,門口的侍女上前一步,擋住了門口的出路。
“楚芸,你出爾反爾!”
楚芸聽了不禁好笑,難道一個要殺死自己的人,自己還要對她履行承諾嗎?
楚芸轉身,逼近秦湘兒,“你有沒有想過,我若失勢,你哥哥是個什麼下場?”
秦湘兒倒退一步,心中恍然。
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上了楚倩的當。自己想要通過楚倩搬倒楚芸,原本以爲楚芸 說救哥哥不過是拖延自己的說辭,可楚芸的眼神分明在說,秦朗的命危在旦夕,而秦湘兒,便是將他推上斷頭臺的罪魁禍首。
秦湘兒神色蒼白,毫無血色,身軀也搖搖欲墜。
望着楚芸的眼神飄忽起來。
片刻,忽而厲聲道:“你還我哥哥命來!”
說着,一道黑影閃過,將秦湘兒撲過來的身影擋下,隨後將她的身子甩向一邊。
“噗嗤..”
秦湘兒沒有武功底子,被凌峰這麼一甩,當即一口鮮血噴出,指着楚芸,色厲內荏的說道:“賤人,你不怕王爺怪罪嗎?”
楚芸的眼神在衝進來的凌峰身上轉了轉,確認了他沒事之後才放下心來,好似沒聽到秦湘兒的問話一般。
“楚芸,你不得好死!”
秦湘兒大吼一聲,向楚芸撲去。
楚芸恍然一般,向後一退,神色中的驚慌不似作假,結結實實的跌進一個厚實的懷抱之中。
“王爺..”
楚芸微微頷首,眼中是受驚的神色,軒轅楚陽看了不禁心頭一震,輕聲撫慰着楚芸。
“秦湘兒,你當我賢王府都是傻的嗎?”
軒轅楚陽上前一步,擋在凌峰面前。
“你先是勾結外戶,搶走店鋪,嫉妒作祟又害死吳夫人,又草菅人命害死多個丫鬟,吃裡扒外的拿府中的公中銀子去貼補你那不成器的哥哥,你可知罪!”
秦湘兒聞言,身子一軟,跌倒在地上,半響也說不出話來。
軒轅楚陽看着楚芸一副虛弱的要倒了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將桌上的物件都掃在地上。
“你給我滾回順天府!”
秦湘兒的臉色終於變得慘白,淚水混着臉上的脂粉留下,戚聲哭到:“王爺,臣妾知錯了!你饒了臣妾吧!臣妾不要回去!”
秦湘兒彷彿一條走狗一般,跪在地上,哪兒還有半點往日的高貴可言。
軒轅楚陽心中對秦湘兒原本印象不錯,可楚芸來到府上之後,這府中便沒有一日安寧,前幾日凌峰給軒轅楚陽送信,得知竟然都是秦湘兒在中間搗鬼,導致楚芸多次和自己產生間隙,此女萬萬留不得。
於是藉此機會,乾脆將秦湘兒逐出府中,也算幫楚芸出了一口惡氣。
楚芸爲人低調,從不會幹乾脆脆的與誰過不去,只能被秦湘兒三番五次的暗算,就算是軒轅楚陽也看不下去了。
不理會秦湘兒的哭嚎,軒轅楚陽帶着楚芸一同離了去。
“王爺,明日太子的宴會,你真的不去嗎?”
聽見楚芸有些擔憂的聲音,軒轅楚陽英挺的眉頭不禁微微簇起。
“你若是不想去,大可以不去,有什麼事情,本王替你擔着。”
楚芸抿嘴笑了,這根本就是想讓自己去麼。不由心有微微擔憂,不知明天又是什麼樣的苦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