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子跟你們走,老子這就跟你們走!”田大豪邁的笑着,揮舞着手臂大聲的呼喊,眼裡早就沒有了先前的着急和恐慌,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一點都沒有那種殺了人之後的恐慌的樣子。
原本,他只是想要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安安靜靜的在這個小鎮上生活。
若是有可能的話,有一天也會像尋常人一樣娶妻生子,然後世世代代的在這個小鎮上生活下去,很多年之後,當他們的孩子長大之後,他們就會變得跟世世代代生活在這個小鎮上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再也沒有人會記得他們以前的過往,而那些過去的點點滴滴最終都會淹沒在時間的洪流中,慢慢的消失不見。
到時候,他們也就會變成一般的人,真正的過上自己想要的一幫人的生活,這是田大一直以來最想要追求的生活,雖然跟兩個弟弟的跟那請說不上好, 兩個人跟自己說不上兩句話就是吵架,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清楚的,其實他們也是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他們也是想要安安靜靜的生活,若不然的話也就不會這麼多年都跟着自己一直住在這個小鎮上了。
而且看得出來,他們非常適應這個小鎮上的生活,也許對他們來說小鎮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他們依戀的家。
不過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一切都是老子做的,這個人是老子弄死的,就是用那棍子一棍子打死的,跟其他人沒有半點關係,跟老子的兩個兄弟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若是誰敢因爲這個事情找老子兄弟的麻煩,老子就算是變成了鬼也不會放過他!”
田大的臉上掛着濃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卻始終沒有到達眼底,他的臉上笑着,可是眼底卻依舊是一片陰森。
陰森森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頓時所有人自覺地脊背發涼,原本準備繼續開口,把三兄弟一網打盡的人也嚇得不敢開口了。
“你,你想幹什麼?”
“對你想幹什麼?我們只是實話實說!難不成你還想打人?”
“大人呀,你一定要幫我們做主呀……”
冰冷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一道無形的壓力慢慢向最開始開口陷害他的人壓去。那些人一個個嚇得不輕,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一直以來田大的兇狠他們都是很清楚的,這些年還沒有人能在他的手上討到什麼好處,也就是因爲這樣,這些年但凡有些個什麼稍微有些危險的事情,大家總是第一個想到他,好在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有時候還會跟人動手,但還算是個好說話的。
前些年,三兄弟還沒有來這個鎮上的時候,小鎮雖然說也相對比較安穩,但是還是會時不時的有些個什麼土匪呀流民的衝進來,這些人雖然說一般只是搶走一些吃的用的也就罷了,一般不會對百姓動手,但即便是這樣衆人還是誰擔心,害怕。
自從這三兄弟來了之後,但凡是遇上個什麼盜匪呀流民的,他們都會主動的站出來處理,在沒有發生過以往的那些個事情。
一開始,或許大家心裡都是感激的。
而大家的心裡也很清楚,只要有着三兄弟在這個小鎮上就不用害怕那些個盜匪流民了。
不過,時間流逝,這麼多年過去了,衆人也慢慢的習慣了。
習慣了,小鎮再也不會有什麼盜匪流民,把這一切都當做理所應當的,忘記了小鎮上之所以能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一切都是因爲有着三兄弟……
說不得,升米恩鬥米仇,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
小鎮上的人早就習慣了,認定了這些事情本來就該這三兄弟去處理。
是了,他們可是外來的,這一切本來就是應該他們做的,外來的怎麼跟他們這些個原本就住在這個小鎮上的人比?若是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他們又憑什麼住在這個小鎮上?所以說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無論是平日裡幫着衆人謄寫書信,還是閒暇的時候幫教鎮上的小孩子認識幾個字,亦或者是幫着看病抓藥什麼的……
這些本來就是應該他們做的不對嗎?
既然本來就是應該他們做的,那憑什麼要他們去感激呢?
“哼!你叫嚷什麼?這就帶你回去,讓大人好好的審判!”
咦?他真的這樣就跟着會去了?
衙役心裡忍不住一喜,說實話,雖然他們有兩個人,但是若是真的跟他打起來的話,他們還是有些擔心的。而且他們可是聽的很清楚呢,這個人可是還有兩個兄弟呢,若是到時候打起來,他們兩個可是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兩人還在後悔早知如此他們就不這樣匆匆忙忙的跑來了。
“你說他們不知道就不知道了?老……”
“老子說了!這事兒跟老子的兄弟沒有半點關係!”不等那衙役把話說完,田大大吼一聲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衙役,緩緩的向他走來,頓時那衙役只覺得一道殺氣毫不客氣的向他撲過來。
他們雖然說當了衙役,但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血的。
而田大可不一樣,雖然說他們金盆洗手很長時間了,這些年也一心想着過這普通人的生活,但是無論怎麼樣的隱藏和隱居,憤怒之下那濃濃的殺氣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溢出來!
“我……我……”對上那雙眼睛,衙役嚇的慌亂後退,雙眼裡充滿了恐慌。
只消一眼,他相信這個人是真的敢動手殺人的。
若是說一開始他還在懷疑這個人怎麼可能一棍子就打死一個人,那麼現在他是完全相信了,他甚至相信若是這個人願意的話,說不定根本就不用兇器,就是徒手他也能輕易的把自己給捏死。
他還沒有活夠,他還想多活幾年,所以他本能的閉上了嘴巴。
“走!把人帶走!”另一個衙役也被嚇得不輕,慌亂的催促着就要走人。
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光他們兩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既然人家願意跟着走,那自然是極好的。
他們甚至來不及管“死人”了。
反正都已經死了,又跑不掉。
等他們回去稟告了之後,自然有人來處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