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瑜腦袋不太好用,但並不代表他真的沒腦子,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 只怕這兩個人就是昨天砸破了自己腦袋的那個人的兩個弟弟了。
自己這還活的好好的呢,這些人就找上門來搶奪人家的家產了,他還真是……
有些同情這兩兄弟的同時,也有點覺得對不起他們。
畢竟……
不過楚芸警告過他,千萬不能隨便的泄露他們的行蹤,他也不是笨蛋,這一路上被那些人追殺,他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現在楚芸身受重傷,還不知道後面那些追兵什麼時候會追上來呢,他自然不能告訴他們兄弟昨天他們的大哥砸到的人就是自己,自己不僅沒有死反而還活的好好的。
但這事兒好歹還是因爲自己而起,如果不提醒一下他的良心過意不去。
“他們說你們的大哥殺了人,你們確定那人真的死了?這個什麼狗屁鎮長說是他的親戚,誰能證明呢?還有人死了,總要有個屍體吧?連屍體都沒見到,就跑來鬧着要搶了你家的房子銀子的,你們可要搞清楚纔好。”
溫瑾瑜一臉嚴肅,一改先前嬉皮笑臉的樣子,很是慎重的叮囑田家兄弟。
好吧,說出來之後心裡的畏罪感好像減少了不少呢,心裡也沒有那麼多的不安了。
“好了,你們好好的想想,最好弄清楚了,要不然白白害了你大哥的性命就不好了。”能說的也說了,溫瑾瑜也不想在繼續停留,揮揮手:“沒啥可看的了,俺走了,你們繼續!”
時間差多了, 也該回去了,自己出來這麼長時間了,萬一楚芸醒來看不到自己就不好了。
“多謝這位壯士提醒!”田二一愣,見他是真的要走, 慎重的拱手道謝。
兄弟倆對視一眼,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人真是路過的,並不是故意來找他們兄弟麻煩的。
懸着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來了一些。
“鎮
長,剛纔那壯士的話你也聽到了吧?”目送溫瑾瑜離開,兩兄弟一臉嚴肅的望着鎮長。
溫瑾瑜剛纔所說的話一點都沒錯,確實他們只是先入爲主的認定那個人已經死了,畢竟當時看到的時候那個人渾身都是血,而且一動不動的,別說是從來都沒見過這樣血腥長面的普通人了,就是他們也是嚇了一跳。
按理說,傷口在腦袋上,而且還流了那麼多的血,肯定是死定了。
但就像剛纔溫瑾瑜說的那樣,他們確實沒有親自確定過那人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怎麼?你們還想怎麼樣?難道你們不相信那人死了?”瞬間,鎮長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滿臉不悅的盯着兩兄弟:“昨天那人什麼情況你們沒看到呀,腦門上那麼大個傷口,到處都是血,都這樣還能不死?你們兄弟這是懷疑老夫,還是懷疑所有人的眼睛有問題?難不成你們覺得鎮上所有人聯合起來騙你們兄弟嗎?”
事情的真相鎮長心裡很清楚,這會兒田二田三的質疑剛好踩到了他的痛腳,鎮長呵斥的同時毫不猶豫的嚴詞譴責:“昨天這麼多人看到,你們居然還好意思懷疑,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這樣的人。人是你們大哥親手殺的,他 自己都沒有否認,你們卻一而再的狡辯,你們這是何居心?”
畢竟是鎮長,到還真有幾分不怒而威的氣質。
“你們兄弟好歹也是讀書人,你們捫心自問,這些年老夫對你們兄弟如何?老夫雖然是鎮長,可有爲難過你們兄弟?你們兄弟有什麼事情老夫不是能幫忙儘量幫忙?真真沒想到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這會讓了居然還懷疑老夫!”
這畢竟不是什麼小事情,若是兩兄弟真的一口咬定要親眼看看死者的屍體,鎮長也沒有辦法。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人哪去了,到什麼地方去找一個屍體來給他們?
所以只能儘量的想辦法糊弄……
而且他敢說這樣的話,確實也有幾分底氣的,這些年他雖然作爲鎮長,
但真還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無論是什麼人只要是有什麼事情找他,他從來都是能幫忙就幫忙,就算真的沒有辦法也會幫着出謀劃策什麼的。
當年田家兄弟剛剛到鎮上的時候,雖然田大出手收拾了一些鎮上的小混混,贏得了不少人的讚揚,但畢竟兄弟三人都是外來戶,而且三個大男人無牽無掛的,這樣的人想要在鎮上住下來,鎮上的人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的。
作爲鎮長的他沒有少聽到百姓們私底下的議論,或多或少都是不願意他們兄弟三人在這鎮上居住的。
別的不說,這個小鎮攏共就這樣一點大,在這個鎮上居住的人大多數都是世世代代在這個鎮上住着,幾乎所有人家都有些站沾親帶故的關係,衆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了,突然間出現了三個年輕的男子,而且那田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大家心裡自然是有忌憚的。
雖然說現在他是教訓了那些個小混混,衆人也算是出了一口氣,可是誰敢保證他田大就不會像那些個小混混一樣,就他那下手的狠勁兒,若是他取代了那些個小小混混的地位,只怕以後衆人的日子就更加的不好過了。
再說了 ,百姓們世代居住在這個小鎮上,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小鎮,對外面來的人本能的有種排斥。
他作爲鎮長從中沒有少幫着三兄弟說話。
“這些年確實要感謝鎮長的照顧!”
當年鎮長雖然沒有明說,但背地裡幫着他們說了不少好話,他們兄弟自然是清楚的。
這也是爲什麼無論是田大還是田二田三雖然對有些村民的行爲非常不滿,但是還是忍了,並沒有過多的說什麼,這一切不是因爲那些個百姓,而好似因爲鎮長。
作爲鎮長,若是沒有他幫着說好話,他們兄弟想要在這個小鎮上住下來,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他確實幫了他們兄弟,這個情他們兄弟是記得的,也不會忘記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