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腳,直接揣在御林軍統領的胸口,毫無防備的他直接被踹飛出去,飛出兩三米才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鮮紅的血漬從嘴角溢出來。
“沒用的東西!找?哼!等你們去找,人早就不知道到什麼地方了!說不定早就已經去了江南了,現在你們怎麼着?去哪找?你有本事打敗他,收回江南?”皇上嗤笑一聲,嘴角滿是鄙夷。
還以爲是個有能耐的,沒想到竟然說出這樣愚蠢的話。
“皇上,皇上息怒!”心口一陣劇痛,統領險些暈厥過去,狠狠的咬一口舌頭才讓自己沒有直接暈過去。
強忍着疼痛,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跪在皇上跟前使勁兒磕頭,腦袋裡一片茫然。
“沒用的東西……”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皇上陰沉着臉,擡腿又要踹過去,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氣,御林軍統領渾身發抖呆呆的跪在原地,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的腦海裡孩子有一個念頭:死定了!
對,這次他死定了。
能做到御林軍統領,自然不可能是沒本事的人,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一次可能真的逃不過一死,他心頭突然生出意思不甘心……
但,很快就消失了。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呢?
有句話說得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哐嘡!”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還沒有看到人,聲音便先傳了進來:“父皇,息怒,手下留人!”
軒轅楚凌匆匆忙忙跑進來,喘着粗氣,滿臉汗水的跪在皇上面前,忙這求情:“父皇,息怒呀!統領這些年拱衛皇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七弟的事情只怕他是事先就已經準備好了,怪不得統領,兒臣等人也有罪過,是我們大家的錯,沒能幫父皇分憂。”
朗聲說着,軒轅楚凌緊緊的抱着皇上的大腿,說道激動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這話說的沒有錯,但……
“放肆!”瞬間,皇上
臉色大變,擡腿一腳踹開軒轅楚凌,臉上越發憤怒。
軒轅楚凌的沒有說錯,這件事情確實怪不得誰,若是真的要怪罪,那麼他自己也逃不掉。
當初是自己讓軒轅楚陽去的江南,甚至還讓那個女人也陪着他一起去,沒有聽從大臣的意見把那個女人留在長安。說起來,若是當時自己留個心眼兒,把那個女人留在長安的話,就算軒轅楚陽真的造反,也能提前知道。
至少,那個女人可是他的正妃。
一個王妃想要悄無聲息的出走,可不比那些沒有什麼名分的女人那樣簡單。
越想皇上越是憤怒,激動的胸口不斷的起伏,同時惡狠狠的瞪着軒轅楚凌:“你是在怪朕?你覺得這是朕造成的?是不是?你覺得不應該怪罪他,那就是要怪罪朕咯?”
雙眼的狠狠的掃過御林軍統領,然後落在軒轅楚凌身上。
雖然在衆多的兒子中,他最疼愛的是軒轅楚凌,但是並不代表可以容忍他挑釁自己。
他的心裡比誰都清楚,在這件事情上自己確實有錯,但他是皇上,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更不會容忍別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父皇息怒!兒臣並無……”
“並無此意是吧?那也就是說,你認爲朕是有錯的,只是不敢說是吧!”不等軒轅楚凌把話說完,皇上陰沉着臉厲聲打斷,同時陰沉沉的盯着軒轅楚凌。
軒轅楚凌一愣,渾身的汗毛不由豎起來。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皇上對他發這樣大的脾氣。
不過他的心裡也清楚,只怕父皇心裡很清楚這次的罪魁禍首原本就是他自己,若不是他做出這樣的決定,軒轅楚陽只要不去江南,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但在他看來,軒轅楚陽去江南真是神來之筆。
且不說,他也算的上間接給自己解圍了。
當然了,用他的大勝來襯托自己的慘敗,也給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用他頭疼了,軒
轅楚陽一造反,他以前所有的戰功都會化爲烏有,瞬間成爲過街的老鼠,所有人都只會記得他是個反賊,至於以前的赫赫戰功,自然不會有人再提起。
雖然說他手上有十二萬黑羽騎,但代價是把他困在江南,這樣的話還是非常值得了。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那都是以後的事情,當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把父皇安撫好,若是沒有把父皇安撫好,他連這一關都過不去,說不定現在就讓皇上厭棄了,哪裡還有什麼以後?
怎麼辦!
軒轅楚凌腦袋裡百轉千回,突然眼前一亮,“父皇!都是兒臣的錯,一切都是兒臣的錯,父皇不要自責了!父皇都是爲了救兒臣,若不是當日兒臣無能,父皇也不用爲了救兒臣讓七弟出兵江南,都是兒臣的錯!”
緊緊的抱着皇上的腿,軒轅楚凌哭的那個叫一個情深意切呀,眼淚鼻涕不斷的往外冒,就連那傷的不輕的御林軍統領看着都跟着紅了眼圈兒。
“你,你能這樣想,父皇心裡很安慰。”過了很久,皇上才深深嘆口氣,沉重的拍拍軒轅楚凌的肩膀,有些哽咽,險些說不出話來。
一個兒子反了,這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的,這些年他一直都這樣對待軒轅楚陽,早就習以爲常,根本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兒子本來就該什麼都聽自己的,他連性命都是自己給的!
“父皇,是孩兒不孝!現在……現在七弟佔據江南,號稱再也不過問長安的事情,依據長江天險……這一切都是兒臣的錯!要不是因爲兒臣……”軒轅楚凌進宮的根本原因也就是把這消息傳給皇上,坐實軒轅楚陽造反的事情,本來還想着要不要迂迴一些,一面父皇覺得自己不在乎兄弟之情。
但現在這樣一鬧,自己剛好不用去費心思想了。
“什麼!他,他居然……”果然,皇上一聽軒轅楚凌說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眼裡射出一道寒光,咬牙切齒的說道:“很好,很好,真是太好了!他居然……劃江而治是吧?朕就看看他怎麼個治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