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楚夫人的身體剛好,你..”
丫鬟不禁瑟縮在角落裡,可見楚倩剛剛痛失世子,又要遭受王爺的如此對待,當下也不由得爲楚倩辯解道。
“什麼時候這個府裡,連個丫鬟都敢與本王這麼說話了?”
軒轅楚凌冷眸凝在那丫鬟身上,登時叫丫鬟渾身顫慄,不敢再說出相勸的話來。
楚倩捂着一邊腫脹的臉,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顯得十分悽慘,“王爺,是因爲世子怪臣妾麼..臣妾無能..沒能保住王爺的孩子..”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順着楚倩的香腮滑落,梨花帶雨的模樣,直叫人心頭滴血。
可軒轅楚凌此刻卻不吃楚倩那一套,眼中冰冷的好似一把寒光凜冽的利刃,全無半點情意而言。
楚倩心中不免一片冰寒,看來自己在軒轅楚凌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
臉上的傷痛之情,不由真切了幾分。
“你們都下去。”
軒轅楚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下人們連忙撤出到門外,不敢再房中多耽擱一刻。
待得丫鬟都走出去,房中便只剩下楚倩二人。
軒轅楚凌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瑟縮成一團的楚倩。
那一張和楚芸有幾分相像的臉色,不由讓軒轅楚凌更加惱怒。
“你可知道,你耽誤了本王最重要的計劃?”
修長的手指劃過楚倩的香腮,沾染了一絲淚滴,在指尖滑落。
被高大的身影籠罩,楚倩只覺得一陣無形的壓迫,紅脣微抖,“王爺…”
那指尖冰涼,劃過楚倩白皙的脖頸,隨後緩緩用力。
“王爺,不要…”
呼吸忽然滯澀,楚倩一張嬌俏的臉變得青筋暴起,臉色漲紅,隨後又變的青紫,扭曲的嚇人。
軒轅楚凌卻是面無表情,眼底是看不清的寒冷,好似地獄的亡靈一般。
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楚倩只能無力的掰着軒轅楚凌的手指,一陣從心底升起的害怕充斥了楚倩的頭腦。
從沒見過如此的軒轅楚凌,這一刻,楚倩才明白,軒轅楚凌是一
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是自己不能招惹的存在。
突然手指鬆了一鬆,楚倩留得半刻的喘息。
“若是本王,再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可願意?”
楚倩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哪裡有不願意的道理,當即點頭如搗蒜,應了下來。
第二日,楚倩身體還沒恢復好,便帶着丫鬟回了丞相府。
“父親,母親。”
楚倩臉色蒼白,全然沒有了從天驕傲自持的模樣。
沈姨娘不禁一陣心疼,“你這孩子,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可是五王爺對你不好?”
楚倩攏了攏脖頸上的長衫,“母親,王爺對女兒很好,只是前幾日染了暑熱,身子一直不爽朗罷了。”
沈姨娘臉色一沉,“怎麼對自己也不注意一點。讓母親平白的擔憂。”
楚倩不由輕笑,“母親即已經是這丞相府的當家主母,還有什麼擔憂的呢!”
沈姨娘臉上呈出喜色,“瞧你說的,你還是孃的寶貝啊!”
說這話,楚敬天從房中走出,“倩兒?”
楚倩嘴角的笑淡了一分,頗有幾分生硬的回道:“父親。”
楚敬天也不尷尬,只是兀自笑道:“怎麼今日有空到家裡來,五王爺…沒跟着來嗎?”
楚倩臉色一變。“王爺今日忙得很,託我來給二位帶個好。今日到丞相府是有一事告知。”
楚敬天不由奇怪:“是什麼事情?”
楚倩神色一頓。“五王爺要擡女兒爲側妃。”
沈姨娘面色一喜,“這不是好事嗎?定在那一日了?”
楚倩抿着嘴,臉色頗有幾分蒼白。
沈姨娘察覺到楚倩的臉色,當下便知此事或許不那麼簡單。
“倩兒,雖孃親到房中敘敘家常吧。”
沈姨娘將楚倩帶走,楚敬天站在楚倩身後,眼中的期許不減。
在楚敬天看來,這個楚倩遠比楚芸會討人喜歡。
雖然楚芸身份尊貴,可楚芸的母親已逝,楚芸也不與楚敬天親近,自然也就不對其抱有什麼期望了。
可楚倩是楚敬天從小抱着長大
的,其感情與楚芸不可相比。而如今自己也提了沈姨娘的位份,楚倩也自然一躍成爲嫡出。
雖然身份沒有楚芸高,卻也是個能光宗耀祖的了,楚敬天也就對楚倩親近一些。
不過楚敬天此時也有他的擔心,從一開始,將楚倩嫁到五王府的時候起,楚敬天便一直對楚芸這個女兒心有忌憚。
那一次逼不得已答應楚芸,不會再提給沈姨娘擡位份的事情,可楚倩的身份一直是她在五王府最大的缺陷,若是能彌補上這一點,五王府便會更加重視丞相府。
楚敬天在朝堂上與左相兩人鬥得熱火朝天,一度被左相打擊的一蹶不振。
可自從與五王府聯姻以後,丞相府的狀況日漸好轉。
出了左相不再刻意挑釁以外,楚敬天發現左相暗中安排監視自己的人也少了很多。
楚敬天知道這是說明朝堂上暗流涌動,可正是這個時候,自己才必須站好隊,以保丞相府的地位。
“什麼?王爺要你刺殺芸兒?”
沈姨娘不禁激動的站起身來,兩手交叉惶惶不安的踱來踱去。
楚倩氣息平和的坐在桌邊,眼中冷意不加掩飾,與衆人面前光鮮溫婉的樣子大相徑庭。
“說刺殺嚴重了些,只是創造一個機會,讓楚芸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而已。”
沈姨娘臉色有些動容,其實沈姨娘的心中早就對嫡出的楚芸多有不滿。
從小時候起,楚芸就是什麼都不做,也會贏得大家的讚賞,可偏偏那時候的楚芸膽小懦弱,哪裡都不如楚倩。
可楚倩卻永遠被人埋沒在角落裡。
那時候的沈姨娘就沒有一日不假想若是沒有楚芸,楚倩就會被衆人所賞識,也能謀個王妃做做。
可當楚倩明目張膽的提出,要除掉楚芸的時候,沈姨娘卻有些退卻。
“母親,你現在可是丞相府的主母,堂堂正正的正妻,爲什麼做事情還是這樣優柔寡斷。”
楚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對沈姨娘呵斥道。
沈姨娘腳下一軟,“楚芸是姐姐的心尖尖,我們若是對她做什麼,姐姐在地下,不會安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