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咱們可不是嚇唬大的!”
雖然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官兵一開始所有的百姓都被震住了,可是這會兒眼看這些個官兵如此的不講道理,居然二話不說就開始威脅他們,頓時所有的百姓都怒了,特別是那些年輕氣盛的年輕人更加的忍受不了了。
“父老鄉親們,咱們可不能任由這些不知道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人在咱們的鎮上耀武揚威的。”很快便 有年輕人揮舞着雙手跳了出來,這些年他們一直在田大的壓迫下下,幾乎是有什麼話都不敢亂說,這會兒剛剛把那田大給解決了,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解決了一個不可能解決的大麻煩,這會兒衆人的自信心正是爆棚呢,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簡直是無所不能了。
“就是說,咱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些人在這咱們的鎮上耀武揚威的,這裡可是咱們的底盤!”是了,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世世代代就居住在這裡,這些人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憑什麼在他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哼!真是太欺負人了,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了,若是今兒讓這些人得逞了,以後咱們鎮上的人還要不要過日子了。”就是說,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了,若是他們就這樣乖乖的等着被欺負的話,以後他們這些人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這話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就是說,怎麼可不可能老老實實的被人欺負, 這些年咱們被欺負的還不夠呀!”
“說的是,這些年咱們可是被欺負的不輕, 好不容才把那人收拾了,這會兒可不能再讓人欺負了。”
立刻有人跟着叫囂,眼前的情景讓他們想到了田大。
在他們看來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就跟那個田大一樣討厭,當年他們就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一直都默默地忍受田大的欺負,纔會被田大欺負了這麼多年。
而現在好不容易把田大給搬到了,可不可能再繼續被人欺負了。
“滾出去!”
“滾出去
!”
“立刻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在田大的事情上,所有人都品嚐到了勝利的滋味,根本就不用人說他們也知道他們是怎麼勝利的 。田大那個人可不是好欺負的,若是一個人兩人對上田大的話,不要說把他抓起來了,只怕真的把他給惹急了,到手直接把他們抽揍一頓,說不定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他們能取得勝利,最關鍵的就是他們大家齊心協力衆志成城,最後才能順順利利的把那田大給搬到了,田大他們都可以搬到,更不要說這些人了,他們再厲害能比那田大更加的厲害?他們雖然有不少人,但他們這裡可是整整一個鎮上的人!
“大家冷靜些,冷靜些!”相比起那些激動的村名,鎮長就有眼光多了。眼看着衆人不斷的叫囂,他只能慌忙的呼喊大家一定要冷靜些。
“你們聽我說,有什麼事情大家可以冷靜下來解決,千萬不要衝動。”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這才一進來就把刀都拿出來了,若是真的鬧起來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雖然他們確實比人家人多,但他們這裡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光是他們這些人說不定還不夠人家殺呢。
村民們想不到,鎮上心裡可是清楚的很呢。
“鎮長,你今兒是怎麼了?難不成你要認慫了不成?” 鎮長本來是一番好意,不想衆人跟這些個士兵有什麼真的衝突,可是那些村民根本就不領情,反而一個個的開始奚落鎮長。
“就是說,我看鎮長真是老了,一點勇氣都沒有了。”
“就是,就是,當年要不是他一直縱容那個田家兄弟,也不會變成後來的樣子!”
“鎮長,我看你要是害怕了,就早點回家躲起來好了。”
年輕的男子們一邊說一邊笑, 完全不把這個鎮上看在眼裡。
這些年鎮長雖然是鎮上,但實際上他並沒有用自己的身份壓人,所謂的鎮長也就只是一個簡單的頭銜而已,
他也沒有因此得到什麼好處。
在發生田大的事情之前,大家對他還算尊重,一方面是因爲鎮長所在的家族在整個鎮上算的上是富裕的,而且他平日裡也算的上樂善好施,基本上若是真的有什麼麻煩的事情求到了他的門前,只要是他能幫忙的,基本上都不會拒絕的,二來無論如何他家世代都是鎮長,多少有些積威。
只是發生了田大的事兒之後,原本沉寂的心都開始活躍起來,本來一個個老老實實的百姓都開始變得不安分了。甚至有些人心裡開始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了,而現在剛剛收拾了田大,這會兒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時候呢……
“你們,你們這些……”鎮長沒想到自己是爲了這些人好,他們不僅不肯聽自己的話,反而招來了這樣的奚落,頓時氣得臉色通紅, 顫抖的手指指着衆人:“你們這些人,真,真無恥!老夫,老夫這是爲了你們好,你們居然這樣不識好歹!”
對,這些人真真是不識好歹的!
自己這明明是爲了他們好,可是他們不僅不感激,居然還如此的奚落與他,真真是沒見過這樣不識好歹的人。
“哎呦,鎮長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怎麼就無恥了?”
“對呀,你這話可是要說清楚的,我們怎麼就無恥了?”
“我看無恥的人是你吧,倚老賣老的老東西,居然還好意思在這裡指指點點,我若是你早就去死了!”
很快百姓們就開始反擊,而且說話一個比一個難聽,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衝着他怒吼,不約而同的把所有的錯全都推到他的身上,而他以前做的好的事情所有人都選擇性的遺忘,只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他的身上。
“哼,還鎮長呢,要不是他的話田家兄弟怎麼可能這樣囂張!” 原本鎮上的百姓只是對田大各種不滿,這也無可厚非,畢竟田大那脾氣這些年確實是得罪了不少人,若不是因着他帶着大家進山致富,只怕鎮上的百姓早就容不下他了,自然也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