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皇帝擺擺手,“朕沒事,這一次你做的不錯。朕本應該嘉獎與你,只是如今非常時機,還要委屈你了。”
軒轅楚陽點頭,“父皇操勞,兒臣能爲父皇解憂已是幸事。只是這令牌…”
皇帝不由阻止道:“這令牌的事,不要與別人說了。朕還有一事,需要你答應。”
軒轅楚陽聞言,走到皇帝身邊,卻看到皇帝在娟紙上,寫下一個字,騎。
“父皇你這是..”
皇帝點點頭,神色中滿是肯定,軒轅楚陽只好點頭,“好,兒臣答應父皇。”
軒轅楚陽離宮,皇后娘娘便來到了御書房中。
“君上,是不是又犯病了,臉色一日比一日差。”
溫柔的將皇帝服侍好,坐在皇帝的身邊。
皇后娘娘溫柔如水,就如嫺靜的妻子一般,皇帝望着那熟悉的臉頰,心中卻是漸漸冷卻。
“怎麼有空來朕這裡啊?”
皇后話頭一梗,“瞧君上說的,太醫們天天往本宮的宮中跑,臣妾自然要來看看君上了。”
皇帝不置可否,只盯着皇后的臉不說話。皇后心中一陣發慌,面上卻是沒有多少變化。
“這麼瞧着臣妾做什麼?”
聽見這嬌斥,皇帝心頭舒緩了一些,臉色也恢復了紅潤,他多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皇后還是當年那個嬌滴滴的不喑世事的女娃娃,而自己也還是那個年輕氣盛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一騎當千的小皇子。
可時間越久,這感情便越變了味道。
若不是今日看到那令牌,或許皇帝一輩子都會被皇后攥在手中。
“皇后,你可曾騙過朕?”
皇后手中動作一頓,“臣妾是君上的人,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如何會騙人呢。”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那你可知道,騙朕的下場是什麼?”
皇后眼中神色變幻,掙扎許久。
“君上你是累了,臣妾服侍你休息吧。”
皇帝突然咳嗽起來,“你退下吧,叫荀妃來服侍。”
皇后出聲道:“荀妃剛剛誕下皇子,身體弱的很,君上還要折騰她嗎?”
這言下之意就是不聽了,皇帝又是一陣氣惱,卻礙着身體不好發作。
“皇后,你好自爲之吧。別忘了你叔叔與朕的承諾。”
皇后淺笑,“不知道君上收到了什麼消息,要與臣妾攤牌,不過臣妾身爲大朝的皇后,斷不會做出傷害國土的事情。”
皇帝眯起眼睛,“你是大朝的皇后,也是大朝的人!”
皇后不置可否,“再過半個月便是蒙古首領進朝的日子了,君上可要事先準備的好。”
皇帝眼睛也不睜,“皇后自己拿捏便是。”
皇后嘴角輕笑,轉身離開了書房。
半個月後,草原部落的首領便會攜帶衆軍前往大朝,這一次的會晤說是促進國邦交情,看實際上人人都知道,草原王是來開條件了。
只不過這條件還得大朝說了算才行,以致於這一次的國宴準備,緊張又匆忙。
“王妃王妃,賢王府外有人求見。”
翠凝急忙來稟告,楚芸放下手裡的繡活,“今日都第三位了,本妃不是說了,要是請本妃看跳舞的,一律回了就是了。”
翠凝卻是淺笑道:“是個男的。”
楚芸聞言不由詫異,“男的?”無奈之下,只好起身到門外,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拜訪。
天氣漸冷,楚芸身披一件大氅,身子婀娜的向門口走去。
出了門便看到落花之中站着一位青衫男子,容貌俊秀,皮膚白皙,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你是?”
楚芸出聲問道,那人回過身看到楚芸,不由輕笑起來。
“子傾?”
楚芸不由驚訝,原來此人正是參牙子。而參牙子退去了那一身黑袍,換上了最初見到楚芸時的那副面孔,楚芸當即認出來,不由失聲道。
參牙子不由怔忪,隨後釋然一般,“這天下知我名姓者不過一二。”
隨後又指着楚芸說道:“爾算其一。”
楚芸當即作揖回道:“榮幸之至。”
將其迎進府中,楚芸倒了一杯香茶,開口問道:“子傾尋來,許是有什麼事吧。”
參牙子不由淺笑,“好茶,好茶!”
楚芸皺眉,“
如今天下變幻,怎的你還如此輕鬆愜意?”
參牙子神色不變,“賢王妃怎的也跟着杞人憂天了,你就不好奇我的真面目?”
楚芸心中訝異,爲何此次見到參牙子時,他卻不用本尊的稱呼了,當下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參牙子好笑起來,“不必訝異,我只是完成了一些事情,從此也不再受人拘束了,想來老友只有王妃你一人,便來看看你。”
楚芸訝異,“你要走了?”
參牙子點頭,“是啊,該是走的時候了!”
楚芸心頭一震,上一世的參牙子,一直呆在軒轅楚凌的府上,從沒提起過要走的事情,可這一次,爲何這麼着急的就要離去呢。
參牙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盒子,打開來看,卻見一塊上好的扉玉躺在裡面,左右晃動間能看到一縷縷的血痕閃爍。
楚芸對這塊扉玉再熟悉不過,當初參牙子從北漠回來的時候,便將這塊扉玉交給了自己。
楚芸知道這扉玉握在手裡便會發亮,當下也沒多少好奇。
“這不是那塊石頭嗎?”
參牙子點頭,隨後將那扉玉拿起,交給楚芸。
“我已經做成了掛墜,望王妃日後帶在身上。”
楚芸接過那扉玉,卻見那石頭並未如上一次一般閃爍紅光,當下便掛在身上。
參牙子卻突然說道:“或許你現在有許多不明白的事情,可等時機一到,就會全部都懂了。”
楚芸聞言卻是心頭一動,想起自己經歷的種種,就對參牙子所說的話有了那麼一絲感悟。
參牙子一向神秘莫測,或許其已經洞悉了自己的秘密也說不定。
“多謝先生。”
參牙子擺擺手,“你還是叫我子傾吧。若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一切。”
楚芸起身送別,卻見落花中一陣微風起,參牙子的身形猶如一縷清風,疏忽間便飄散了去。
“子傾!”
落花紛飛中,卻不見一人迴應。
手中握着那尚且溫熱的扉玉,楚芸不禁喃喃自語。
“是否我不應該,改變這一切,又或者,我本不應該再出現在這世界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