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出聲問道,那人身體僵了一下,緩緩轉過身來。
巨大的黑色帽檐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
“凌峰?你怎麼在這?”
楚芸上前兩步,一把掀掉凌峰面罩。
被抓了個正着的凌峰臉龐有些扭曲,頗爲委屈的說道,“在下奉王爺之命,來取你項上人頭。”
楚芸聽了不覺好笑,“你說什麼?”
凌峰臉色一窘,平時說這話說的多了,竟然順嘴就說錯了。
“在下奉王爺之命,保護小姐安危。”
楚芸不覺搖搖頭,“這裡不用你保護,如果我所料沒錯,你們家王爺應該遇到了不少的小麻煩,其中需要你的地方很多,建議你回去幫你的主子。”
凌峰聽了心中疑惑,這些事情楚芸怎麼知道的。
可嘴上還是說,“我家王爺很能幹,不需要我也可以。”
楚芸不再強求,質問道,“我教給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凌峰撓撓頭,“被王爺發現了,勒令我不要再多管閒事。”
楚芸聽了詫異的挑眉,“哼,早晚都是你的,就不要客氣了。”
說完就回了院子了。
第二天一早,楚芸三人一路上了香山宮府。
宮啓夫見到楚寧更是喜歡,當即送了一把寶劍給楚寧,見到楚寧展示的穿雲劍法更是讚不絕口。
歡鬧了一上午,總算把老爺子盼了回來。
楚芸的外公宮山是個唸書的老爺子,爲人最重視人道,但看宮氏一家就知道,書香門第的子弟與別人的不同。
楚芸出門去迎老爺回府,只見一頂穩重的轎子上下來一個發須潔白的老人,那人身材有些高大,精神抖擻,絲毫不見老態,眉目間神采奕奕,一絲不苟的模樣令人生畏。
楚芸跪在地上,給宮山行了個大禮。
“孫女楚芸,見過外公。”
老爺子早就收到楚芸來了的消息,微笑着點點頭,這丫頭看着十分得體,應該是差不了。
楚芸笑着站起來,一同和老爺子進了府。
老
爺子打聽了京城的一些事,心裡對楚芸也多出一分同情,請說楚芸想在香山住下,二話不說便叫人置辦了一處宅子給楚芸使用,還派了幾個府上的丫鬟,楚芸心裡不禁對宮山更加多了一分親近。
“外公,芸兒還有一事相求。”
宮山聽了疑惑的望着楚芸,“說來聽聽?”
楚芸笑着道,“我弟弟楚寧已經七歲,應是上學堂的年紀,香山書院遠近聞名,弟弟能在香山書院讀書再好不過了。”
楚芸的話另宮山笑起來,“你這個想法很好,只是香山書院已經不想以前那樣頗負盛名了。不過寧兒真是個好料子,你要是不嫌棄我老頭子,便叫寧兒在我府上,由我親自教導吧。”
楚芸聽了連忙跪下行禮,“多謝外公。”
楚芸在宮府好生的住了幾日,便回到外公給買的宅子去了。
那宅子清雅僻靜,後山還有一處清泉,很適合楚芸生活。
楚芸在後院子裡種了許些草藥,製成藥丸,拿到山下的藥堂裡去買,也算是有了些微薄的收入。
楚寧在宮府學習知識,還有舅舅的大兒子教導武學,日子過得倒是頗爲安靜。
不過楚芸卻是不貪圖如此安寧,有些事情,也需要儘快的進行了。
樹林中人影攢動,凌峰被逼的跳了下來。
楚芸笑着打趣道,“難道你要跟着我一輩子嗎?”
凌峰卻突然羞紅了臉,“王爺叫我跟得,我便跟得。”
楚芸笑着將草藥裝進揹包裡,“你個傻子,難道你不要娶媳婦嗎?乾脆嫁給五王爺算了!”
凌峰又是一陣腦熱。
“香山乃是兵山,周圍一定駐紮了許些軍隊,不知道這附近可有練武場沒有?”
凌峰聽了眼角劃過一絲冰冷,“楚小姐問這個做什麼?”
察覺到語氣中的警惕,楚芸耐心的解釋道。
“我總要學點防身的東西啊,不然萬一哪天你瞌睡了,我不就遭殃了。”
聽着楚芸冠冕堂皇的解釋,原本有些警醒的凌峰卻突然不想再追問下去。
“
這周圍有三個軍隊,有一個常年駐紮的是八王爺的部下,一隊輕騎駐紮隊,只有十五人,是五王爺的部下,還有五千人馬在盤下城駐紮,是朝廷派的支援軍隊,八王爺北上的必經之路。”
聞言,楚芸陷入深思,這裡便是軒轅楚陽北上的路途嗎。
這周圍佈防森嚴,若是偷偷練兵不太可能。
倒是八王爺的那隊駐紮軍隊比較可行,不知道自己這個準八王妃好不好用。
“什麼時候有空,叫我些防身的吧。”
楚芸笑着拍拍凌峰的肩膀,徑自回去了。
凌峰感受到肩膀上的觸感,不覺愣愣的出神。
楚芸回到房間,率先將三隊人馬的大致位置標出來。
發現一處空着的山頭被用紅色標記標示出來。
應該是有什麼暗寇在此,這可是一次好機會啊。
楚芸想到。
過了幾天,楚芸終於將在香山的一切事物都打點好了,又派了人去京城打探消息。
閒來無事的楚芸再次找到了凌峰。
“喂,說好的教我呢!”
凌峰被楚芸騎馬追着跑,卻被紅襄輕而易舉的追趕上。楚芸手中一道小馬鞭甩在凌峰身上,凌峰飛身而起,那馬卻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鞭子,嘶吼一聲跑遠了。
凌峰腳尖沾在樹枝上,喘息着看着下面的楚芸,不禁大爲頭疼。
“快下來,教我怎麼使用內功吧!”
楚芸呼喊着,全沒有平日文靜的模樣。
拗不過楚芸,凌峰只好飛身下來,拉着楚芸找到一處頗爲僻靜的地方。
“我教了你,你可不能跟王爺說是我教的。”
凌峰悶悶的說。
楚芸看着凌峰那張有些白嫩的年輕臉龐,看着好像還沒有自己大一般,不覺輕笑出聲。“好,我不說,我不會輕易暴露的。”
楚芸好生保證,凌峰才肯傳授起內功的第一步來。
拿起楚芸的手掌,輕輕傳渡了一絲極爲細微的內力過去,楚芸只覺得周身好似煮沸一半,一口鮮血噴灑在身邊的石壁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