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嘆了口氣:“你不給就算了,反正我討了沒十回也得有八回,現在也不抱希望了,只是可惜了你送給我的那個弩箭,被帝臨幽拿走了,連帶着把我那把匕首也拿走了!”
說到這兒,她頓時垂頭喪氣,多好的武器啊!謝朝林送她的那把匕首可是削鐵如泥的寶貝,世間難得啊!如今就這麼逃走,只怕那些東西再也要不到了。
“無妨,東西沒了可以再製備,不是什麼大事。”他當着凌若的面把那枚戒指收了起來,完全忽略了她剛纔哀怨的口氣。
凌若看了看他,見他面色沒有半點其他的表情,頓時氣悶的一偏頭。
這廝,不就是個戒指嗎,當個寶貝似的,居然就是不給她!真讓人生氣啊!
夜色漸深,風吹得身子都涼透了,凌若裹緊了衣衫靠在石壁上,好在這會兒已經快要進入初夏了,不至於那麼冷,不然在這峭壁上呆一夜,還真得凍死。
見她忽然間不說話了,蘇宴偏過頭來看她,便瞧見她已經閉上眼睛沉睡的模樣。
他目色頓了頓,別開視線將外套脫了下來,又朝着凌若坐過去一點,見凌若睜眼不解看他,他這才微微屈膝,“睡這兒吧。”
凌若眨了眨眼,他已經將外袍罩到她身上,看着她沒再說話。
凌若挑了挑眉,頓時就裹緊了身上的他的袍子,往他膝蓋上一趴,頓覺身子一下子暖和了起來,半點也不冷了。
均勻的呼吸很快從腿上傳來,蘇宴略略沉了眸,這纔跟着閉上眼睛。
半夜裡,忽然有什麼燒焦的味道傳來的時候,凌若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她一動,蘇宴也跟着醒了,略略沉眸看她:“怎麼?”
“什麼味道?”
凌若警惕的往外看去,這才發覺外面好像半邊天都是亮的。
蘇宴沉眸往外看了一眼,忽然就笑了笑:“燒山了。”
“燒山?燒什麼山?”話音剛落,便感覺到上面似乎有什麼動靜,只是風太大,再加上火焰的聲音,就聽不太真切了。
但凌若這一刻卻反應了過來:“你讓人放火燒了靈幽閣?”
“是。”蘇宴答得平靜,垂眸看她,“所以本王才說,我不是孤身入虎穴,只有確定你不在洞中了,底下的人才會放火燒山。”
“什麼情況?”這一切是不是太突然了些,她不在的這一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還得感謝帝臨幽。”蘇宴笑了笑,“平西王府的人佯作找不到靈幽閣的所在,一直在附近尋找,帝臨幽想給他們的人一個教訓,便放火燒山。”
“其實他們不知道秦九一直帶人候在山下,就等着靈幽閣的人出來,當他們出來之後,秦九便尾隨跟了一路,終於確定了靈幽閣的入口。”
“而之所以選在三日後行動,一則洞內情況不清楚,需要打探,二則安排計劃也需要時間再加上帝臨幽此人太過老奸巨猾,必須得趁他不在的時候下手,所以才選了今日。”
“一旦靈幽閣的所在地被摧毀,想要再打造一個靈幽閣沒有一兩年時間是不可能完成的,這樣一來,靈幽閣的人自然會陸續撤離京城,給我們一個緩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