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戀戀不捨?”身後忽然有說話聲貼了過來,凌若偏過頭正對上男人黑沉沉的視線。她頓時一挑眉,“你還好意思說啊?我招瑾兒來吃個飯,你做什麼一直給他臉色看,嚇得他都不敢動筷了!”
凌若說着走到裡間,翠柔已經將炭火撥得更旺了些,屋裡暖意融融。
蘇宴也跟着到門口,卻站在門口並未入內,只是斜倚在門框上:“凌若,我們是不是該談談?”
“談什麼?”包子睡着了,卻踢了一半的被子在腰下,凌若給他蓋好被子,又拉好簾幔這纔回頭看他。
“談你我的身份問題。”蘇宴淡道,“畢竟一個是君王,一個是皇后,有些時候,你是不是該顧忌着點?”
凌若走到他面前站定,奇怪的看着他:“你指什麼?昨晚的事兒還是剛纔的事兒?”
不論哪一樣,都足夠揭開男人的傷疤了,他圈了她在懷裡,咬緊牙關道:“都有。”
凌若頓時便笑了起來:“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我面前還要顧全面子嗎?可是蘇宴,是誰第一次的時候就在我面前丟了男人的尊嚴?你說說看?那白月光是誰的?”
“……”
誰說最毒舌的是男人。
女人毒舌起來,更要命!
“啊——你幹嘛!”驟然被摁到牆上,凌若急道,“包子還在裡面!”
蘇宴卻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的笑了笑:“你剛纔說什麼?”
那笑容有些讓人發怵,凌若卻假裝不知道他的意思,重複:“包子在裡面?”
“不是這一句。”
“你幹嘛?”
“上一句。”
“白月……”光還沒說出口,她整個人便被男人扛了起來。
凌若嚇了一大跳,本想說別吵醒包子,男人卻直接扛着她入了雪地中。
“蘇宴!”凌若喚他,屋外頭,那些個宮人全部低頭跪在了地上,他們所過之處,竟無一人敢直視。
竟沒想到,被直接扛到了宸宮——蘇宴的寢宮。
雪落了一身,卻被屋內的暖氣頃刻溶化成水珠。
蘇宴將她拒於牆壁與身體之間,手指摸索着她臉上的桃花道:“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啊?”凌若本沉靜在這脈脈溫情的氛圍中,忽然被他的聲音砸醒,擡眼看他,“你還有最喜歡的啊?難道不是哪兒哪兒都喜歡嗎?”
蘇宴頓時笑了起來,連胸膛都在震動:“嗯……大約沒哪個女子有你這般自戀了。”
“這也叫自戀啊?”凌若瞥眼看他,“我這明明叫自信!”
“嗯,自信。”他低低應着,低頭在她面頰上吻了吻,“也就是你,能如此稀奇古怪的自信了。”
什麼叫稀奇古怪的自信。
凌若只覺得他這話有矛盾,眼見他又吻上來,連忙伸出手來抵住他:“話說清楚!”
“不說。”他捉住她的手控制住,在凌若伸腳格擋的時候先一步用膝蓋制住了她的推,同時道,“只做。”
他一定是發瘋了!凌若剋制不住的想,而且一發不可收拾,滿腦子都是這一個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