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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你。”陳婕笑眯眯的坐在我身邊,工作的時間長了,她自身的氣質也改變了不少,像個很乾練的白領。不像我,看着還像個柴火妞一樣。
“陳婕,這電話……怎麼用?”我尷尬的笑了笑,雖然這麼問很丟人,可爲了以後工作順利,在老朋友那裡丟了面子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眯着眼睛笑,也沒有嘲諷我的意思,耐心的告訴我:“這個鈕是接傳真的,這個是直通律師辦公室的,這個是轉接。很簡單,一學就會。”
“嘿嘿,還是你厲害。”
“應該說我來的比你早,所以接觸這些東西比你多。”
我嘿嘿傻笑,問她:“瀋陽呢?”
陳婕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神色,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她勾起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說:“他去日本了。”
“去日本?”我一頭霧水,“你倆開始的時候不是說要一起打天下的麼?怎麼他又跑到日本去了?”
“留學深造唄。”陳婕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得出來她並不像跟我多談論瀋陽的問題:“我這點小廟怎麼能留住那麼一尊大佛?走了就走了吧。也好……”
她這一句話,堵的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我正跟這和陳婕大眼瞪小眼,桌上那電話忽然響了。我心裡把楊濤誇了一溜夠,這電話來的巧,也來得好!
“接吧,是你老大的。”陳婕動手整理整理手上的文件,然後遞給我一張紙:“蘇莫讓我給你的,填了吧。等中午有空的時候一起吃個飯?”
“嗯,行。你忙你的。”
陳婕也不跟我客套,抱着厚厚的夾子跑到另外一小姑娘旁邊去了。
哎,自己就是廢物,老朋友都快混成領導了,她纔剛開始給人家做小工。接起電話,上面是個內線號碼,接起來,果然是楊濤:“周未末?”
“啊!是我!”丫的,我還得裝孫子。
“哦,那什麼,你去對面星巴克給我買杯藍山。”
“啊?”這是助理要乾的活兒麼?
“速去速回。”說完,楊大律師也不管我懂沒懂他說了些什麼,自己就把電話撂了。我被他晾在一邊乾瞪眼——買東西就買東西吧,他能先給我錢麼?
風風火火的跑到星巴克給他老人家買了一杯藍山回來,敲開他房門的時候他老人家正在嘰裡咕嚕的說鳥語,手裡還不停的抄寫,估計是跟外商聯繫呢。見了我的咖啡,他只用手裡那支筆敲了敲桌面示意我把咖啡放在他桌子上。
我正準備出去,他擡手攔我,示意我在這裡等他一會兒。
他在旁邊講着嘰裡咕嚕的英語,我也沒心情聽他說了些什麼,這也不是偷師的好機會。倒是他這間辦公室似乎更有趣,設施齊全,功能完善,更主要的是把楊濤的品味展露無遺。
不難看出楊濤這人辦事的風格,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我忽然很想看他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對手,又或者,我是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傲人的資本。
楊濤掛了電話,不疾不徐的喝了口咖啡,末了跟我說了一句:“下次記得找他要保溫的那種杯子,我喜歡喝燙的。”
丫燙死你就得了!
我心裡暗罵,這廝絕對公報私仇!別以爲不說出來我就不知道了!
楊濤看了看剛纔記下一些內容的紙,那杯他不甚滿意的咖啡卻也被他喝掉了近一半。他還是沒說把我留下來有什麼吩咐,我正感覺不耐煩,楊濤看了看錶,擡頭跟我說:“你下樓給我買一份《環球經濟》外加一份《財經報》。”
我垮下臉來,沒想到這死人又讓我去買東西……
見我不動彈,楊濤擡起頭看我,問:“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
他低下頭,手底下寫寫畫畫就不搭理我了。我盯着那顆可惡的頭,心裡早就把楊濤罵了千百遍。
下了樓,在廣場周圍買了兩份報紙捏在手裡。
我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別的地方轉悠一圈,反正所裡也沒有我什麼事,回去也是讓楊濤支使的命。
正感到無聊,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我低頭一看,是沈飛的短信,在我看來很無聊的養生知識,還有祛暑藥物。我用眼睛掃了一遍,心裡覺得好笑。
沈飛不愧是醫生,往後我和舒冬有個頭疼腦熱的找他準沒錯。
手指頭一動,回給他兩個字:“謝謝。”
拎着報紙回到昊天所裡,我敲開楊濤的門,他還在打電話,不過這次說的是中文。
瞧他眉飛色舞的樣子,還真看不出什麼樣的工作能讓他這麼高興。
“我工作忙啊,”楊濤邊說邊挑眉,“不是所有的人都那麼好命,能有個休息日什麼的。”
我把報紙放在他桌角,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吩咐,於是站在他的辦公桌旁邊聽他講電話。
“寶貝,你以爲上一季流行的那款皮包我是用什麼給你買的?嗯?”楊濤臉上揚起意思不悅,“呵呵,最近可能要忙一陣子,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了。”
得了,感情人家楊律師在辦公室裡談情說愛。
我尋思着自己不能這麼沒眼力,剛要轉身出門,楊濤把我喊住:“周未末,你去把這份材料複印兩份,一份遞到我這裡,一份存檔。”
“好的。”
我剛走了兩步,就聽他又說了一句:“還有這份合同,你整理一下打印兩份。”
“好的。”我轉身回去拿他手裡遞過來的U盤,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丫就不能一塊說麼!
趁着複印這會兒功夫我看了看案件材料,是一份出讓土地使用權轉讓和廠房產權證明的東西。廠子是國有企業,手續又多又麻煩。我看的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清靜清靜。
看着還不如學校裡學的那些家長裡短的民事糾紛,麻煩的很。
陳婕抱了一大堆資料進了文印室,看到我在這,她笑着問我:“怎麼,過了這一上午,工作還習慣麼?”
我一張臉耷拉的像苦瓜,說話都沒有力氣:“這一上午光跑腿了,什麼正事都沒幹。”
“呵呵,”陳婕笑起來,我忽然感覺自己像個孩子,她說:“你剛到律所來,工作環境還沒有熟悉,基本人的人際關係還沒有弄清楚,這個時候你是不可能做點什麼的。其次嘛,楊律師讓你乾點什麼你就做什麼就行了,腦子多動動,有點事兒打發時間總好過傻呆呆的坐在辦公室裡。你說是吧?”
“嗯……”我支支唔唔,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婕看我好像不大有精神,想是成心逗我:“知道嘛,咱所裡有好多小姑娘羨慕你呢!”
“羨慕我幹嘛……無非就是跑跑腿,買買咖啡報紙。”
陳婕神秘一笑:“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想要給楊濤買咖啡買報紙,他還看不上眼呢。你不知道,他可是從來都不帶新人助理的,不知道這次是爲什麼轉了性子。你可是交了好運呢。”
真是該死的混球的好運……
我皮笑肉不笑的嘴角抽搐,等兩份合同打印好了把地方讓給陳婕,臨走的時候她跟我說:“把手底下的活兒儘量弄好,中午我們去吃個飯敘敘舊。”
“好啊。”我沒精打采。
回到楊濤的辦公室,他還在打電話,一雙桃花眼眉飛色舞。我說那天怎麼把他當作小受認錯呢,感情這廝長了一雙天生薄情的面孔和染着色的桃花眼,到處勾三搭四。
“親愛的,今天晚上我有空,一起去外灘看夜景吧?”楊濤坐在椅子上閒聊,手裡的藍山咖啡已經見了底:“什麼大不了的工作能比我重要?呵呵,別鬧,我那都是正經事。”
“好好好,你的也是你的也是。說吧,我怎麼補償你,嗯?”
我硬着頭皮走過去將資料跟合同放在他桌子上,小聲說了一句:“楊律師,東西弄好了給您放在這了。”
楊濤隨口“嗯”了一聲算作答覆,我也就知趣的下樓回我的小地方坐着去。
我第一天來,桌子上沒有別人那麼豐富多彩,只能灰溜溜的跑到一旁的書架子上挑一本稍微順眼的書來看。
正感到無趣,手機會然震動起來。
我低頭一看,又是沈飛。
他說:“剛纔醫院裡又推進來一個搶救病例,是個八十多的老人,枯瘦枯瘦的,子女都沒有來。醫院規定沒有親屬簽字不能動手術,可過了一個多小時都沒人來看一眼,老人就這麼挺着,插着氧氣瓶,還不停的大喘氣,呼吸不能。我心裡很不舒服。”
我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回沈飛這條短信。聽他用這樣的語調說話,我心裡也有點不大舒服。
半個小時之後,沈飛又給我發了一條短信,他說:“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幼稚。我從事的是這樣一份工作,每天都要面臨着生死離別,早該看淡了。”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沈飛的話,我忽然覺得難過。我跟他說:“盡人事,聽天命,都有命數。”手指輕輕一按,發送報告很快就傳回來。
自己怎麼就說出這麼文縐縐的十個字?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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