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福佑縣主說,小皇子如今命懸一線。”
“哈哈……”皇上聽到這話,卻是高興的笑了起來。只是他卻還疑惑的,剛纔自己親手摸了,明明小皇子已經沒有了脈象。
只是,那麼多的太醫都束手無策,現在冷如凝開口說是命懸一線。
那就說明,這還有一線生機。
“福佑縣主還說什麼了嗎?”太后到底是知道後宮的事情,冷如凝讓宮女出來稟報肯定不是隻是報喜的而已。
那宮女福了福身,臉上一閃而過幾分爲難,但是咬着牙說道。
“福佑縣主說,讓皇子公主們都過來一下。小皇子需要換血救命……”
太后和皇上的臉上都會出現了震驚的神色,而原本握着拳頭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皇后,卻是放鬆了下來。
貴妃原本坐着,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癱軟到了地上去。
太子站在牀邊,看着冷如凝伸出手在小皇子的身上不斷的摩挲着。看那手法,應該是在順着經脈摩挲。
太子的嘴角不動聲色的上揚,就算是賽華佗,今天也沒有辦法留着這小崽子的性命的。
端木晉定定的看着,卻是不發一言。原本邪魅的眉眼因爲嚴肅,而多上了幾分的煞氣。
“七弟很擔心小皇子嗎?”太子開口問道。
端木晉漆黑的眸子裡面彷彿是落下了點點的星芒,他薄脣揚起,卻是笑的格外的無情。
“太子殿下不擔心嗎?你不是最是兄友弟恭的半君殿下嗎?”
太子卻是一反常態笑了起來,還是那麼溫和的笑容,可是這次卻多了幾分兇狠。
“活着要受很多的罪,有時候不受罪纔是好的。”這意思,就是小皇子死了纔好。
端木晉嗤笑一聲,眉眼之間滿是凌厲的冷然。“幸虧皇后娘娘沒有再生下其他的皇子,要不然現在肯定就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不能活着了。”
“你什麼意思?”太子臉上一沉,“你是在詛咒孤嗎?”
“不,太子殿下。你應該知道苗疆有一種東西叫做蠱吧,就是將所有的劇毒之物放在一個罐子裡面,不給食物。
讓那些毒蟲不斷的自相殘殺,直到最後,活下來的那一隻毒蟲,就能成爲蠱。”
端木晉眉眼之間忽然染上了一層紅色,就算他再冷清,看到自己的幼弟就這樣成爲被人手中玩弄的把戲,心底卻也是恨死了。
太子咬着牙,知道端木晉這是才嘲笑自己。可是他卻是忽然一笑,“端木晉,你現在來呈口舌之爭有什麼意思嗎?”
是啊,現在小皇子都被折磨成爲一個活死人了。
就算太子什麼事情都可以說,可是現在只有他們三人個人在。太子只要到了皇上,到了太后的跟前表現出兄友弟恭的摸樣,就可以了。
而端木晉,卻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端木恆的把柄。證明這個表面看起來溫和無害的太子,卻是下手殘害兄弟的儈子手。
端木晉眼神銳利的看着太子,太子毫不客氣的和端木晉對視着。兩個人彷彿雖隨時都要撲上來一般,看着對方都是滿心滿眼的厭惡恨意。
“福佑縣主,兩位殿下,皇上讓你們都出去一下。”
宮女走了進來,看到兩個殿下劍拔弩張的摸樣,急忙低下頭小聲稟報道。
太子聽到宮女的話冷笑了一聲,朝着躺在牀上的小皇子看去,俯下身來,用只有端木晉可以聽到的聲音,笑着說道。
“你以爲,父皇會爲了一個乳臭味乾的小皇子,就讓成年的公主和皇子獻出血液嗎?”
剛纔冷如凝在讓宮女出去傳話的時候,太子就知道,自己母后一定不會讓父皇同意的。
雖然太子也訝異,冷如凝真的就能夠發現他們下的毒,可那又怎麼樣?這樣解毒的方法如此的奇怪,宮裡面本就是無情之地。
怎麼可能爲了小皇子而做出讓步?!
看着大步離去的太子,冷如凝也將小皇子身上的被子給蓋好。端木晉的臉上閃過猶豫,卻還是沉聲開口道。
“莫衝動。”
這是擔心冷如凝爲了搭救小皇子,而鋌而走險讓皇上和太后動怒了。
冷如凝對着端木晉微微一笑,“現在還沒有開盤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端木晉卻是更加的擔心了,凝凝的性格這般的倔強,可是躺在牀上的卻是他的幼弟。兩邊爲難,卻還找不到突破口。
冷如凝看出了端木晉的爲難,拍了拍端木晉的肩膀走了出去。
太后和皇上端坐在上面,皇后坐下了下首,臉上一片的陰沉。而貴妃卻是狼狽的坐在地上,用着帕子捂着臉,止不住的哀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