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晉坐在馬背之上,遠遠的看着前面疾馳而來的人馬。
再聽着手下人的稟報,端木晉陰沉了好幾日的臉色這才鬆動了一些。屬下站在旁邊,看到自己主子爺的臉色,也是在心底小松了一口氣。
“榮國公已經帶着人朝着這邊過來了,需要屬下們去迎接嗎?”
端木晉的手一揮,朝着身邊的人開口說道:“你們都在這裡等着,本殿下自己前去就好。”
說着,端木晉徑自的帶着身邊的十二騎兵就朝着前面迎了過去。
端木晉遠遠的看到,榮國公和定國侯爺就端坐在馬背之上,行走在了衆人的前頭。他握緊了手上的馬鞭,一個躍起,朝着那邊更快的奔馳而去。
而這邊的榮國公和定國侯爺遠遠的看到十三人的隊伍朝着他們這邊過來,已經心中猜到了來人是誰,榮國公沉穩開口道。
“其他人繼續錢前進。”說着,他已經和定國侯爺一點頭,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榮國公,定國侯爺。”端木晉將馬兒一勒,對着榮國公和定國侯爺抱拳行禮。他的眼神四下一看,卻發現只有榮國公和定國侯爺而已。
他們的身邊,沒有跟着其他的人。
“冷大公子和文大公子呢?”這兩個人不是應該跟隨在自己的長輩身邊嗎?
端木晉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忽然眼神一亮。“可是找到了凝凝的下落了?”
榮國公看到七殿下在說到自己的孫女的時候,從眼神之中迸發出來的那種光彩,心中微微嘆息了一聲。
七殿下之前在皇城的時候名聲便不是很好,現在更加因爲自己孫女的事情而特意前來迎接他們。
這對於榮國公這樣一個將家國天下放在心裡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妥當,更加不是一個即將身爲帝王的人有的情感。
這樣的情緒,榮國公在皇上的身上也看到過。只是那時的對象是姜府的貴妃,那個時候榮國公就已經在苦勸皇上莫要太過盛寵。
只是,到底也還是沒有讓皇上改變了心思,從而造成了紅顏薄命的下場。
“殿下,我們還沒有如凝和老太太如塵的消息。他們當時騎走的馬車,殿下的手下已經和臣等說了。
馬車已經發現,卻沒有在附近找到來人。想來,他們應當是被人給帶走了。”
定國侯爺看榮國公只是看着端木晉卻不開口,坐在旁邊的馬上開口說道。
相對比起榮國公的家國天下來,定國侯爺文安邦卻要更加的看好這樣的端木晉。
不說別的,文家當初會敗落固然有順勢而爲的趨勢。可是,何嘗不是因爲當今皇上那些小肚雞腸,纔會造成那樣的情況。
有一個帶着一顆活生生的心做爲帝王,對於臣子們來說,絕對要比多上一個暴戾而多猜疑的君王來的好上許多。
“還沒有下落?”端木晉聽到這話,卻是有些煩悶。距離冷如凝不知下落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太多的時間了,哪怕到現在只是半個月。
可是,對於端木晉來說那就是足足算得上是無數個時辰了。知道自己的凝凝有本事,應該能夠自保是一回事。
但是,現在人不知下落連一個消息都沒有。卻是讓端木晉更加的擔心,哪怕是被端木堯給抓住了,他也應該可以得到消息纔是。
然而,現在就算是他,卻也是毫無頭緒的。
“那冷大公子和文大公子?”端木晉更加的不解了,現在這邊可以說得上是老幼婦孺,冷如翰和文允禮怎麼會離開呢?
榮國公的眉頭更加的皺起來了,他沉聲開口說道:“他們帶着他們身邊的人離開了,前去絞殺那些攔路的人。”
端木晉眉頭一挑,之前已經跟在榮國公身邊前來接應他們的暗衛來到了端木晉的身邊,低聲稟報道。
“那些江湖人士多數都是烏合之衆,可是他們的人數衆多。文公子和冷公子覺得他們礙事,就先行一步去將那些人清理了。”
暗衛說這話的時候,朝着榮國公的臉上看去。在心底腹誹說道,這哪裡是清除絞殺,冷大公子和文大公子記恨上是那些人害的七皇子妃流落在了外面。
到現在都不知下落,所以他們不是看到有江湖人數前來截殺而殺了那些人。而是看到是江湖人士就上去廝殺一番,那摸樣……
暗衛在心底吶喊,只怕這數十年來,這江湖想要再出現那麼多的江湖人數絕對是難上加難了。
這兩位大公子聯手,絕對是江湖的一場浩劫啊。
端木晉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冷芒來。其實,要不是冷如翰和文允禮先行一步的話,他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將人給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