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理直氣壯的這位木木將軍。
這人他的腦海之中自然是有印象的,只是,端木晉的眼神卻是在榮國公和他的身上來回的看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這位大人是對本殿下的決定有意見嗎?”
那木木將軍的耿直着脖子,臉上一副慷慨赴死一般的魔眼說道:“七殿下是皇上派到這邊關來的,自然是皇上委以重任的能人。
只是,微臣身爲這邊關的一方官員,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邊關就陷入這樣萬劫不復的地步去。
爲了一個女子而這樣做,七殿下覺得大丈夫嗎?這樣的女子,只怕七皇子妃會被冠上禍國殃民禍水的名頭。”
榮國公聽到在那位木木將軍的話的時候,臉上一陣陣的抽搐。
他是何等的在乎名聲,怎麼能夠讓榮國公府出現禍害妃子的事情來。他也不等端木晉開口,上前一步就說道。
“七殿下,七皇子妃現在雖然下落不明。可是邊關的事情卻是關乎了國家生死,還是希望七殿下能夠以爲大局爲。”
這一番話,將端木晉直接放在了一個昏庸無能眼中只有妻子的廢物皇子的位置上。
定國侯爺在被這位木木將軍找上來的時候,聽到那些話的時候也是一陣陣的臉色難看。可是,現在聽到那木木將軍和榮國公的話,臉色切而是更加的不好看了。
“榮國公和木木將軍嚴重了,七殿下這樣子做,自然是有意義的。七殿下來到了邊關以來,這邊關就沒有任何的動盪。兩位的擔心,我也明白。
只是,現在這樣言之鑿鑿的卻是過於恐慌了。”
文安邦也知道端木晉這樣子做非常的奇怪,那些離開的事情,全部都是端木晉帶過來的士兵。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說是派出去巡邏之後就安靜的沒有了消息。
那些人裡面,沒有一個是原本這邊關的將士木木將軍。
這讓文安邦更加的不明白了起來,卻是在聽到這木木將軍的話的時候,纔想起來。
端木晉要是將這些人全部派出去尋找冷如凝,的確是不需要邊關的人帶路。因爲,邊關的人除了這邊關熟悉之外,其餘的地方也排不上用場的。
只是,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外甥女就擔上這樣禍國殃民的名聲來。
那木木將軍冷哼了一聲,義憤填膺的說道:“七殿下要是真的是有心爲了大燕守衛家園,就應該出兵去將那翟景國的賊人給平亂了,纔不枉費那些死掉的百姓們。榮國公,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還是您也覺得,七皇子妃比百姓們比士兵們都要很重要?”
在端木晉到達這邊關的時候,這邊關已經發生了好幾次小規模的戰爭。只是,戰爭傷亡最多的不單單是士兵,還有在這裡生活的百姓們。
翟景國的人殺到了大燕來,怎麼可能會空手而歸。所以,燒殺搶掠是在所不惜的。
榮國公的眼神之中露出了惱怒的神情來,要是放在京城裡面,。不說是平民百姓了,就算是達官顯赫在皇子妃的面前也是地上一等的。
皇家的兒媳婦,哪裡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
可是,現在是在邊關。是在這多少士兵們守候着的邊關。這木木將軍的話,是直接將榮國公給逼到了角落裡面。
他要是敢說出七皇子妃冷如凝更加的重要,榮國公可以肯定,等待他們的絕對是一羣士兵的不臣之心。
“七殿下,現在邊關危機,還是請速速將那些士兵給調遣回來吧。”榮國公壓低了嗓子開口說道。
定國侯爺也跟着附和道:‘七殿下,現在的確是將那些士兵給調遣回來纔是最妥當的。九殿下的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要是九殿下蓄意圖謀的話,那七殿下和太后也是置身在危險之中的……”
端木晉臉上的笑容沒有出現,他的眼睛微微瞪着,那俊美的容貌上面露出了幾分惱怒的神情來。
驀地,他站起身來,直接從桌子上面抓住了一臺研磨,就朝着那木木將軍砸了過去。
“你這是在質疑本殿下的決定嗎?”
那木木將軍被砸到了胸膛的位置,他倒是沒有想到端木晉會直接對他動手。畢竟端木晉的名聲在不好聽,可是到達這邊關之後卻也是除了在調兵之外,沒有任何的不妥當的地方。
所以,他一時之間還真的就被那墨臺給砸中了。只疼的一皺眉,可是聽到端木晉的話,卻是跪下,在地上磕頭說道。
“臣只是希望七殿下爲了江山社稷着想一下,不要因爲兒女情張而耽誤了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