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朝着端木晉一點頭,端木晉在外面早就已經將人給準備好。
一聽到了皇上點頭答應,馬上就有大公公對着外面喊話。外面馬上就帶進來了三人,這三個人的出現,讓翔芸公主尖叫了一聲。
冷如凝看着出現的三個人,嘴角微微玩起來。看着還不明所以的冷長書,冷如凝指着那個身上穿着灰色補丁衣服的女人說道。
“皇上,這人正是要狀告冷長書的人。”
那人擡起頭來,卻是一張斑斑駁駁的臉。那臉上一塊塊的額紅腫不堪,有的甚至帶帶了一層黑烏烏的死皮,看起來那年紀就要過半百了。
衆人朝着那人看去,京兆尹疑惑的問道:“狀告冷長書的人,不是那位說書的女先生嗎?”
只是那個人已經死了。
這話京兆尹沒有說出來,可是這京城裡面的人那裡還有不知道的呢?
冷如凝看到冷長書臉上露出的得意的神色,以爲人都被他們給處置了。甚至,冷長書從頭到尾,就是帶着做了還要讓人抓不到的主意。
冷長書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在挑釁自己。
冷如凝在心底微微一沉,“是的,那位女先生的確是多少的人看着,就這樣被殺在了自家裡面。”
“那這人是那個說書女先生的誰?”
冷如凝的臉上露出了笑來,她站起身來,原本一直跪着的人站了起來。衆人的實現也跟着隨着她的動作而變化。
翔芸公主看着冷如凝站起來,眼神之中帶着的是懷疑的犀利。只是,想到十嬤嬤的安排,翔芸公主還是安心了下來。
冷如凝走到了那老媽媽的面前,對着那老媽媽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那老媽媽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接着她就趴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皇上,奴婢冤枉啊。”這一開口的聲音,居然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是身子一顫。
“你是……”冷長書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趴伏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子,那女子的容貌……
不可能。冷長書搖着頭,一雙眼睛帶着驚恐的看着冷如凝厲聲罵道:“這不是,她不是畫心。冷如凝,你想要做什麼?”
冷如凝在那趴在地上的老媽媽身上拍了拍,老媽媽的身子一顫,接着哭的更急的額大聲,她擡起頭來,目光驚慌的看着上面的皇上大聲喊道。
“皇上,這件事情,是因爲冷長書。是因爲冷長書奴婢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那老媽媽一邊說着,還一邊用手去摸自己的臉。只是,在摸到了臉上的凹凸不平的時候,那老媽媽哭的更加的悽楚了。
衆人就看到了這樣詭異的一幕,只要那老媽媽將頭低下去,衆人聽到的,就是這一陣宛如山谷之間叮咚泉水聲音的哀哀哭泣。
而只要是那老媽媽將臉給擡起來,那他們就會看到更加詭異的一幕。
一個頂着一張蒼白醜陋不堪的臉的人,哭出來的聲音卻還是帶着嬌媚的。
“你是誰?”皇上冷聲問道。就算他,現在也被這個女人的奇怪給弄的心頭髮毛。
那老媽媽淒厲的喊道:“奴婢,是花樓裡面的花魁,畫心。”
“你是畫心?”京兆尹大驚失色的喊道,“胡說,畫心明明已經死了。”
“嗚嗚……”那老媽媽哭的哀慼,朝着旁邊的京兆尹看去,可是一雙眼睛卻是帶着仇恨的。她將有猛地刻在了地上,一下子就將那原本就醜的頭給嗑的血肉模糊的。
“皇上,奴婢正是畫心。就是花樓裡面的花魁畫心。正是因爲冷長書,奴婢纔會被折磨的這樣生不如死啊。”
皇上原本還在震怒,心中擠得滿滿的全部都是冷長書交上來的那一份書信上面的內容。還有對榮國公的失望,和先皇的濡慕。
可是現在猛地看到了這樣奇怪的女子,就被冷如凝帶到了自己的面前。這讓皇上的眉頭緊緊的皺着。
“畫心已然被診斷爲死亡,你怎麼能說你就是哪個死了的畫心?”
“皇上,奴婢沒有死。奴婢是被人給下了奇怪的東西,原本奴婢正在和冷長書說話,他就在奴婢的屋子裡面喝酒。
只是,屋子裡面忽然多出來了一個全身都是黑色衣服的人。奴婢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可是,她和冷長書說了話之後,就朝着奴婢扔過來了一直蜘蛛。
奴婢被那蜘蛛要了一口,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摸樣。奴婢的臉,奴婢的身上全部都從成爲了這樣醜陋的樣子。”
趴在地上的畫心哭的肝腸寸斷,她原本的身世就已經讓他覺得命運對她是在是不公。可是,直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畫心才更加的痛不欲生。
最少,在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是有着容貌的。可是,現在她卻變成了這樣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
“京兆尹。”皇上一聲低喝,京兆尹急忙走了出來,跪在了地方。“微臣在。”
“順天府的午作都是死的不成?”這人診斷居然可以診斷不出來是活着還是死了?而且,不是說是被凌虐至死的嗎?
冷如凝淡然開口說道:“皇上,臣女在找到這個畫心的時候,卻也是發現了她的確是死了的。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卻是掉在了喉嚨的地方,這才能夠活下來。
只是,她這摸樣卻不是幸運。而是地方就是要她這樣生不如死。”
沒有人會想到,冷如凝讓袁勇去找畫心的時候,畫心已經被釘死在了棺材裡面。等到畫心被冷如凝發現還有一口氣的時候,冷如凝才明白,對方爲什麼能夠做到這一點。
假死!
甚至比起皇后手上的秘藥都要更加的讓人看起來像是死了一樣。
“這不可能。”京兆尹急忙說道,他要是承認了這件事情,那就是說明他徇私了。“那是午作驗過的,怎麼可能會還有一口氣?”
畫心擡起頭來,“京兆尹大人,你可還記得,你看到奴婢慘狀的時候,說了什麼?”
京兆尹哪裡還記得,只是看着醜陋的老媽媽就這麼盯着自己,整個人都覺得慎得慌。
“本官哪裡有說什麼話?”
“大人,你當時說的時候,榮國公府現在如日中天。就算是榮國公府現在將冷赫然一房給分出來了。
可是,只要有榮國公還在,那就對冷赫然有着保護傘的作用。既然如此,順天府何必做這個惡人。”
畫心的話人衆人喧譁,這是在赤裸裸的包庇冷長書的罪行啊。
皇上看到京兆尹臉上的震驚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叫做畫心說出來的話,最少有八分的可信度了。
“那這人就不是長書殺的了。”劉元正卻是抓住了關鍵點,帶着幾分恨意的看着冷如凝沉聲說道:“冷如凝,那你還狀告冷長書?”
“那是因爲,這畫心知道,冷長書當時沒有做什麼。可是後來,卻都坐了什麼。”
冷如凝看着劉元正,劉元正幾乎要咬碎了牙。“現在說的,是榮國公通敵叛國的事情。”
冷如凝笑了起來,看着劉元正那恨不得那把刀子來割她的肉一樣狠毒的表情,卻是笑的更加的舒坦了。
“皇上,今天的事情,民女勢必會給出一個圓圓滿滿的交代來。這還只是事情的起因,您應該聽聽接下來。
就要被記錄在史書上面,他國之人對大燕的虎視眈眈。”
“冷如凝,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翔芸公主忽然大喊了一聲,身子就要朝着冷如凝飛撲過去,可是,卻是被端木晉一個側擋,讓翔芸公主整個人都被甩飛了出去。
“公主何必着急呢?舉頭三尺有神明,坐下來的事情,哪裡就能夠事過無痕了?”冷如凝說道。
畫心顫抖着身子,她看着翔芸公主,害怕的說道:“皇上,是翔芸公主。是翔芸公主身邊的人。
那是一個老嬤嬤,當時進來的時候,奴婢正在和冷長書說話。她就這麼進來了,奴婢看了她一眼,呵斥讓他一聲,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個嬤嬤?”皇上皺眉,翔芸公主到大燕的時候,有帶着什麼厲害的嬤嬤嗎?
“是的。”畫心顫抖着身子,似乎彷彿還能夠看到自己當時的慘狀一般,她臉上遍佈淚痕,竭力哭喊道。
“那嬤嬤說,她是翔芸公主身邊的人。然後,就聽到他說,要和冷長書合作事情。冷公子不願意,說是要那嬤嬤滾。
結果,那嬤嬤就讓冷長書看着奴婢。奴婢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就被那隻蜘蛛給咬了一口。
奴婢雖然假死了過去,可是卻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那些人都在說什麼。”
從剛纔京兆尹說的話被說出來之後,這一點已經沒有人再懷疑這個畫心了。
“皇上,奴婢就這樣被當成了恐嚇冷長書的東西。那嬤嬤說出來的每一個條件,只要冷長書說不行,她就讓那蜘蛛咬奴婢一下。”
畫心將手臂的袖子給拿起來,衆人就看到那手臂上面出現的卻是一條條有小拇指粗細的鞭痕。
“每次蜘蛛咬了奴婢,那嬤嬤就用鞭子打奴婢。奴婢纔會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