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帶着冷如凝回來,也沒有去找榮國公,而是讓人穿了消息過去,就讓冷如凝回去休息了。
今天這一天雖然沒有見客人,可是單單是在冷赫然的院子裡面,就已經讓老太太覺得累的不行了。
冷如凝點了點頭,老太太都不要她送,就直接讓冷如凝自己回去了。
冷如凝這才收拾好了,青兒在旁邊小聲的說道:“當時奴婢看到,二小姐的臉色都不好看了許多。”
冷長喜會不高興,這在冷如凝的預料之中。
不管冷長書和她的關係有多麼的惡劣,只要冷赫然的下面,只有冷長書這樣一個嫡出的繼承人。
那麼冷赫然就勢必會想盡辦法將冷長書從大牢裡面給救出來,不是冷如凝看不起庶出的孩子。
而是在這大燕,有庶出的能人全部都是需要靠着自己熬出頭的。要是一個府上不管不顧的只想着扶持庶出的孩子,絕對會讓人嗤笑。
按照冷赫然的性格,冷如凝覺得自己二叔會因爲冷長悅和冷長明多上兩份的心思。那就是這兩個孩子走了運氣了,就好像現在這樣。
冷赫然直接撒手不管,那麼冷長悅和冷長明也只能在那個新的陌生的院子裡面,成爲一對小透明而已。
“讓人看着點兒,要是有人再和長書聯繫,馬上抓起來。”冷如凝就坐在窗邊,這話卻是對着在外面守候着的袁勇說的。
青兒伸着頭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袁勇的身子一閃而過。要不是她熟悉了這個大個子的位置,還真的沒有辦法發現這院子裡面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小姐怎麼又想要抓人了?之前七殿下說的時候,您不是說還沒有到時候嗎?難道現在到時候了?”
青兒現在跟着冷如凝,也知道了不少的事情。每一次看到自己小姐慢吞吞的做出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決定,都會讓青兒更加的留心。
這也許就是小姐下一步要走的路,她一定要更加的小心
冷如凝看着青兒那像是好奇寶寶的一樣看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她舒服的將身子靠在了椅子上面。
對青兒笑着說打:“你覺得呢?”
青兒聽到自家小姐在逗她也不生氣,眼睛一轉像是小松鼠一樣滴溜溜的轉着,像是真的在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一樣的,託着腮,煞有其事的說道。
“奴婢想,是因爲今天二太太生產了一個小少爺的緣故,對嗎?”
冷如凝笑着點頭,沒錯,她讓端木晉那邊現在就開始行動,還真的就是因爲安平郡主已經生產了。
這對於她和端木晉的計劃來說,那就是一個推動的助力。
青兒看到自家小姐點頭了,更加的來了興趣。她一眨一眨的說道:“那麼,是因爲二少爺的案子要開始審理了嗎?”
冷如凝再次點頭,之前冷長書的案子沒有被審理,一是因爲那花魁的身份在這大燕的整個風氣看來,那就是上不得檯面的身份。
再加上冷長書還是榮國公府的孫子,不管榮國公現在怎麼將冷赫然一家給分出去了。
分不清楚的,到底還是讓人將榮國公府和冷赫然一家子給記在了一個賬本上面的。
京兆尹也是看人做事的,既然是顯貴重臣的子孫,再加上那花魁本來就是服侍人的,午作還說是自然死亡的,所以京兆尹就將這件事情給不了了之。
還有一個地方,就是劉元正就站在冷長書的後面。
青兒更加的激動了,甚至臉上都露出了笑來,帶着幾分不懷好意的笑道。
“當初二太太那麼狠心,不單單是害死了老夫人,還想要讓大小姐您去定黑鍋。現在啊,就輪到二少爺去那大牢裡面坐着了。”
冷如凝這才知道,青兒這是從剛纔就在高興什麼。敢情這丫頭還在記掛着劉氏對她的算計呢、
端木晉過來的時候,冷如凝就得到了消息。
“那邊總管是抓了三個人,一個是劉元正的人。是個牢頭,打算給冷長書送什麼東西進去,還有兩個,抓住的時候當場就死了。應該是暗衛。”
冷如凝點着頭,看着手上那牢頭說出來的供詞,皺着眉看着。
“我不覺得那牢頭就是想要給冷長書送點兒吃的,那些東西都驗過了嗎?”
劉元正會關心冷長書,那絕對是在情理之中。只是,現在劉元正自己的兒子都要自身難保了,他會有閒情逸致去管理冷長書的風流債嗎?
端木晉也跟着附和說道:“那牢頭說的都在上面,人也被打的一個半死。只是,命都要沒了還不肯改口,那就說明,他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另外的兩個人毋庸置疑,一定是皇室的人派出去的。只是,不知道的是大燕的皇室,還是……大華的皇室了。
暗衛的人數是有限制的,端木晉查不到端木堯那邊。可是,卻也發現了端木堯那邊沒有半分的動靜。
“人應該是大華那邊的人拍出來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印記東西,只是人被發現的時候,和我的人打鬥在了一起。
被擒住的時候,就直接將口裡面的毒給咬破了。當場就死了。”
端木晉沉穩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從一開始的毫不起眼到現在的萬衆矚目。
更加因爲冷長書的事情,而讓端木晉的婚事差點兒就出現問題了,這怎麼能夠不讓端木晉不盯着呢?
冷如凝點頭,“有些人沒有做成主子吩咐的事情,不是生就是死。”
端木晉的手下沒有這樣的人,因爲他的人全部都是自己的外祖父還有皇上精心準備的一批忠心耿耿的人。
從他還年幼的時候,就跟隨在了他的身邊。直到現在,端木晉手下的人大多都是跟着端木晉曾經出生入死的人。
那樣狠辣的對待手下的手段,並不是端木晉喜歡的。
“既然是這樣的人,那端木堯就可以排出了。他的手段和我的不同,只是,他卻迆是愛惜人才的人。就算是劉睿溯給他收集的那麼多的江湖人士,他卻也沒有虧待了人。
他御下的手段不是這樣,倒是這和翔芸的手段很一樣。”
端木晉也跟着分析到,只可惜,人是真的死了。他的人想要攔住的時候,那些人都是沒有任何遲疑的吞毒了。
現在這線索就這樣斷了嗎?
端木晉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這條線索,只是看着冷如凝也跟着深思的樣子,端木晉卻是開口說道z
“冷長書的事情還需要過幾天才開始審理,咱們還有時間的。現在這件事情,你就將他交給我,橫豎冷長書是不會好過的了。”
冷如凝卻是不願意就聽端木晉的勸解,她知道端木晉是想要讓他安心下來。冷長書對待榮國公府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情誼。
所以,要是劉元正真的想要用冷長書的事情打擊榮國公的話,那冷長書絕對會聽劉元正的。
只因爲,榮國公府再一開始就已經對冷長書做了決定。
從榮國公開始不讓冷長書到皇宮裡面去上學的時候,冷如凝就明白,冷長書的性格絕對會恨上這一整個府邸的人、
直到案子開始審理的時候,榮國公還是帶着老太太還有冷蕭然冷如翰去了大堂上面。
冷如凝沒有跟着一起去,只是聽着那邊的人不斷的傳來了消息。
直到小丫鬟臉色慌張的跑進來說道:“大小姐,皇上到大堂上面去了。”
冷如凝心底的不好的感覺纔得到了證實,冷如凝已經穿戴好了,直接就對着青兒吩咐道。
“咱們過去。”
馬車搖搖晃晃卻腳程十分之快的趕到了京城的順天府的前面,還沒有下馬車,冷如凝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陣喧鬧的嘈雜的聲音。
青兒掀開車簾子一看,就被嚇了一跳。
“外面怎麼這麼多的人?”冷如凝也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就看到原本寬闊的大街上面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要不是馬車前面掛着牌子,差點兒就進不來了。
“小姐,進不去了。”車伕在面外着急的說道,這些人擠來擠去的,馬兒已經沒有辦法再更加的靠近了。
冷如凝想了想,伸手就直接將車簾子給掀了起來,青兒跟在旁邊,急忙先行跳了下來。
“看,榮國公府的馬車。”有人指着那被堵在了正中間的馬車喊道。
冷長書的案子從一開始的桃色新文鬧到現在這樣的紛紛慘案,居然就要將一整個京城的目光都吸在了這件案子上面。
今天開審,冷長書的案子順天府尹的人沒有說不可以旁觀,居然就跑來了這麼udo的人來看熱鬧。
有人認出了馬車來,馬上就有人認出了冷如凝來。
“那就是福佑縣主嗎?”
“快看,縣主來了。”有人跟着叫喊到,冷如凝這次出來根本就沒有帶着面紗,所以她是直接站在了衆人的前面。
後面的人推搡着,都想要朝着這邊寄過來看看冷如凝,可是前面的人卻是被冷如凝的目光一掃,全部都不敢亂來了。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