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個醜女,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本小姐的姿色。”萬敏兒暴跳如雷,看容輕羽幫容卿和道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小姐只是陳訴事實而已,僅此而已。”容卿和難得心情好,還不忘在“而已”後面強調一下“僅此而已”。
“醜女,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敢這麼說本小姐,就要付出應該的代價。”萬敏兒咬牙切齒,抽出腰間的軟鞭,就往地面上一抽“啪”的一聲,尤爲刺耳。她萬敏兒活了十幾年,還沒遇到過敢這麼頂撞她的女子。
“公子,奴家好怕怕。”一看被氣炸的萬敏兒,容卿和更加得意的攬起容輕羽的胳膊,小鳥依人的靠在自家大哥的肩膀,拍着小胸脯,直喊怕怕,卻沒看見容二小姐她哪裡害怕了。
這回萬敏兒要抽向容卿和的軟鞭不敢動了,害怕打到她心愛的公子,萬敏兒狠狠地跺了跺腳,不理會容卿和,反而看向容輕羽道:“容羽,你喜歡她嗎?”
容輕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自家妹子,當然喜歡。
“你不喜歡我嗎?”萬敏兒心如刀絞,繼續問道。
容輕羽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在他的心裡,只有一個人,早就滿了,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不管是多麼出色的女子,在他容輕羽的眼裡,也就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僅此而已。
無關萬敏兒好不好,在容輕羽的心中只有一個女子的如花笑靨。
“容羽,你難道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萬敏兒的哽咽的聲音問道,這個男子,是她見過的最美最優雅最有俠義心腸的男子,爲什麼他就不給她半點機會!
“是因爲她嗎?”萬敏兒指着貼在容輕羽手臂上的容卿和,問道。
“不是。”簡簡單單兩個字,讓萬敏兒的心裡一鬆,不解又緊接而來,不喜歡爲什麼任由這個醜女人拉着他啊。
“咳咳,和兒,別鬧了。”容輕羽尷尬的輕咳一聲,不着痕跡的拍掉容卿和的手,看向萬敏兒道:“萬小姐花容月貌,追求你的好男兒多得是,你一定會找到如意郎君的。”
“話說,大哥你喜歡哪家小姐啊。”容卿和忍不住好奇心,糾結了半天還是問了出來。
“小孩子,管那麼多幹嘛。”容輕羽一口反駁了容卿和的話,心裡一痛,也許今生,他和她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吧。
“大哥,我成年了。”容卿和不滿的嘀咕道,小眼神幽怨的看着容輕羽,就好像容輕羽是搶了小朋友糖果的大壞人一樣。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也好要我輸得的心服口服。”萬敏兒堅決的說道,她萬敏兒有生以來喜歡的第一個男子心有所屬,她好歹也得知道她的情敵是誰吧。
“你沒有必要知道。”
“呵,那就是沒有了?”萬敏兒突然一笑,道:“容羽,你拒絕本小姐的方法也太老套了吧。容羽,本小姐告訴你,你別以爲我是一個女子就可以任你們男人隨便欺負。”
“萬小姐,你誤會了。”容輕羽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愣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誤會什麼了?你連那女人是誰都不肯告訴我,我看根本就沒有那人吧。你是瞧不起本小姐,還是本小姐太賤,追着你容大公子的屁股後面跑,你至始至終都沒看上本小姐吧。”萬敏兒被氣得不行,更多的是傷心,傷心自己昨天看錯人了,第一次的動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隨意踐踏,萬敏兒也不管這裡有多少人了,眼淚滑下,聲嘶力竭的大喊完,便跑了出去。
萬敏兒帶來的那些家丁都慌了,他們第一次看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這個樣子,兩個丫鬟追了出去,一個家丁回去通風報信,幾個家丁留在這裡守着,可不能要這個害小姐傷心欲絕的男人跑了,要不沒法向老爺交代。
“羽,你的麻煩來了。”一直沒有開口的墨臨琰終於開口了,饒有興趣的看着容輕羽,一向溫潤如玉的容大公子,追求者不計其數,但有哪個敢對容大公子這樣啊,又何時見過容大公子這麼狼狽,好像受了驚嚇的小獸,看來容大公子真的有心上人呢。
難怪這麼大了還沒有成親。
“我問心無愧。”容輕羽淡淡的說着,依舊溫潤如玉,玉樹臨風。就坐在這裡等着別人來找他算賬。
“大哥,你還好吧。”容卿和有些擔心的看向容輕羽,一向溫潤如玉的大哥呢,剛剛大哥眼底的那一抹絕望的憂傷,是容卿和從來沒有見過的,也是絕對的真實,她在外面闖禍,事事都依靠大哥幫她兜着,兩兄妹的感情自然沒得說。
但現在容卿和慌了,覺得自己對大哥的關心實在太少了,竟然連大哥的心上人是誰都不知道,而自己則是完完全全的依賴這大哥,容卿和暗暗在心裡發誓:
要她知道是哪個女人這麼不開眼,竟然拋棄了大哥,她就去毀了這個女人。如果哪個女人是有苦衷的,她就要想方設法的要打個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這也是她能爲大哥做得最好的是了吧。
首要目的:先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時間不大,便有官差來到客棧,點名要容輕羽去衙門走一趟。
“大哥,我陪你一起去。”容輕羽非常義氣的站了出來,是要和容輕羽共進退。
“胡鬧,乖乖留在這裡。”容輕羽看向墨臨琰,道:“琰,麻煩你了。”
“你就放心吧。”墨臨琰給了容輕羽一個肯定的眼神。
“你們誰都別想逃,大人吩咐了,要把所有人帶上。”爲首的衙役兇巴巴的說道,敢惹小姐不高興,就等着凌遲吧。
容輕羽剛想說什麼,哪知容卿和第一個同意,道:“對對對,我們是一夥的同進同出,是不是啊,墨大哥。”
“羽,還是一起去吧。”墨臨琰也贊成,反正在客棧呆着也是呆着,還不如去衙門看看戲,聽聽曲。真沒想到,那個姓萬的小姐,是縣令掌上明珠呢。
“威武,威武……”
“威武,威武……”隨着威武聲響起,升二堂(沒有羣衆觀看)。
“啪,”驚堂木一拍,萬長青看着躺下站着的三個人,大怒,大聲喊道:“堂下何人,姓甚名誰,何方人士,見到本官爲何不跪。”
“威——武——”又是一陣威武聲,堂上三人仍然筆直的站着,不爲衙役們的呼聲所動。
“啪”又是一聲驚堂木,“大膽草民,公堂不跪,來人,打跪。”
隨着萬長青一聲令下,兩個衙役拿着殺威棒走了出來,卻看着面前三人,愣是沒敢往前走一步,看着堂上三人,一個溫潤儒雅,一個冷豔若仙,一個優雅高貴,三個白衣人,三種氣質,誰敢輕舉妄動啊。
“本官說話沒用了是嗎?還不動手!”又是一聲驚堂木,兩個衙役一咬牙,拿着殺威棒向前走去。
“呵,”墨臨琰突然一聲冷笑,笑得上座的萬長青一身冷汗。
“你爲何發笑,大堂之上,你這是褻瀆朝廷法度。”萬長青底氣不足的說道。
“你個庸官,爲了一些兒女情長,你就隨便的逮捕良民,不知是我們褻瀆朝廷法度,還是大人你褻瀆朝廷法度。”墨臨琰冰涼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直說得萬長青無言以對。
“這是本官的事情,與你何干,你們欺負了我孫女,本官還要坐視不理嗎?”
“你分明是公報私仇。”容卿和不服氣的說了一句。
“天高皇帝遠,更何況本官一向清正廉明,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就是去告本官,你們有證據嗎?”萬長青一頓,又道:“本官就這一個孫女,給本官當孫女婿,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給本官當這個上門孫女婿,容羽,本官就不明白,你爲什麼就不答應,非得鬧上公堂來。”
“男兒成家立業,志在四方,怎麼能給別人當上門孫女婿。”容輕羽義正言辭的說道,容家血脈何等高貴,婚假尚且要萬里挑一,更別說什麼要給誰家當上門孫女婿了,更何況容家這一代也就容輕羽這一個男丁。
只見萬長青一揮手,所有的衙役都下去了。
“年輕人,你不要小瞧本官就是一個七品縣令,打昨天看到你,本官就斷定你前途無量,本官乃前朝護國公,沒什麼本事,但識人從來不會差,老夫看你一表人才,命中必是將相之命,你跟着老夫,老夫保你日後飛黃騰達,甚至青史留名,萬長青就剩下一個孫女了,可以說孫女婿就是我所有的希望,只要你肯老夫必定傾囊相授,容羽,你能聽明白嗎?”萬長青語重心長的說道。
萬長青是剛毅的老人,一聲戎馬,六十多歲,是前朝世襲的護國公,一門英烈,爲保前朝江山,萬長青的七個兒子,先後戰死,後來與容輕羽的祖父一起投降蒼國,到頭來只剩下一個孫女,與他相依爲命,在清河縣這個小縣城生活。
一聽是前朝護國公,容輕羽一愣,腿一軟,當即跪了下來,還不忘拽了一下容卿和的袖口,與他一起跪了下來。
“容天之子容輕羽攜妹容卿和,見過護國公,久聞護國公英名,護國公請受容輕羽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