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女子不知情,就是被騙的,有些知情的即便不說,墨臨淵的人也總有辦法讓她們開口。
最後不知情的放走,剩下的便直接處斬了,更別說押進大牢什麼的了,那都是奢侈。
墨臨淵這麼狠的手段這濱江的所有人都是沒想到的,尤其是那位朱侯朱大人。
他見自己的小女兒被下令關進了尼姑庵裡,本想求情的,但是這件事之後,他那求情的話便嚥了回去。
而,這所有事都是在墨臨淵他們回來的第一天辦的,這會兒,他們還未下船呢。
那些人,也都是直接由墨臨淵的護衛們下的手,一時間,船上已是血流成河了。
“王,王爺……”
見着墨臨淵終於下船,那朱侯連忙小心翼翼的上前,彎着腰,不停的用袖子擦着頭上冒出的汗水。
“何事。”
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目視前方冷沉的走着。
“下官已在家中設了接風宴,王爺此番辛苦了,哦,對了,還有前幾日來了兩人,說是王爺手下的,於是下官就自作主張將二人安排在了您住的院子裡……”
頭頂不停冒汗,朱侯也不停的擦汗,那心驚膽戰的模樣兒,看的鳳輕歌憋笑不已。
“嗯。”點頭,墨臨淵表情仍舊不變,不冷不熱,但仍舊讓朱侯害怕的要命。
更別說,提他那個小女兒的事情了。
一行人回去,墨臨淵直接回了他的那所院子,看的朱侯一愣一愣的,最後只能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提都不敢提什麼接風洗塵了。
再說,鳳輕歌五人人回了院子裡,剛擡腿進去,裡面的人就聽見了聲響跑了出來。
“主子?您回來了!”
院中,一男一女驚喜的看着他們,顯然很興奮。
鳳輕歌挑眉,見着這兩人,忽然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原以爲會是誰呢,沒想到是墨臨淵手下的那兩大將,蛇女與三齊。
“怎麼是你們倆?”鳳輕歌擡起腳步,走至兩人身邊,來回的轉悠了一圈。
“三公子。”
“三公子。”
二人僵着身子,一動不動的任她打量,然後齊齊喚了一聲。
二人是跟隨着黑冥的稱呼,總見他叫鳳輕歌三公子,二人也不敢失了禮數。
畢竟,相較於黑冥,他們二人的地位並不高。
“何事。”依舊是這句話,墨臨淵蹙起了眉頭,他能想到的就是他地發生了什麼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二人就正色了很多,認真的回答。
“主子,是涼州,那裡有幾戶人家死的奇怪,就和上次咱們在大秦時候看到的一樣。”三齊回答,那憨厚的臉上不禁浮上了一層悲憫的表情。
“死了多少人?”蹙眉,墨臨淵神色變的很難看,冷霜覆蓋,整張俊臉如同不化的雪山,讓人心生敬畏。
“將近百人。”蛇女回答,這個數也只是大概,她並沒有統計過。
“好個楚晏,調虎離山啊!真是小看他了!!”鳳輕歌兩條眉毛動來動去,可見氣的不清。
“這會兒知道人心險惡了?”她生氣了,墨臨淵倒變了表情,靜靜的瞥了她一眼,看着她氣憤的神色表情變的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