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喜悅

回到了營帳,只見方纔的一羣人都退了下去,此時的屋中只剩下了喬胥、雲白,還有一名軍醫圍在拓拔志的牀頭。

大步流星的進入營帳,雲冉陽將脫下的外衣交給了雲白,移步來到了拓跋志的牀前,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他怎麼樣了?”

見到驃騎大將軍擔憂的詢問着,軍醫連忙一拱手,如實的回稟着拓跋志的傷情:“回稟雲將軍,拓拔將軍並無生命之憂,只是失血過多,不久便會醒來,請將軍不必憂心。”

喬胥回過頭來,一眼就見到了雲冉陽身後的鳳言,疾走幾步上前說道:“你可回來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鳳言低垂着頭隱去心頭的哀傷,扁了扁嘴巴道了句:“喬大哥,對不起!”

見到鳳言的一張蒼白小臉兒,掛着一道道的泥印兒,看起來和個小泥猴兒差不多。喬胥輕笑了一下,連忙掏出自己的汗巾輕柔地爲她擦拭起來,邊擦拭邊和聲說道:“我知道你擔心着你的師父,但是也不能如此衝動!三江鎮的情況尚不明朗,這樣的貿然回去恐怕會有危險,你知道嗎?”

鳳言聽着喬胥關切的叮嚀,頓時一股委屈騰昇而上,滾落了一對兒淚珠兒。片刻後,用力的點着頭,活脫脫的一幅好孩子的模樣兒。

雲冉陽側過身來,斜睨了一眼身邊一問一答的兩人,氛圍和諧的令人嫉妒。看着如此乖巧的鳳言,卻是他從沒有見過的溫和順從,不明白爲何與他在一起時,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這般的聽話過!

“咳咳咳。”牀上的拓拔志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微蹙着眉頭,痛苦地睜開雙眼,見到雲冉陽在身邊,連忙的移了移身體,想要坐起來。

聽到了拓跋志的輕咳,雲冉陽壓下了心頭升起的強烈沉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旁若無人的兩人。別過臉來看向了正要起身的拓跋志,連忙上前制住他的動作:“不要動,你想扯開傷口嗎?”

“雲將軍,屬下有辱使命啊!十幾個兄弟,都慘死在了歸雁客棧了,嗚嗚嗚...”腦海中依舊回放着兄弟們慘死時的恐怖情景,拓拔志禁不動心頭的顫抖,悽苦得大哭起來。

雲冉陽微蹙着眉頭,急切的問道:“那歸雁客棧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拓拔志伸出一隻纏着繃帶的粗糙大手,摩挲了一把黝黑的臉,哀傷的說道:“昨日入夜,我們幾人到達了三江鎮,趁着夜色潛入了歸雁客棧,尋找着那老闆鳳千手的身影兒。”

“然而,整個客棧早已人去樓空,幾十間屋子都查找了一遍,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我便與許良合計了一番,打算在那間客棧暫住一晚,第二日一早兒,化作商旅上街去打探那鳳千手的下落。”

“可誰知,到了夜半三更時,來了一夥身穿黑衣的高手,個個兒的手持着圓月彎刀,不問青紅皁白的,見人就殺,見人便砍。那羣人的刀法十分的詭異,屬下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過那樣快的刀法,就像一陣寒冷的旋風颳過,就將人大卸八塊了。”

“那殺人的架勢,像是要血洗歸雁客棧一般,沒打算留一個活口兒。屬下,屬下拼了命,才逃出了客棧,而隨行的那些兄弟卻...卻被那羣惡魔般的殺手,斬成肉泥了。嗚嗚嗚...”

就算拓跋志經歷過戰場上的血腥廝殺,卻也被那夥兒人殘暴的殺人手法嚇得是面無血色。當他見到自己的兄弟瞬間的變成了一攤血肉時,是他也難以承受的巨大沖擊。

就算是敘述着當時的情形,拓跋志也抑制不住心頭的恐懼與顫抖,一張掛滿滄桑的面頰上,冒出了一層大大的汗珠兒來。

鳳言聽聞了拓跋志的敘述後,卻是抑制不住心頭的欣然,推開衆人來到了牀前,急切的問道:“你是說歸雁客棧的店掌櫃與夥計,都不在客棧裡?是這樣兒嗎?”

拓跋志雙手掩着面,痛苦的搖了搖頭,說道:“前去時,歸雁客棧已經沒人了,恐怕是早就逃跑了。”

聽到了拓跋志的回答後,鳳言一掃方纔的擔憂,雀躍的揪着喬胥的衣袖說道:“太好了,喬大哥,師父他們沒事兒,真是太好了!”

陷入沉痛哀傷中的喬胥,正在爲那些慘死的兄弟心痛着,可擡頭見到鳳言眼眸中的喜悅時,他也不得不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好,你師父沒事兒,你就可以放心了!”

鳳言一雙朦朧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層霧水,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是的,沒事兒,師父沒事兒,真是太好了。”言罷,卻已經滑落了兩行晶瑩的淚珠兒了。

見他一張白皙的小臉兒,一掃方纔的驚慌無措,雖然掛着盈盈淚花兒,眼角兒卻泛出喜悅。於是喬胥伸出一隻大手來,以拇指的指腹輕拭着鳳言腮邊的潮溼,溫柔的說道:“快別哭了,一會兒又變成小花臉兒了。”語氣中雖說是調侃,卻透着顯而易見的寵溺。

喬胥的溫柔似水,使鳳言的心頭如同照進一縷陽光般暖暖的。感覺到他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指,傳來的絲絲纏柔與溫熱。雖說鳳言明白,他是將自己當成了男孩子,卻也情不自禁的羞澀起來,於是低垂着纖長的睫毛,重重的點了點頭,向着喬胥婉然一笑。

只此一笑,便足以令羣芳失色,也足以使蓬蓽生輝。使得喬胥一時間以爲自己產生了錯覺,面前那嬌小的身影兒,不是軍中的一員小卒,而是一位溫婉嫺雅、恬靜溫柔的妙齡女子。

正在二人相互凝望着,似乎縈繞在周圍的氣氛也變得不那麼清明瞭。鳳言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起,伴隨着心頭的驚恐,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無情的甩了出去。

一陣眩暈過後,‘啪’的一聲響,鳳言的身體被狠狠地摔在了青石地面上。

強忍住了手肘處傳來的徹骨疼痛,鳳言擡起頭來,緊咬着貝齒,一雙充滿了憤怒的眼眸,似乎要將面前的雲冉陽,焚燒成灰!

第一百四十八章,安排第七十九章,並肩第四十八章,出血第一百二十四章,逃生第二百二十七章,開苞第四十七章,誤會第二百七十章,覺醒第一百一十章,震懾第一百章,爭吵第九十四章,前塵第五十一章,替身第二百四十七章,地獄第三十一章,邪惡第一百二十六章,和解第八十章,療傷第一百四十二章,誣陷第二百九十章,權府第一百九十四章,認出第一百九十四章,認出第三十章,強吻第一百九十七章,認屍第八十六章,局勢第一百二十四章,逃生第五十八章,利用第三十二章,學詩第二十九章,中招第一百二十二章,失蹤第一百四十四章,孩子第一百七十五章,懸賞楔子第二十章,恨意第一百八十二章,認錯第六十七章,援兵第五十一章,替身第二百二十七章,開苞第一百六十七章,遇刺第七十六章,盜藥第三百二十四章,新生第二百八十章,離去第二百七十五章,禪讓第二百五十一章,驚駕第二百六十二章,做主第九十一章,血祭第五十九章,按摩第九十七章,爲官第二百零二章,歸來第二百零七章,懲罰第六十九章,重逢第一百二十九章,竊聽第七十八章,解救第三十六章,搗亂第一百四十八章,安排第二百六十八章,揭露第三百一十三章,指控第二百六十三章,借宿第一百九十二章,藥方第三百一十一章,關係第三十七章,絕密第五十三章,抵押第一百一十三章,縫合第二百一十三章,服毒第七十章,交易第二百五十五章,疼愛第一百三十章,追查第一百一十九章,逼供楔子第五十四章,初吻第二百五十四章,攜手第二十一章,秋裳第二百六十三章,借宿第二十九章,中招第一百一十章,震懾第一百三十二章,線索第一百九十章,東宮第一百三十五章,折辱第二百零二章,歸來第二百四十三章,故意第一百二十章,寶石第七十六章,盜藥第三百一十七章,公道第七十六章,盜藥第二章,窺視第三百一十章,營救第五十八章,利用第一百七十七章,幸福第二百四十七章,地獄第八十四章,縱容第六十章,製衣第一百零八章,邀請第一百一十二章,受傷第五十三章,抵押第二百六十章,消失第十九章,喜悅第一百九十四章,認出第二百章,毒源第一百八十六章,窩火第三百二十三章,密旨第一百五十六章,鞭策第五十五章,主權第二百一十八章,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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