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沒等秋裳說出心中的打算.只見雲冉陽怒氣沖天的出現在院門口兒.如同悶雷般的一聲吼.嚇得院中所有人心頭顫抖.
感覺到他帶着周身的冰冷徐徐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鳳言不敢擡頭.小心臟更是‘砰砰砰’的快要跳出來似的.
他似乎很生氣.應該是恨不得要捏死她.
“放手.”被他凝視了大半晌.終於聽到他帶着威懾力的低吼聲.鳳言頓時手上一抖.一把將秋裳推了過去.
脫離了鳳言的牽制.秋裳一頭扎入雲冉陽的懷抱中.‘哇’的一下失聲痛哭起來.委屈得好似被鳳言強/暴了似的.
她剛纔只是好聲的與她商量呀.至於哭成這樣兒嗎.鳳言忿忿然朝着哭得一塌糊塗的秋裳投過一記白眼.
再說了.搞了大半天.她也沒將秋裳怎麼樣啊.可如今她自己怕是小命難保了.
擡頭望了一眼趴在雲冉陽懷中的秋裳.肩頭攢動得泣不成聲.而云冉陽鐵青着一張臉.眉頭緊鎖着.好似十分心疼的樣子.
看.好了吧.鳳言呀鳳言.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是吧.看到人家一對兒小情人久別重逢.你心滿意足了是不是.
倔強的扁了扁嘴巴.心頭像塞了一團棉花似的喘不上氣來.雲冉陽如今還在憤恨的瞪着她.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她早被他殺了千百遍了.
“雲白.給秋裳騰間屋子.你們也退下去.”
鳳言顫抖着等待雲冉陽對她的處置.沒想到他沒想將事情鬧大.只想息事寧人.
也是.這樣兒的事兒.爲了秋裳的清白與他的臉面着想.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可真會爲他們的將來做打算.
心頭疼得像錐刺.鳳言那雙長長的睫毛上也蘸上了淚花.鼻翼呼扇呼扇的.‘吧嗒吧嗒’的滴落兩顆大大的淚珠兒來.
“將軍.將軍可要爲奴家做主啊.奴家沒臉活着了.嗚嗚嗚...”聽着雲冉陽想要息事寧人.秋裳哪裡肯答應.朝着旁邊的石頭牆就要撞上去.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逼着雲冉陽嚴懲這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小賊不可.
一見秋裳發瘋似的朝着石頭牆上撞.雲冉陽臉色更加冰冷了幾分.一個箭步追了上去.蒼勁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秋裳的胳膊.
鳳言望了一眼雲冉陽.如同脫兔一般的身手敏捷.一點兒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虛弱.難道都是裝的.
“你瘋了嗎.”將秋裳拽回到懷中.雲冉陽蹙緊雙眉.朝着秋裳低聲怒吼.
他此刻的心情真是一團糟.
雲冉陽將上次在成衣店買的那幾套衣服送給鳳言.讓她穿好了再來服侍自己.結果這一大清早兒的.她弄了一身侍衛服就過來了.樣子看起來像是要去執行任務.真是氣的他七竅生煙.
他只想讓她有點兒女人樣兒.這樣的要求過份嗎.可她...怎麼就是不上道兒.
一陣的怒吼.將她吼回去換衣服.雲冉陽在屋裡等着她回來服侍他更衣.可是.她居然一去不復返.
雲冉陽等得肚子‘咕嚕嚕’直叫.早膳的時間都要過了.這才讓雲白進屋服侍他更衣洗漱.氣早就不打一處來了.
後來.夕趣急匆匆的過來稟報.說她與秋裳在後院兒打起來了.還驚動了巡邏的侍衛.
雲冉陽心頭急切.怕侍衛們不認識鳳言.錯手傷着她.
而秋裳雖說在他面前表現得乖巧順從.可背地裡囂張跋扈的性子云冉陽也是有所耳聞的.平日裡頭他不怎麼上心.一切都由着她了.可如今.卻又怕鳳言吃了她的虧.
於是.雲冉陽迅速帶了一隊人馬前來.沒想到讓他看到鳳言逼迫秋裳當衆獻吻的一幕.真是將他的臉都丟盡了.
對於秋裳.雲冉陽並不愛.寵着她只是爲了發泄心頭那股對雲家的強烈不滿.也是在試探着義父與容捷的底線.
所以.雲冉陽這纔將秋裳縱上了天.料想如果雲冉陽真的在意秋裳.怎麼會將她推到風口浪尖兒.還沒進門就將義父與容捷得罪個遍.
可不管怎麼樣.秋裳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實.而鳳言當衆向她索吻的行爲.真是對他男性威嚴的肆意踐踏.也是對他男權主義的極大挑戰.
如果不是他及時制止.那貪生怕死的女人恐怕會同意獻吻.如果那樣兒的事情發生了.不出三日.他雲冉陽定然會淪爲全城人的笑柄.
鳳言.我果真是對你太過縱容了.致使你越來越無法無天.
這一次.雲冉陽打算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奴家不活了.將軍放手吧.奴家沒臉活着了...嗚嗚嗚...”被雲冉陽雙臂緊固着.秋裳趴在他的胸前.哭得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秋裳哪裡真的想死.只想逼着雲冉陽爲她出氣而己.如今驃騎大將軍當衆抱着她.如此擔心她的死活.真是令她的虛榮心大受膨脹.
側頭瞟了一眼那個臭小子.嚇得已經全身顫抖了.那張令人憎恨的臉上也掛滿了淚.正在目不轉睛的望着她.
秋裳心中萬分得意.她可是大將軍心尖兒上的人.那小子竟敢不知死的輕薄她.今天一定要拿他開刀以示警戒.不然這軍中誰還將她放在眼裡.
“將軍要替奴家做主啊.那小子...他...居然...奴家不要活了啊...嗚嗚...”秋裳萬分委屈的擡手指着鳳言.似乎方纔她是個不畏她淫威的堅貞烈女一般.這一切都是鳳言一個人的錯.
“你先回去吧.我定會收拾她.”雲冉陽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他都不能輕饒了鳳言.朝着鳳言一張倔強的小臉兒冷冰冰的望過去.眼神中似乎卷着狂風雪片.
哼哼.終於看到了結果.雲冉陽要爲他的女人出頭了.而她鳳言.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竟然敢調戲驃騎大將軍的女人.
恐怕這全營的兵.都會這麼認爲.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秋裳便不再多糾纏.側過頭來朝着鳳言得意一笑.眯着眼睛張開嘴.朝着鳳言道了一個“找死”的口型.
鳳言哪裡肯示弱.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吃這樣兒的虧.於是也扯了扯脣角兒.回給她一個“賤人”的口型.
秋裳嗤之以鼻的輕聲一笑.她哪裡會將他放在眼裡.沒聽將軍要收拾他呢嗎.將軍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她如今已勝券在握了.纔不會與他爭一時的口舌之快呢.
秋裳乖乖的隨着雲白離開.圍着的侍衛也齊刷刷的退下了.一時間.偌大的院子只剩下鳳言與雲冉陽兩個人.
說不出心頭是個什麼滋味兒.卻是那樣兒的疼着.鳳言也不明白自己爲何會那麼在意他.也不知道爲何非要同秋裳一爭高低.
一定是雲冉陽的錯.誰叫他有事兒沒事兒就拿她與秋裳做比較.這下好了吧.鳳言自己也開始比較了.
結果.惹出事端來.將軍您又不高興了.
“是她先用鞭子抽我的.”忍氣吞聲從來都不是鳳言的風格.做鬼也不會做冤死鬼.鳳言就是這麼一個人.即便是面對雲冉陽的冷峻襲人.她也要將事實講明白.
“那你就要毀了她.稍帶手兒的把我也毀了.你是不是沒腦子.”雖然雲冉陽心裡明白.鳳言不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但是.她方纔的行爲.也真是大大的侵犯到雲冉陽的男性尊嚴了.
所以.他說出的話十分不客氣.
鳳言就是個直接的人.雖說有點兒小聰明.卻不太會耍小心機.也的確沒想到能觸及到雲冉陽尊嚴的問題上.聽他這麼一說.似乎也有那麼一點兒道理.
可雲冉陽這句話.說得真是太刻薄了.鳳言心頭疼得像刀剜似的.他那可惡的女人還那麼挑釁.他不幫自己出頭也就算了.居然跑過來說她沒腦子.
“我沒腦子.總比你沒心強.”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鳳言忿忿然的小聲兒嘟囔着.一bobo的委屈涌上心頭.
“你說什麼呢.”自己辦了蠢事兒.居然還敢頂嘴.雲冉陽緊咬着牙關徐徐逼近.打定了主意要給她點兒顏色看看.
伸過一隻大手來.朝着鳳言的小耳朵就揪了上去.本來鳳言就覺得自己委屈.被他揪得更是眼淚汪汪的.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本事您把它揪掉了.我還是這句話.”雖說疼得她直皺眉.心中將雲冉陽罵個千萬遍.可她還是擡起倔強的小下巴.一幅寧死不屈的樣子與雲冉陽對視着.
嘿.嘴可真夠硬的.揪掉了都不改口.可他還真就捨不得了.但是心頭的怨氣還憋着呢.可得找機會發出來.
“過來.”雲冉陽緩緩的放鬆了手上的力道.垂眸緊盯着她一雙盈滿淚水的眸子.在他淫威的逼迫下.鳳言停頓再三.最終還是靠了過去.
驀地一下被他攬入懷中.將她的小腦袋緊貼着心口.雲冉陽俯下頭來在鳳言耳畔低語:“讓你聽聽.我到底有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