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秋見北冥烈風還是遲遲不說話,這一下倒是着急了,急忙的問道,“皇上,你爲什麼不回答呢?是不是真的不想迎娶我們家的彌兒了呢?”
北冥烈風不再沉思,而是擡起頭用那個犀利的眼眸看了一眼夏林秋,這才從嘴裡緩緩的吐出話來,“愛卿,如果朕的要成親的話,朕早就會成親了.”
“皇上,請怒微臣直說!”夏林秋這個時候開始不依不饒的看着北冥烈風,心裡根本就沒有打算過給他好看,雖然他貴爲皇上,肯是朝中很多的大事,都是自已所說的算。
此刻面對北冥烈風的話,他覺得自已無需再忍下去了,畢竟丟臉的人是自已女兒,如果這一次真的不大婚的話,讓自已情爲何堪。
“如果你在這樣拖下去不不大婚的話,到時候,你可別怪微臣了!北冥國的江山!”
北冥烈風聽完了這句話,頓時冷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裡很想反駁他,卻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口,畢竟這一件事情,跟自已有很大的關係,雖然不喜歡他的女兒,但此刻爲了江山。
怎麼辦呢?他的腦海裡頓時閃過了這一些字,響了片刻之後說道,“好的,愛卿,朕同意大婚,但是在大婚舉行之前,朕有話要說!”
終於聽到了自已想要聽的話,夏林秋的神色頓時好看了一些,隨即點了點頭,這纔開始對北冥烈風有禮貌的說道,“皇上,可以,大婚的那一天,你想要說什麼,就說什麼!”
心愛的女兒夏青彌馬上就能夠成爲皇后了,對於那一天皇上要說什麼,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了。
“你確定朕那天什麼話都可以說了是嗎?”北冥烈風見他這幅開心的樣子,突然心裡有一種能夠非常嫌棄的樣子,但在臉上卻沒有表達出來
“當然了!皇上!”夏林秋改掉了之前的那副擺着臉孔的樣子,而是化作成綿羊,心中的石頭都搬開了,此時的內心非常的舒坦,當然要說一些話好話了。
如果北冥烈風迎娶女兒那將會是多麼榮耀的事情,這一年來,他也變了很多,此時只希望讓的女兒能夠過上她想要過的日子。
北冥烈風這一刻明白了,夏林秋這一次進宮來,無非就是逼婚,想到這裡,嘴角漾起冷笑,衝着對方笑了笑,這才冷冷的說道,“好吧,朕答應你!大婚!”
心裡都已經想好了,在大婚的日子,到時候就把夏青彌的醜事說出來。
想到謝霜凌,他的內心就開始興奮起來,這一輩子,只愛她一個人,也就是因爲這樣,內心早已經決定,果斷放去江山。
夏林秋的臉上頓時樂開了花,笑容鞠人的站了起來,抱起雙拳,衝着北冥烈風笑呵呵的說道,“好的,皇上!那微臣這一次就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內心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才說道,“皇上,微臣先行告退!”
“嗯”北冥烈風嘴裡輕輕的應了這一聲,看着夏林秋的那副笑容,突然覺得倒是有一些可怕起來,眼看大婚馬上就在自已的眼前。
心裡都已經開始在盤想該怎麼面對那一天的事情了,想到這裡,內心不禁加深了懷疑。
大牢裡面。
此時的謝霜凌的心情也不是和好,總是感覺這幾天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突然覺得自已好無奈。
在一旁的北冥玥看到這裡,不禁也嘆息着,隨即衝着謝霜凌喊道,“霜凌,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聽到這句話安慰的話,讓謝霜凌的心裡暖暖的,擡起頭看着北冥玥,嘴角漾起幸福的笑容,轉身投以他笑容,但內心卻同刀割一樣。
兒子大寶都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了,每次想到他,內心不禁開始抽痛,都說是骨肉相連這,此時能夠遠遠的聽到兒子再苦,好像再說,娘,你在哪裡呀?我怎麼找不到你呀!
想到會這裡,內心又被抽了一下,心痛的讓她快要窒息了,此時的很想說話,卻遲遲說不出口,兒子對自已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唯一的親人,除了他沒有人能夠攀比。
“怎麼了呢?霜凌,你好像不開心一樣?”就在這個時候北冥玥眉頭緊鎖,看到心愛的女人這幅樣子,心裡也好受不了到哪裡去。
“屬下參見太后娘娘!”門口傳來侍衛的聲音。
一聽到這句話,兩人立即都往出口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沒有錯,太后來了,身後還跟着好幾個宮女。
這一下,兩人皺起眉頭,內心都不明白了,太后怎麼會出現在大牢裡面呢?
是找北冥玥?還是找謝霜凌?兩人都皺起眉頭,吃驚的看着象自已走過來的太后。
太后看到兩人吃驚的表情,心裡也明白,這一次貿然的來到大牢,這個是誰都沒有想過的事情,看着這個曾經熟悉的地方,突然內心揪起了一陣疼痛。
也就是因爲當年也曾在這裡呆過好長的時間,順着記憶往前走,終於來到了謝霜凌的跟前,當初也是被關在這裡,想到這裡,內心不禁燃起一絲無奈。
暗自感慨,果然沒有錯,這個女人也是跟自已當初一樣,深深的吸一口氣,這才張開嘴巴說道,“謝霜凌,哀家已經把皇子接回皇宮了,後天就是皇上大婚的日子。”
謝霜凌聽到了這句話,本來就脆弱的心臟,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徹底被刀給攪碎了,很想哭,但卻只能夠強忍着心底的劇痛,臉上蕩起幸福的表情,像太后投以感謝的目光。
內心抽蓄了一下,隨即禮貌的說道,“那民女就多謝太后你的關懷了,沒有想到大老遠有勞太后的尊駕,實在是過意不去!”
這麼尖酸刻薄的話,是傻子也聽得出來,不過太后此時心情好,壓根就不想跟她計較,而是樂呵呵的說道,“所以哀家兌換承若,你看看!”說完這句話,衝着身後的太監使喚了一個眼神。
太監會意立即往前走了上來,手裡拿着一套金絲製造上等的衣服上前。
謝霜凌和北冥玥兩人一看,心裡頓時明白過來,特別是謝霜凌,她本來以爲太后根本就不會讓自已去,卻沒有想到,還是讓自已去面對這樣的事情。
此刻她能說什麼呢?只能勉強的擠出笑容,衝着太后行禮的說道嗎“那民女就多謝太后娘娘了!”
“等一下!”太后見其那麼爽快就答應了,心裡自然不好受,可她的心裡想明白了,既然自已能夠來到這裡,無非是爲了北冥烈風,也是爲了北冥國的江山。
謝霜凌自然不知道太后是何用意,擡起那對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太后,冷漠的問道,“請問太后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太后本來想說,自已來跟她說北冥烈風的事情,卻被她那對犀利的眸子看的心中極爲不爽,只能皺起眉頭,惡狠狠的瞪回他一眼,這才冷冷的說道,“哀家只是想跟你說,皇子已經在哀家的門下了,所以......”
一聽到是兒子,謝霜凌的神色頓時大變,哪一張絕美的臉上頓時鋪上了緊張,她的內心非常多難受,立即失口就喊道,“太后,你不是答應過我嗎?只有在皇上大婚的那一天,纔到王爺府裡帶孩子入宮嗎?”
北冥玥也非常的吃驚,做夢都沒有想到太后既然會去自已的府裡帶走孩子,當初兩人不是說好了嗎?一直都寄養在府中,怎麼現在說變卦就變卦呢。
太后冷眼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北冥玥,心裡非常的不爽,想到這個不爭氣的孫子,可他老人家老是拿他沒有辦法?如果把他發配到邊疆去,心中一萬個不願意。
自從大寶入宮來,這讓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孩子最好都在身邊看着,這樣的話,心裡就踏實了,也是一種無形的幸福。
“哀家想見到自已的曾孫,莫非這個也要你批准嗎?”太后冷眼的看着謝霜凌,這纔不以爲然的解釋道,“哀家已經跟北冥烈風商量好了,後天大婚,封你爲貴妃。”
聽到貴妃這兩個字,謝霜凌沒有喜悅,而是覺得好荒唐,嘴角揚起冷笑,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發青,一臉傲慢的表情看着太后,這才挖苦道,“太后,你不覺得以民女現在這個名分,豈不是丟盡北冥國的臉面!還貴妃!”說到這裡,嘴裡哼出即冷笑的聲音。
太后的臉面頓時被羞辱了,她心裡本來就是很好的,卻因爲聽到了謝霜凌的諷刺,在此刻就覺得腦殼有一點暈,心裡頓時明白了,爲什麼夏青彌會這麼討厭謝霜凌,原來是這樣。
本來想繼續跟她對峙,卻因爲頭疼的厲害,只能衝着太監們擺了擺手,輕聲的說道,“把東西路下吧!回宮!”
謝霜凌沒有注意到太后有一些不對勁,用鄙視的眼光,嘴裡不屑的喊道,“那民女就恭送太后娘娘了!”
太后此刻根本就不想多跟她理論,只覺得自已快要不行了,頭暈讓她的臉色也變得煞白了許多,走起路來,都有一些輕飄飄的。
北冥玥看到太后這幅樣子,心裡不禁揪痛了起來,雙眸上面晃起了閃亮的淚花,當太后走到跟前,立即喊道,“皇祖母!”
聽到這句話,太后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北冥玥,想說話,沒有想到頭疼愈發厲害,只能皺起眉心,快步的離開。
看到自已尊重的祖母壓根就沒有理會自已,北冥玥的心裡極爲不是滋味,鼻子一紅,眸子上的淚花差一點就滾落下來。
謝霜凌看着太監留下來的衣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手感果然是極好,一看就知道是極品絲綢才能夠做出如此柔軟的衣服。
看着這一套衣服,內心卻是波濤起伏,非常的難受,比北冥玥難受一萬分,自已心愛的男人要成親了,新娘不是自已,這可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內心傳來的劇痛,讓她不禁用貝齒惡狠狠的咬着嘴脣,心好痛好痛,從所未有過的疼痛也在這一刻。
很想哭,很想哭!卻找不到理由哭,想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個女人,如果堅強了太久,那麼她的內心根本就沒有外表一樣的堅強,此時已經弱不可擊。
只要一個人隨時都可以爲一件事情,就能夠把對方擊垮,此時的謝霜凌就是這樣,心愛的男人要成親,生下來的孩子被人佔有,這一些倒黴的事情,都一一的發生在她的身上。
突然覺得自已的心已經不再跳躍了,簡直比死還難受萬分,沒有想到太后既然會把大寶又抱回宮裡,這不是明擺着對付自已嗎?
愛情,爲什麼都會這樣,愛一個人難道就不能夠一心一意的在一起嗎?爲何還要在中間有別的女人插上一槓呢?也許這一些都是男人的天性,從古至今,那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霜凌,你在想什麼呢?”北冥玥在目送完太后離開之後,這才把頭轉向謝霜凌,關懷的問道。
謝霜凌回頭,強忍着內心的劇痛,嘴角扯出淡淡的冷笑,衝着北冥玥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沒有!”
柔和的陽光灑落在窗外,特別的讓人感覺到舒服。
丞相府內,此時的夏青彌已經披上了鳳冠霞帔,看着鏡中的自已,這已經的第二次披上了,她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但心裡卻非常的擔憂。
怎麼說呢?上一次,北冥烈風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就這樣離開,如果這一次也像之前一樣,那樣的話,心臟絕對受不了。
心裡能不着急嗎?可是着急也沒有用,此時的她就盼望着吉時能夠趕快的到來,這樣的話,就可以跟日夜所思的北冥烈風百年好合。
“女兒,你今天可真的漂亮!”夏老夫人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女兒漂亮的臉蛋,內心非常的開心。
“謝謝娘!”聽到母親的讚美,夏青彌的臉上頓時掛上了迷人的笑容,衝着她點了點頭,這才嬌嗔道,“娘!”
“是呀!我們的女兒就是漂亮!”夏林秋也跟隨在夫人的身後,當看到女兒那副樣子,心情不禁沉重了起來,想起了跟北冥烈風所說的話,雖然不知道北冥烈風要說什麼,但他的心裡晃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夏青彌聽到父親的聲音,立即張開嘴巴深情的喊道,”爹!”
聽到這麼甜蜜的話,夏林秋的心裡不禁感嘆了起來,這一句話爹,以後再也不能聽到了,只要女兒是北冥烈風的女人,自已以後都是臣子了,想到這裡,不禁感嘆萬分。
而夏青彌,此時也跟他一樣,深情的看着眼前的二老,看着他們兩人兩鬢都開始發百了,內心不禁有一些難受,想哭卻哭不出聲音來。
知道這一刻,也是最後一次叫爹孃了,爲了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只聽到撲通的一聲響,夏青彌跪在地上,雙眸噙滿了淚珠,擡起頭看着他們兩人,顫抖的聲音說道,“爹!娘!今天彌兒就要入宮了!以後我不在你們的身邊,你們兩人可要照顧好自已!”
說完這句話,連續磕了三個響頭,以報二老的養育之恩!
夏老夫人的心都快要碎了,想到唯一的女兒馬上就要離開自已,到皇宮裡面去,縱使自已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不得不接受。
“快起來!趕快起來!”夏林秋急忙的拉起夏青彌,安慰的聲音說道嗎,“彌兒,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已,別讓爹孃擔心,知道嗎?”
夏老夫人也點了點頭,此時她壓根就說不出話來,也許是太難過了。
夏青彌站了起來,看着父母,心裡暗自下定了決定,一定要在後宮掌握好地位,這樣的話就可以讓自已的父母能夠頤養天年了。
哽噎着點了點頭,嘶啞的聲音抽咽着說道,“爹,娘,你們兩人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已,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望你們兩人的!”
能夠聽到這樣的話,老夫妻二人心中自然的開心,但也帶着憂傷。
“彌兒!”夏林秋很鎮定的看着她說道,“以後你在宮裡,一定要注意行駛,知道嗎?後宮深不可測,雖然你貴爲皇后,但很多事情,還是要注意一些!”
“爹!彌兒知道!”夏青彌當然也知後宮的人心波不可測,可是一想到自已是皇后,再加上後宮裡面還有太后的撐腰,此時的忘記了父親剛纔說的話。
“老爺!吉時已經到了!是該啓程了!”喜婆笑呵呵的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一聽到是吉時已經到了,夏青彌的臉上不禁漾起緊張,同時也帶有幸福的表情,想到馬上就能夠成爲皇后,能夠跟北冥烈風長相廝守,這可是她這一輩子夢寐以求的事情。
夏林秋本來還有話沒有說完,在聽到吉時已到,也自然只能放去,臉上漾起笑容,看了一眼夏老夫人,這才衝着女兒點了點頭說道,“彌兒,啓程吧!”
夏老夫人此時的心情已經進入了冰谷,雖然說女兒出嫁是一件好事情,可她的心裡卻覺得空落落的,有一種非常擔憂的失望。
“爹!娘!那彌兒就啓程了!”夏青彌忍住此時內心的難受,在告別了父母之後,在喜婆等人的幫忙下,離開了房間。
“老爺!”夏老夫人看到女兒都已經走了,這才衝着夏林秋問道,“你說我們的彌兒會有什麼事情嗎?”
“夫人,你就放心吧!”夏林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柔情的看着她說道,“老人,走吧,我們也該進宮了!”
大牢裡面,謝霜凌裡看着眼前的這一套華麗的衣服,心裡一直都在發呆,馬上就是北冥烈風大婚的日子了,她的心裡固然不好受,可是此刻又能怎麼樣呢?
既然都已經跟太后有了約定,那就穿上吧,穿上了就能夠帶着心愛的兒子離開這裡,雖然心裡很痛,但此時的她也特別的渴望能夠馬上離開皇宮。
“霜凌,你真的要穿?”北冥玥皺起眉頭看着他,心裡也知道此時對方在糾結,雖然今天是北冥烈風的大婚,但此刻的他心裡也有一種能夠說不出來的感受,感覺這一刻等得太久太漫長了。
謝霜凌緩慢的轉身,臉上看不出來一絲難過的表情,那笑容倒是讓人覺得他此時鎮定,這讓北冥玥非常的吃驚,本來他心裡以爲謝霜凌肯定會痛哭流淚,卻沒有想到如此自如。
“你覺得這個顏色好看嗎?”謝霜凌手裡拿起衣服在自已的身上比劃着,徵求的意見看着北冥玥溫柔的問道。
“這!”北冥玥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雖然心裡不希望她去參見婚宴,但由於太后都已經下令了,只能皺起眉頭,無奈的表情看着她。
謝霜凌見他不說話,白了他一眼,這才撅起嘴巴嬌嗔道,“你這個傢伙,怎麼就不給一點意見呢?”
“我......”北冥玥支支吾吾的,心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在比劃這衣服。
但在此時,心裡也能夠體會到謝霜凌肯定是傷透了心,不然的話,根本就不會比劃衣服,覺得心中一酸,嘶啞的聲音略帶難過說道,“霜凌,你別這樣好嗎?你若是覺得心中不快,你就發泄出來,這樣的話就會好受一些!”
“我沒有呀!”謝霜凌嘴角漾起笑容,投以北冥玥溫柔的笑容,其實內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樣,疼痛不已,但此時他不能夠在別人的面前漲勢自已的脆弱。
內心的脆弱絕對不會給別人看到,想到這裡,立即添了一下乾燥的嘴脣,聲音稍微的帶有顫抖說道,“可惜了,這裡根本就沒有胭脂水粉,怎麼打扮呢?”
對於一向不愛打扮的她來說,此刻沒有看到那些東西,不能夠把自已最美好的一面留給北冥烈風,那將會的多麼遺憾的事情呢?
既然愛人不能夠在身邊,那就留給對付最後的一絲笑容吧,想到這裡,不禁感嘆萬分。
“奴才參見王爺!謝姑娘!”此時門口已經來了太監和宮女,衝着他們露出笑容,手裡捧着東西走了進來。
看到這裡,兩人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這一天肯定很多人的,也是,北冥國豐厚儀式,這一件事情是多麼的重要呢?
侍衛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牢房,太監和宮女們就走了進去。
不一會的功夫,兩人都已經穿上了衣服,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都會心的笑了,這才走出牢房,當兩人在手下的帶領下,走出牢房門口。
謝霜凌擡起頭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氣非常的好,天空無雲,藍的就像是一塊寶石一樣,看到這裡,不禁低下頭,隨後,瞄了一眼北冥玥,這才說道,“今天的天氣真好!”
北冥玥的眸子也注意着她臉上的表情,看到心怡的女人表現的很自然,但心裡卻非常的難過,很想用安慰的語言來安慰,可卻遲遲找不出理由來。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我們該去了!”謝霜凌說完這句話,擡起眸子衝着北冥玥使喚了一個眼神,就準備邁開腳步離開。
“等一下!霜凌”北冥玥見他這樣,心裡不禁更加難過了起來,能不心痛嗎?一個女人,都已經在這個時候,還在苦苦掙扎強忍着內心的不快!
讓他不能接受的就是她的表現,如果是自已的話,根本就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更加不會去參見婚宴。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謝霜凌皺起眉頭,吃驚的表情看着他不解的問道。
可她的心裡根本就不需要安慰,既然這些事情都已經成爲現實了,那就應該去面對,就算是心中再怎麼不快,也不能夠表現出來。
愛一個人,不是要擁有他,而是希望他能夠得到幸福,北冥烈風也沒有錯選擇了江山,她的心裡默認了。
在這個社會,有錢有勢纔是地位,更好是皇位呢?那個令人擁有至高無上的身價和地位,是每一個人心中的所求。
從昨天,她在夜裡偷偷的流淚,心中已經徹底的想明白了,對北冥烈風不再有恨,也不再有愛,畢竟這一件事情,。
謝霜凌的淡定徹底的傷害了北冥玥,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既然這麼淡定,而且沒有任何一絲抱怨,更加沒有恨意,反而就像是去參見一個老朋友的婚宴一樣。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因爲謝霜凌的臉上都已經表現出來,只能在心裡祈禱着等一下不會出亂子,隨即衝着他點頭說道,“走吧!我們現在就開始走吧!”
寢殿內,北冥烈風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臉上顯現出焦慮的表情,心中非常的急迫需要信息,也就在他焦慮不安的時候,門口走進來另一個人。
“皇上,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衛青走到北冥烈風的身邊,說了一些悄悄話。
北冥烈風聽完了之後,立即點了點頭,隨即臉上扯出冷冷的笑容,這才衝着門口的宮女喊道,“來人,更衣!”
門口的太監大海聽到北冥烈風都已經發話,立即神色着急的衝着宮女大聲喊道,“快!快進去給皇上更衣!”
宮女聽完之後,立即拿着皇冠衣服走了進來,以飛快的速度幫北冥烈風換好了衣服,這才全部站在一邊,北冥烈風看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已,臉上扯出淡淡的冷笑,這一天,他等待了很久,也該有一個結果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看了一眼身邊的衛青,笑盈盈的問道,“朕今天的精神怎麼樣呢?”
衛青看到主人英俊瀟灑的樣子,內心也非常的滿足,衝着他點了點頭,讚美的眼光說道,“皇上,你今天特別神氣。”
北冥烈風滿意的點了一下頭,這才邁開腳步非常瀟灑的就往門口走去,
大殿的廣場上,此時的人山人海,滿朝的文武百官和百姓們都在期待着這一刻神聖時候的到來,北冥國的百姓們已經很久都沒有過這麼盛大的場面了,在這一刻,誰都特別的期待。
夏青彌帶着鳳冠,此時的心情非常的緊張,雖然沒有跟父親在一起,但這一切,她的心臟開始快讀的跳躍起來,特別的聽到了那喜悅的樂曲聲音。
想到馬上就能夠登上皇后的寶座了,此時的她有一些按耐不住了,呼吸也開始加重了,心裡雖然緊張,但更多的是幸福。
“小姐!走吧!”碧蓮臉上掛着笑容,走到跟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夏青彌就往前走。
剛好這個時候,北冥烈風也來了,當他看到夏青彌那副樣子的時候,內心不禁有一些不忍心,但深知此刻不能夠在心軟了。
夏青彌見北冥烈風朝自已的方向走了過來,內心的小鹿頓時狂跳不已,臉上升起到了兩朵紅霞。
能不激動嗎?走過來的那個男人正是日思夜想的如意郎君,下一刻,馬上就能夠跟他喜結良緣,想到這裡,激動的不禁嚥下了一口唾液,剛好卡在嗓子眼裡,一下子沒有吞進去,頓時臉色憋得通紅。
剛好這一幕就被北冥烈風看到了,看到夏青彌這幅樣子,內心頗爲開心,有一種非常強大的滿足感。
內心不禁顫抖了一下,看着人山人海,雖然知道在下一秒就能夠讓眼前這個外表漂亮,內心歹毒的女人獻出原形,心裡不禁樂開了話,但臉上卻扯出冷冷的笑容。
夏青彌好不容才把調整好心態,這才擡起迷人的眸子,看着北冥烈風一臉羞澀的表情衝着他溫柔的說道,“皇上!”
聲音就像是一隻發情貓一樣,聽的北冥烈風的臉上不禁漾起冷笑,假裝溫柔的看着夏青彌說道,“走吧,我們開始走上去吧!”
說完這句話,立即像她投了一個爲熱情的笑容。
看到這樣的笑容,夏青彌的臉色頓時漾起幸福的笑容,覺得此時整個人就像是生活在蜜罐裡的人一樣,甜透了。
樂器還在不停的想着,大夥都在雙眼整的老大,雙眸炯炯有神的看着北冥烈風和夏青彌兩人緩緩的往大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一旁的北冥玥和謝霜凌也在看着。
特別是謝霜凌,當看到北冥烈風跟夏青彌同行的時候,內心不禁漾起冷笑,但在臉上卻保持完美的笑容,雙眼死死的看着他們兩人。
此時的內心不再有恨,而是已經淡然了,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等婚典結束之後,帶着心愛的寶貝兒子離開京城,這一輩子也不會再回來了。
在一旁的北冥玥雙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謝霜凌,注意着其臉上的表情,卻發現對方壓根就沒有自已所想的那那樣,讓他倒是有一些吃驚之於,同時也爲謝霜凌的鎮定爲佩服。
心底非常的擔心她會按耐不住,等一下就衝了上去,那該怎麼辦呢?雖然心裡也非常的不願意看到皇兄大婚,在看看不遠處有說有笑的夏林秋等人,頓時表情凝結。
此時的太后就坐在風椅上,雙眸此時正在看着北冥烈風和夏青彌正往自已的方向走了過來,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
這一天她等了太久,纔會更加在乎,看着孫子都已經成家了,那個做長輩的心裡不希望。
北冥烈風和夏青彌緩緩的走到了上階梯,此時的夏青彌的心裡非常激動,感覺這一切的多麼的真實,真實的讓她的心裡不禁漾起了波漣,同時也擔心,自已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北冥烈風冷眼的看了她一下,這才淡定的繼續往上走,每一步對他來說,在這一刻的多麼的重要,特別是看到站着不願謝霜凌的時候,內心更加顫抖了,恨不得馬上就拉着她的手,神情的對他說道嗎“霜凌,跟我走吧,我們離開皇宮吧,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
謝霜凌不小心也看到北冥烈風看了自已的一眼,這讓她心頗爲感動,可卻是說不出來,此時的內心卻糾結在一起疼痛不已。
她感覺自已就像是是做夢一樣,此時就在夢境裡面,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男人更別的女人,他們兩人在舉行婚禮,這一切是多麼的現實,現實的讓她不敢去想。
愛情究竟是怎麼了呢?爲什麼每個相愛的人,到最要換來的卻是背叛?更加她想不明白就是,男人爲什麼總是喜歡三妻四妾?難道跟一個自已愛的人和深愛自已的人在一起,那樣不好嗎?
想到這裡,不禁感覺到自已開始愚鈍了起來,在這個時候,既然還抱着對北冥烈風的幻想,內心非常的不願意看到他成親,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再說了,她算什麼?
充其量也不過是北冥烈風曾經的愛人,此時的北冥烈風,都已經走上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臉上掛着令人眩暈的笑容。
夏青彌的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擡起眸子偷偷的看了一眼北冥烈風,嘴角扯出笑容,也跟隨着北冥烈風走了過去,心裡清楚,這個時候在舉行封后儀式,也就在那一刻,自已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
想到這裡,臉上難免露出開心的表情,心中等待已久的渴望馬上就要實現了,心裡能不激動?
當她邁開輕盈的腳步走到北冥烈風的跟前,站在一起。
也就在這個時候,北冥烈風卻冷眼的白了了她一眼。
這讓夏青彌的心裡不禁漾起了一絲害怕,不明白北冥烈風爲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已。
“臣等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在不遠處的夏林秋一看這個時機,立即就開始俯首磕頭了起來。
“臣等恭喜皇上!恭喜”大臣們看到夏林秋都已經開始帶頭磕頭行禮,立即也趕緊就跪在地上準備行君臣之禮。
“等一下!”北冥烈風冷眼的看着在場的人,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笑容,而是非常冷淡,隨後看了一眼夏青彌,這才衝着文武百官之首夏林秋喊道,“丞相,你能否上前一步呢?”
在場的人都驚訝了,特別是夏林秋聽到了這句話,感覺就像是末日一樣,想起了當初跟北冥烈風有過誓言,但在這一刻,倒是有讓有一些吃不消了起來。
他能夠怎麼樣呢?只能夠從地上趕緊爬了起來,隨即拍了拍雙手上的塵土,這才朝北冥烈風的方向走了過去。
夏青彌也非常的吃驚,壓根沒有想到,北冥烈風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已的父親出來,而不是舉行婚禮之後,這讓她二丈摸不着頭腦,只能夠傻愣的站在哪裡。
太后也着急了,眼看吉時馬上就要到了,北冥烈風還在哪裡磨磨唧唧的,這倒是讓她的心裡非常不悅。
都什麼時候了,難道北冥烈風還想搞什麼名堂嗎?想到這裡,不禁皺起眉頭吃驚的表情看着他,很想上去就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夏林秋已經向前走,臉上掛着僵硬的笑容,抱起雙拳衝着北冥烈風笑呵呵的說道,“微臣參見皇上!”
“愛卿!”北冥烈風看到他此時還很鎮定,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後雙目轉向夏青彌的身上,這才說道,“你可沒有忘記我們兩人直接的約定吧。”
夏林秋一聽到這句話,心頓時冷漠了下下來,他愣住片刻,隨即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皇上,你說的話,微臣怎麼會忘記了呢?“
聽到他都已經這麼回答了,北冥烈風的臉色頓時好看一些,在一旁的夏青彌聽到北冥烈風跟父親的對話,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自已所以那麼快就能夠跟北冥烈風大婚,原來都是父親在後面抄手打點。
想到這裡,不禁嚥下了一口唾液,隨即深深的呼吸着,特別想知道父親到底跟北冥烈風都談了什麼。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二丈摸不着頭腦,吃驚的表情看着他們,特別期待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情。
北冥玥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自已皇兄的想法了,想到這裡,二話不說,就直接拉起謝霜凌的手就往臺上走。
”你幹嘛呢?”謝霜凌的手被北冥玥拉住,心裡也覺得非常的奇怪,立即皺起眉頭吃驚的喊道,“你放開我的手,你弄疼了我的手!”
可北冥玥根本就沒有理會,在心裡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想到這裡,他不能夠在這樣忍下去了。
不能夠讓心怡的女人得不到幸福,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對方幸福,在那一天看到謝霜凌的眼淚,讓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放手讓謝霜凌去追求的福。
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捨得,但都是沒有辦法中得事情,只能夠皺起眉頭,一個勁就往前走,終於來到了北冥烈風的跟前,這才把謝霜凌拉到他身邊,一臉笑容的說道,“皇兄,我把你的女人給你找來了!”
在這一刻,在場所有的人都吃驚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這個封后的大典上,既然還有別的女人來搗亂。
太后見此,立即擡起右手,一臉憤怒的表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着他們就大聲的喊道,“快來了人呀!把那個女人給我抓下去!”
夏青彌當看到北冥玥拉着謝霜凌來到自已跟北冥烈風的跟前,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樣,特別是看到北冥玥那副樣子,心裡特別的委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此時的她多麼的希望,這一切根本就不是現實。
可是多發生了,現實就這樣出現在面前,能讓她不傷心嗎?
夏林秋看到這裡,也傻眼了,做夢都沒有想到,北冥玥會在這個時候,把謝霜凌也拉了出來,這不是明擺着給自已打臉嗎?
北冥烈風看到謝霜凌都已經站在自已的身邊,臉上頓時露出會心的笑容,衝着她點了一下頭,溫柔的說道,“凌兒,你知道嗎?這一天,朕等了很久了!”
謝霜凌傻眼了,她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北冥烈風今天不是大婚嗎?跟夏青彌成親,幹嘛還要等自已太久了?更何況此時在參加他們兩人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