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皇上一定不能放了這個兇手,不然的話,宮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傷害呢。”臃貴妃看着北冥烈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北冥烈風點了點頭,安慰的看着臃貴妃說道:“愛妃放心,朕一定不會放了那個兇手的。”
臃貴妃這才點了點頭,相信北冥烈風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就算是那個兇手在怎麼狡猾,一定不會逃的過去的。
碧蓮在臃貴妃的寢宮外,站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北冥烈風出來,知道這次北冥烈風來找臃貴妃一定是有事情要問,不然的話,這麼長的時間不見北冥烈風出來,的確是太奇怪了。
看到那裡還有人在門口守着,看來真的要發生什麼事情了,碧蓮的心裡也有些緊張了,畢竟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如果真的被查出來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被刺死嘛,不行,自己覺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一定想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行,不然的話,自己一定會死的。
想到這裡,碧蓮便趕緊的離開了,也是怕被人給發現了,不管怎麼樣,還回去告訴夏青彌吧,讓她也早做好準備,畢竟自己被人發現了,夏青彌也會受到牽連的。
碧蓮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夏青彌的房間裡,這個時候夏青彌的心裡也是很煩躁的,畢竟之前北冥烈風也來過這裡,該不是看到了些什麼,說的話,很耐人尋味的樣子。
碧蓮看到夏青彌在那裡,趕緊走了進來。
“娘娘。”碧蓮淡然的說道。
“碧蓮回來了,怎麼樣,皇上去了臃貴妃那裡又說什麼嗎?”夏青彌很緊張的看着碧蓮說道。
就連夏青彌都覺得心裡七上八下了,那碧蓮自然是不會很平靜的,其實她的心裡也在猜想着,事情該怎麼辦,怎麼樣才能不讓北冥烈風查到自己的頭上,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情嫁禍在別人的身上。
“娘娘,奴婢去了臃貴妃的寢宮之後,就看到皇上去了臃貴妃的房間,從去到現在,還是沒有見到皇上出來,娘娘,奴婢真的擔心,皇上或許知道了些什麼,所以這麼神秘的樣子。”碧蓮看着夏青彌淡然的說道。
夏青彌聽了碧蓮的話,當然是很不甘心的,如果北冥烈風真的知道了些什麼的話,那事情一定會查出來的,看來這次的計劃還是沒有成功,本來是想讓臃貴妃流產的,可是倒頭來卻被那個該死的謝霜凌給救了,簡直是在搞破壞嘛。
“既然是這樣,該不是我們所做的事情,被誰給發現了吧?”夏青彌一副很緊張的樣子,看着碧蓮說道。
“娘娘,我們要不要做好準備啊,萬一被皇上給查出來的話,那事情可就沒有迴轉的餘地了。”碧蓮看着夏青彌一本正經的說道。
“準備,還能怎麼準備呢,本宮對付了謝霜凌這麼久,每一次都失敗,簡直太可惡了。”夏青彌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看着碧蓮說道。
“娘娘,你可千萬不要灰心啊,其實也不是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只不過一定要利用好這一次機會啊。”碧蓮看着夏青彌笑着說道。
“碧蓮,如果事情真的敗露了的話,你會把本宮給供出來嗎?”夏青彌看着碧蓮,認真的說道。
“娘娘,怎麼會呢,奴婢就算是一死,也不會出賣娘娘的,娘娘,你不是不相信奴婢了吧?”碧蓮擔心的看着夏青彌說道。
碧蓮一直以來都很信任夏青彌,處處都幫着她,沒有想到現在夏青彌居然這麼問自己,心裡真的很緊張,或許她會認爲,事情如果是被北冥烈風知道了的話,是自己向北冥烈風告的密,不管怎麼樣,夏青彌對自己恩重如山,自己怎麼會出賣夏青彌呢。
“不是,本宮只是問問而已。”夏青彌明顯就是懷疑,以爲碧蓮沒有看出來呢,不過,就算夏青彌真的懷疑自己,自己是不會出賣夏青彌的。
“娘娘,難道……難道你覺得如果皇上一旦知道了些什麼,你就會認定是奴婢和皇上說的對嗎?”碧蓮直勾勾的看着夏青彌說道。
夏青彌看着碧蓮欣然的說道:“本宮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總覺得心裡亂亂的,或許是胡思亂想吧,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即便是這樣說,心裡也是有所懷疑的,事情一旦暴露了,也難保自己會怎麼樣,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小心的好,就算是在信任的人,到了關鍵時刻,也是會做出讓自己難以想象的事情來。
“娘娘,如果你不相信奴婢的話,隨時都把奴婢給殺了。”說着,碧蓮跪在了夏青彌的面前,一副誠懇的樣子。
夏青彌看到碧蓮跪在了地上,心想,自己也只是在猜測而已,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北冥烈風知道了些什麼,就算是懷疑,現在什麼也不知道啊。
“碧蓮,你快起來,怎麼說這些呢,放心,本宮是相信你的,這麼多年,你在本宮的身邊處處幫着本宮,維護着本宮,本宮怎麼會懷疑你呢。”夏青彌趕緊扶着碧蓮說道。
碧蓮委屈的掉下了眼淚,看着夏青彌說道:“娘娘,從奴婢跟着娘娘那一刻起,奴婢的命就已經是娘娘的命了,如果娘娘真的不相信奴婢的話,現在就可以把奴婢給殺了,奴婢絕對沒有任何的怨言。”碧蓮一副很誠懇的樣子,打動了夏青彌的心。
夏青彌聽到這裡,趕緊說道:“本宮怎麼會殺你呢,你趕快起來。”夏青彌把碧蓮給扶了起來,不管怎麼樣,現在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關鍵是,要想出一個逃生的辦法,就算是事情是自己做的,也一定要把罪名按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才行,當然了,宮女或者是太監的話,那一定是不可以的,如果可能的話,後宮的其他的嬪妃就行。
碧蓮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趕緊讓夏青彌坐了下來。
夏青彌看到碧蓮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好奇的說道:“碧蓮,你突然怎麼這麼高興,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娘娘,奴婢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可行是不可行。”碧蓮認真的看着夏青彌說道。
夏青彌瞪大了眼睛看着碧蓮,急切的說道:“說,什麼辦法,只要能躲過這一劫,不讓皇上發現什麼事情,怎麼都行。”
碧蓮看到窗戶還是開着的,趕緊過去把窗戶給關嚴實了,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夏青彌坐在那裡認真的看着碧蓮,等着她說到底有什麼辦法才能夠躲過去這一劫呢,北冥烈風如果說真的要查起來的話,真的很容易,自己的這點小事情,一定會被他給查出來的。
“娘娘,你記不記得,前段時間的時候,蕭貴妃在宮門口訓斥了謝霜凌,而且還要身邊的宮女打謝霜凌這件事情啊。”碧蓮詭異的眼神看着夏青彌說道。
夏青彌聽了碧蓮的話,想了想,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那時候,蕭貴妃還到自己這裡來訴苦呢,說是被謝霜凌給欺負了。
“碧蓮,你不會是……”夏青彌看着碧蓮震驚不已的說道。
“娘娘,爲什麼不行呢,現在謝霜凌唯一知道得罪她的只有蕭貴妃了,這段時間,我們也並沒有怎麼得罪謝霜凌啊,只要我們能想到更好的辦法來讓蕭貴妃相信我們的話,相信,這件事情就能夠躲過去。”碧蓮說的話,讓夏青彌越聽越糊塗了,別看着操縱者是夏青彌,可是出點子的可是碧蓮啊,什麼事情,都是碧蓮在背後給夏青彌出主意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可是記得,前段時間的時候,我們不是也得罪了謝霜凌嗎?她難道就不會想到是我們做的嗎?”夏青彌一頭霧水的看着碧蓮說道。
“娘娘,那次是那次,更何況,當時謝霜凌都在身邊,皇上也已經懲罰了我們不是嘛,相信這一次,應該不會懷疑到我們吧。”碧蓮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合適的人是找到了,可是怎麼樣才能說出一個合理的法子讓蕭貴妃相信碧蓮和夏青彌說的話呢。
“對,你說的很對,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皇上也不追究了。”夏青彌笑米米的看着碧蓮說道。
“娘娘,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讓蕭貴妃鑽進這個圈套呢?”碧蓮眯縫着眼睛,看着夏青彌說道。
夏青彌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想了想,接着高興的說道:“本宮想到了,怎麼樣讓蕭貴妃進入這個圈套了。”
碧蓮也很開心,看着夏青彌說道:“娘娘,說說看,到底是什麼辦法啊?”碧蓮貌似也很感興趣的樣子,看到夏青彌笑的這麼開心,便知道了,夏青彌一定是有好辦法,要不然的話,她是不會輕易這樣笑的。
“碧蓮,你記得嘛,上一次的時候,你陪着本宮去太后寢宮問安的時候,太后有和本宮說過,要讓本宮儘快的懷上皇上的孩子。”夏青彌笑米米的看着碧蓮說道。
碧蓮欣然的答應着說道:“嗯,奴婢也在旁邊的,奴婢聽到太后這麼說了。”
“不過,你還忘記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是最最最關鍵的。”夏青彌一副神謀鬼算的樣子,看着碧蓮說道。
碧蓮很吃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青彌說道:“娘娘,你不提奴婢還真的忘記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啊,娘娘這麼高興。”
碧蓮怎麼想也沒有想到到底是什麼事情,或許是當時的時候,自己沒有好好聽吧,所以就不知道什麼事情。
“記得太后和本宮說過,蕭貴妃爲了要懷上孩子,還專門來人向太后請示,出宮給蕭貴妃找郎中的事情,現在我們何不用這件事情來讓蕭貴妃和我們一夥呢。”夏青彌說着,心裡便有了主意。
“娘娘,你的意思是……”碧蓮真的很愚昧,不知道夏青彌要做什麼。
“本宮是這樣想的,你派人放出話去,就說,謝霜凌的宮中的人都說是蕭貴妃要陷害謝霜凌,就是因爲上一次在宮門口的那件事情,這樣的話,你說,蕭貴妃是不是很記恨謝霜凌呢?”夏青彌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能想到這麼周密計劃的人,還真是少只又少,自己還是聰明的一個啊。
碧蓮頓時豁然開朗了,聽到了夏青彌的話,碧蓮也開心的笑了起來,看着夏青彌說道:“娘娘,這是一個好辦法啊,只要讓蕭貴妃知道,是謝霜凌寢宮的人說蕭貴妃要陷害謝霜凌才故意的利用了臃貴妃懷孕,要想嫁禍給謝霜凌,所以纔想到了這樣的一個辦法,那蕭貴妃一定會記恨謝霜凌,到時候就會對謝霜凌下手的,如果蕭貴妃不幸被謝霜凌宮中的人給發現的話,那這件事情在蕭貴妃的身上,就能夠告一段落了對吧?”
碧蓮這麼說,簡直是太對了,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要交給碧蓮啊,她簡直是太聰明瞭,只要一聽,其中的事情,她就能夠猜得出來接下來夏青彌要做什麼了。
“碧蓮,你真是太聰明瞭,在宮中的所有的人,都比不上你的智商啊。”夏青彌誇讚着碧蓮說道。
“娘娘,奴婢這可都是跟着娘娘學的呢。”碧蓮笑容可掬的說道。
“哎,本宮可沒有教過你做這種壞事啊。”夏青彌提醒着碧蓮說道。
碧蓮自然是知道了,都是剛纔太高興了,所以才這樣說的,碧蓮怕夏青彌不開心,趕緊的改口說道:“剛纔奴婢說錯了,都是奴婢一個人想出來的,和娘娘沒有任何的關係。”
碧蓮看着夏青彌接着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碧蓮知道,夏青彌畢竟是主子,就算是出了什麼事情,相信,她也會把全部的事情,都賴在奴婢的身上,不過,不管做什麼事情,還都一定要小心爲好啊。
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嘛,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啊!
北冥烈風從臃貴妃的寢宮裡出來之後,想着要去謝霜凌的寢宮,可是時間已經很晚了,便回去了,回去之後,衛青還在那裡站着等着自己。
“衛青,你怎麼還在這裡啊,也不知道下去休息。”北冥烈風看着衛青關心的說道。
衛青看到北冥烈風的臉色比之前要好了許多,說道:“皇上,事情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找到一些苗頭了。”
衛青是最瞭解北冥烈風的人,看北冥烈風的臉色衛青就能看出個*不離十了。
“對,朕是有一點點的線索了,不過還待觀察。”北冥烈風看着衛青淡然的說道。
衛青很開心,只要不是和謝霜凌有關係的話,相信北冥烈風是一定不會過問的,看來這一次,事情好像是很嚴重的樣子。
“皇上,那微臣先下去了。”衛青看着北冥烈風說道。
“哎,等等,朕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呢,怎麼說走就走啊。”北冥烈風阻止着衛青說道。
“哦,皇上有事情和微臣說,什麼事情啊?”衛青還是很感興趣的,本來以爲北冥烈風不和自己多說什麼的,卻沒有想到北冥烈風還是忍不住想要告訴自己了。
“衛青,你對今天的這件事情怎麼看啊?”北冥烈風看着衛青一本正經的說道。
衛青猶豫了片刻,接着說道:“皇上,微臣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會那麼巧,謝貴妃和臃貴妃同時出事情,一定是有什麼陰謀的策劃。”
衛青一直都知道,謝霜凌根本就不是壞人,更何況臃貴妃呢,她在宮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勢力,更不會有人幫着她,而且她膽子很小,相信,這件事情和她們兩個人都沒有什麼關係,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不然的話,真的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事情了。
“不錯,朕也是這麼覺得,之前朕在皇后的寢宮裡,問了那些下人,都說是謝霜凌陷害臃貴妃的,可是當朕在去問臃貴妃的時候,她卻說,事情根本就和謝霜凌沒有一點關係,而且還告訴朕,說事情是有陷害,剛好和你想的一樣。”北冥烈風看着衛青抿抿着嘴巴說道。
“皇上,你也是這麼認爲嗎?”衛青看着北冥烈風,詭異的說道。
“朕也覺得事情給蹊蹺,所以,朕決定,暫時先不在查了,朕要讓那個兇手現身。”北冥烈風意味深長的看着衛青說道。
衛青皺了鄒眉頭,看着北冥烈風說道:“皇上,難道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北冥烈風淡然的一笑,說道:“朕現在還不清楚,不過臃貴妃給朕出了一個主意。”
衛青很好奇,真的沒有想到臃貴妃和北冥烈風一夥啊。
“皇上,到底什麼主意啊,能不能和微臣說啊?”衛青殲笑着看着北冥烈風說道。
“當然可以了,朕知道你是和朕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所以,朕決定,要告訴你這件事情。”北冥烈風一邊說着,一邊拍打着衛青的肩膀,衛青在北冥烈風的身邊,也算是最信任的人了,有什麼事情和他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謝謝皇上的信任。”衛青得意的笑着看着北冥烈風說道。
“朕覺得,臃貴妃今天說的對,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謝霜凌,要不然就是有人陷害臃貴妃,只要她們還沒有得手,相信接下來還是會對臃貴妃和謝霜凌動手的,這樣的話,你說兇手會不會就自投羅網了呢。”北冥烈風一邊說着,一邊嘿嘿的笑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兇手就一定跑不了的。
“哦,這樣啊。”衛青想了想,接着說道:“皇上,沒有錯,一定是這樣的,可是,皇上,你有沒有和謝貴妃說呢,讓她注意一些,到時候如果真的有人要對付她的話,一併給抓起來,豈不是容易的多了。”
北冥烈風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和謝貴妃說,如果說了,敵人就一定會知道,這樣的話,豈不是漏了陷了,朕想,依照凌兒的聰明才智,一定會發現這件事情的,到時候,不用朕出手,或許凌兒就會下手了。”
北冥烈風從一開始就很相信謝霜凌的實力,知道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遇到了什麼時候,都能夠化險爲夷,相信這一次,一定也可以渡過難關的。
“皇上,這樣行嗎?”衛青擔心的看着北冥烈風說道。
衛青並不是擔心兇手怎麼樣,只是擔心謝霜凌,畢竟是一個女人,就算是在怎麼聰明,也會有糊塗的時候,看來自己還是要時不時的過去謝霜凌哪裡看看,這樣的話,自己才能夠放心,皇上才能夠放心。
“放心吧,朕很相信凌兒的聰明才智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去和她暗示一下,這樣不用多說什麼,相信凌兒也會想的到的。”北冥烈風看着衛青開心的說道。
“行,皇上說的是,微臣還是不去告訴謝貴妃了,既然皇上都說謝貴妃聰明瞭,那微臣也很相信謝貴妃了。”衛青看着北冥烈風,兩個人都呵呵的笑了起來。
謝霜凌躺了一整天,覺得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便喊來了百合。
“百合。”謝霜凌淡然的說道。
百合聽到了謝霜凌的聲音,便趕緊的進來了,關心的說道:“娘娘,怎麼了?傷口又疼了嗎?”
謝霜凌笑了笑說道:“本宮的傷口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只是,本宮想明天去看看臃貴妃怎麼樣了.”
碧蓮想了想,看着謝霜凌說道:“娘娘,你現在的傷口還不能亂走動的,不如好了之後,在去看臃貴妃吧,奴婢都去問過了,臃貴妃現在已經沒事了,孩子也很安全,娘娘放心就是了。”
百合擔心謝霜凌,本來身體就不好的她,如果在發生點什麼情況的話,自己怎麼向北冥烈風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