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角度刁鑽。
聽得張璇衡都想鼓掌。
就是不知道法庭上的各位執法人員是什麼心情了。
想忍住笑和不罵人,怕是有點困難。
這要點功力的。
都說幹法律的幹久了,什麼奇葩都見得到。
偵探這行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不知道那起案子最終是什麼結果。
被告人肯定輸不了。
可偷柿子的人是否被處罰就不清楚了。
當然,想着想着,張璇衡就沒那個心思思考什麼柿子了。
何朱琪柔軟的身體讓他有點心裡癢癢的,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她那柔軟滑嫩、無比纖細的兩隻小手摟在腰上就夠刺激的了。
更別提整個身子都貼過來了!
每次與何朱琪的手接觸時,張璇衡都有些感慨。
又滑又軟,精緻得讓他握着就不想放開。
當然,他沒試過。
怕被打死。
而且,這樣會被認爲是變態的!
我怎麼可能是變態呢?不存在的!
接下來,按照唐伊寧的提示……
要朝着那棵樹的方向前進,直到抵達一座廣場。
於是,情況就又TM有點尷尬了。
因爲……那兒都是圍牆,根本沒有路能走。
這還怎麼前進?!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起剛剛那位從樹上跳下去摔斷腿的傢伙的例子,進而趕忙將這種想法驅散殆盡:我怎麼可能騎着摩托車翻牆?
……不,應該說——怎麼可能是要翻牆才能前進?
這堵牆不會也是半年前沒有的吧!
覺得唐伊寧的指示徹頭徹尾的靠不住,張璇衡再次感到心累不已。
沒辦法,他只得環視四周,開入一條小路,嘗試繞到那個方向去。
然而,小路開着開着,就繞到大道上去了。
怎麼都不像是有公園的樣子!
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張璇衡又看了看筆記確認自己沒找錯標誌物後,認爲唐伊寧這個坑貨一定在耍自己。
因此,他及時選擇收手,老老實實的去問了路人: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充滿健身器材的廣場?
結果還真的有。
然而被指明的方向,就很不對勁了……
完全在那棵樹的相反方向。
唐伊寧你個坑貨!
越想越氣,張璇衡謝過路人後很快便折返找到了廣場,覺得唐伊寧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去找這麼個廣場。
這樣起碼不至於被他的錯誤情報牽着鼻子走。
“好了,筆記上說,到廣場之後,朝遠處的紅色電塔前行。到了電塔附近就離目的地不遠了。”讀完筆記的內容,張璇衡觀察着附近的天空稍有沉默,進而灌了口檸檬汁,問向何朱琪:“我說……看着這個紅色電塔,我突然覺得前面的指引都是廢話啊。”
“的確呢。”神情複雜的望着那無比顯眼的電塔,何朱琪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直接讓我們找電塔不是更好嗎?比什麼涼粉店好找多了。”
真要說前面的步驟有什麼存在的合理性……
那可能就是到這個廣場後,更容易看到電塔吧。
щшш•Tтká n•¢ 〇
……嗯。
都是張璇衡猜的。
就好像追蹤着藏寶圖的線索一般,二人又騎摩托開了好久,纔在不斷的繞路後,繞到了紅色電塔附近。
此時,他們已經將車子開到了山上。看上去的確像高人會住的地方。不過,並不算是人跡罕至。
這裡也是居民區,而且都是看上去就很想住的複式建築。
每戶人家都有二層的住宅面積,除了交通不大方便,剩下的都可謂完美。而且,十分安靜。
那個騙子不會就住在這裡的某間房子吧?
“好了,下一步……”匆匆看向筆記,張璇衡發現他的確是住在山上,只不過沒住在那些小資住宅中:“嗯……要一路朝山上走,看到一塊山林防火宣傳牌後,左轉或者右轉,順着斜坡朝下穿到林子裡,來到湖邊找到一間小屋。”
………………
又是這樣!
左轉或者右轉……還是得一個個試嗎?!
而且,根據他這個描述,接下來是要進到斜坡裡的。
摩托車肯定不能一起開下去,從這裡開始就應該用走的了。
我就不能直接判斷出哪邊纔是正確方向嗎?
張璇衡實在不想走錯位置後白費力氣,所以想現在就確定正確路線。
爲此,他掏出望遠鏡蹲在山坡邊,試圖找出湖水的蛛絲馬跡。
很可惜,林地十分繁茂。
從他這個位置,是無法看清山坡底部的狀態的。
爲此,張璇衡只得鎖上車,跟何朱琪約好行動方案。
他們一人走一邊,誰看到湖後就給對方打電話。
事情本來進展得應該很順利。
可他們沒想到的情況……又再度發生了!
兩人給對方打電話時,都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事後反覆嘗試重撥了好幾回,都沒反應。
終於,張璇衡打通了電話。
可雙方都興沖沖的告知自己的發現後,才傻了眼。
他們都看到了湖——這也是剛剛打電話時都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的原因。
彼此都佔線了。
既然湖在雙方的位置都有,那就只能看誰先找到湖邊小屋了。
看到後,再告知對方自己的大致位置,讓另一人摸索着前來會和。
這次,是何朱琪找到了建築物的位置。
看來她那邊的方向是正確的,更靠近屋子。
兩人所看到的湖,其實是同一個。
它越過山體,從巖洞穿過,彼此連接着水域。
如果張璇衡想到何朱琪那邊去,有兩種辦法。
要麼橫穿巖洞——要麼原路返回,回到摩托車附近再按照何朱琪的路線行動。
張璇衡覺得,還是穿過洞穴要方便得多。
否則還要重走一遍老路,太費力了。僅從路線長度判斷,也是穿過水洞的距離最短。
應該……能靠走路過去吧。拿出手電筒,張璇衡看着黑漆漆的洞穴,暗自思忖着:如果到了不游泳過不去的路段,那就有點尷尬了。到時候還是隻能折返,簡直打自己臉。
畢竟犯不着爲了這種事弄溼身子。有得選,傻子才下水。
洞穴裡可不可能有危險?
湊近水洞,張璇衡有些不安的舉着戰術手電,朝裡面照去。
陰冷的洞**,翻着潮溼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