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嚇得驚呼一聲,更加奮力的掙扎開來,他乃一國皇帝,怎能娶一個毫無影響力沒有任何背景的女子爲妻?
天旋地轉間,她只覺得身下堅硬,竟然被按在了池水中央的高臺之上。
“皇上!”她再次尖叫一聲,身子驟然一涼,身上竟空無一物了。sgex
猛然擡頭,對上洛南硯微涼的目光,她一下子怔住,是了,以他的身份想要一個女子何其簡單,她這應當叫做不識擡舉吧?
洛南硯目光大剌剌的在她身上掃過,口中語氣更涼,“這幾年,朕已經讓人將你們閣中所有的人、你父親的朋友兄弟全部查了一遍,你說的未婚夫,查無此人。肖雪,你竟然欺君!”
她身子劇烈的一抖,幾乎要手軟腳軟的從高臺上爬下來,磕頭賠禮了,可是一動才發覺,她身無寸縷,何其難堪。
捏起她的下巴,洛南硯又問:“你說朕該如何罰你?”
“皇上?”
“只會叫着一句了嗎?”洛南硯被她叫的心煩,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些,下巴上立刻多了個紅印。
她悽然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洛南硯卻哼了一聲,“朕說朕要你!”
“皇上……何必爲難奴婢。”
“爲難?”洛南硯冷哼一聲,“朕今日便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爲難!”
他猛然抓起一旁的一隻玉壺捏開她的嘴巴便朝她灌了起來,肖雪被嗆得一陣咳嗽,洛南硯的語氣依舊冰涼,十八歲的少年已然抽條長成成年男子的模樣,修長、有力!如何是 她能反抗的了的!
“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肖雪你不是跟着張壽和江鷓鴣學了許久嗎?把一身所學用在朕和子蘇的身上,險些讓她沒了性命,今日你也好好辯一辯這裡面究竟裝了什麼藥!”
肖雪心裡咯噔一下。
不錯,在他和長公主身邊服侍的那幾年,雖然長公主因爲她父親險些害死了太后娘娘屢屢不待見她,但後來還是對她很和顏悅色的,她也因着這個身份而倍得張壽和江鷓鴣的提點,對各類藥也算小有研究。
所謂此藥,她自然也是有一絲瞭解的,藥效霸道,讓人慾罷不能,卻在藥效之中能仍保持神志,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聽說這藥是前朝的某個皇帝爲了一個求而不得的女子所制,每每令人慾罷不能,做盡難堪之事。
而今日,今日他卻將此藥用在了她的身上。
肖雪連番掙扎,一壺藥仍是被灌進去大半壺,剩下的全被灑在了高臺和水裡。
洛南硯晃了晃玉壺,發現沒有之後就隨手丟在一旁,一把扛起她走了出去。
“滾!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洛南硯喝道,於是,乾泰宮宮門緊閉,大殿之中只剩下兩人。
洛南硯隨意將人往牀上一丟,自己卻解開了衣袍,指了指那件乾淨的,說道:“給朕寬衣。”
肖雪顫了一下,那藥效來的極快,便是這短短時間,她已經感覺到渾身燒燙了,再去到他面前,肖雪覺得自己怕是要被燒的灰都不剩。
不肯赤着身子到他面前去,肖雪只好抓了錦被裹在身上,跪在牀上搖頭,“皇上,請您放過奴婢吧。”
洛南硯禁不住笑了,“你當初跟着江鷓鴣學,他自然也該告訴過你吧,這藥無解,呃不,有,便是與男子在一處,肖雪,你還是要告訴針朕,便任何人都行,就是朕不行?”
他說這話時雖然笑着,戾氣卻是極重,當真應得一個喜怒無常。
她縮在錦被裡,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燙,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他的身上,不能轉移。
聽着他的話,她下意識搖搖頭,洛南硯又問:“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他堂堂一國之君,竟被逼得要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灌下催情之藥,若是傳揚出去,他身爲國君的臉面也不要了。
肖雪再次垂下頭,不知該要如何,身上的熱意源源不絕而來,她渴望一絲涼快,想要將被子拿掉,可是,遇到他灼灼的目光便再也不能忍受自己這樣做。
她靜靜的等了一會兒,洛南硯往前走了幾步,男子常年練武身子健碩,身材完美,她看着一時有些癡了。
洛南硯在龍牀邊坐下,與她隔着一臂之距。
他閉了閉眼睛,待睜開時眼睛裡的焦躁一掃而空,他看着緊緊裹着被子的肖雪說道:“今日,朕也不勉強你,若你實在不願,朕爲你叫兩個侍衛,你身上的藥也可解了,日後你去留隨意,如何?”
她身上燒的有些渾渾噩噩,理智卻十分清明,“不要!”
“那你要如何?”洛南硯卻是笑了。
四目相對,她怯然低下了頭,洛南硯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着她不得不擡起頭來,說:“你要如何?魚和熊掌尚不能兼得,何況是朕與普通男子?”
“奴婢,奴婢……”她晃了晃頭,極爲貪戀的希望下巴上的那隻手能夠存在的時間長久一些。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低低一笑,往她身邊湊了湊,低聲道:“想清楚,朕在,門外的侍衛也在,二選一。”
今日的侍衛……想到那人,肖雪的面色就白了白,她這三年再次跟在他的身邊,自然也曉得今日職守的那兩個侍衛,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她這小小身子,怕是那一下就被他們壓死了。
沉默了半晌,她的眼淚險些掉下來,怎麼選幾乎明眼人都清楚,“皇上何必爲難奴婢?”
“肖雪你錯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再次湊近了幾分,薄薄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着幾分魅惑之意,“從來都只有你爲難朕,朕從來沒爲難過你。”
肖雪呆呆的望着面前的脣,嫣紅如血,集先皇與太后娘娘兩人優點於一身,他的相貌自然是優中之優,人人爲之傾慕。
她呆呆的看着,卻不知爲何一下子撞了上去。
她呆了呆,洛南硯也呆了呆,兩人不約而同的睜大眼睛,接着,洛南硯咒罵一聲,“該死,忍不得了!”
她身上的錦被騰空飛出,她一下便被壓在了身下,男子的身子因幼時患有寒症頗涼,這樣的涼意於她而言卻是正好,幾乎未等理智做出指示,她的手已然纏了上去,顫顫的喊了一聲:“皇上……”
一夜癡纏,洛南硯饜足知味,便是第二日上朝時心情也好了許多,以至朝堂之中大臣們紛紛猜測今日皇上可是得了什麼喜事。
下朝之後,洛南硯想着要先回乾泰宮去看看,孰料太后娘娘一道旨意將他招去了梧桐苑。
一路上,洛南硯眉頭微斂,朝着張寶端沉聲問:“昨夜裡,可發生什麼事了?”
張寶端搖搖頭,“皇上,奴才只知道昨日下午長公主不甚舒服,太后娘娘招了江太醫進梧桐苑把脈。”
洛南硯抿了抿脣,沒再說什麼。
一進梧桐苑卻發現氣氛不對,子蘇在院中蕩着鞦韆,他那慈父大人正在給公主推鞦韆,而葉青梧不見蹤影。
他再次蹙了蹙眉,朝兩人走過去,見了禮問道:“孃親呢?”
子蘇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不知爲何今日格外熱切,聞言笑吟吟的說:“孃親去廚房了。”
“這不是還不到午時?”
葉青梧有做飯的習慣,只要在宮中便時常做飯給他們兄妹二人,不過也都是午膳和晚膳,這不中午,不下午的去廚房做什麼。
“還不是爲了你?”洛熠宸瞥了他一眼。
專門給他做的?
洛南硯不解,以往孃親也沒有疼他到這個程度啊,她是很一視同仁的。
子蘇嘖嘖兩聲,“爹爹您說錯了,怎麼會是爲了哥哥呢,是爲了哥哥牀上的那個女人,呃……好吧,也是爲了哥哥。”
洛南硯一滯,飛快的看了看洛熠宸,臉色頗紅。
洛熠宸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繼續推着鞦韆,子蘇託着她小小的下巴說:“哥哥,我今日可是去看了呢?耶……那叫一個悽慘,日上三竿都沒有醒呢,我還給她號了個脈,可惜,一夜爲中,還需你多多努力纔是。”
洛南硯被她說的頗爲尷尬,做皇帝以來尤其沒有這般尷尬過了,只得說道:“你莫要胡說!”
“我可沒有胡說?我還掀開錦被看了,人家身上沒有一處完好之處呢?以前我偷偷流去花樓的時候都沒有在人家女子身上見到過這些,你也太狠了些。”
洛南硯一個頭兩個大,格外鬱悶,他今天一定來錯地方了。
正思索着要如何脫身,遊廊上傳來腳步聲,他轉頭看過去,就見到葉青梧身後有宮女端着一碗熱騰騰的東西而來,他眉心抽了抽,卻聽葉青梧說道:“老遠便聽到你們在說話,子蘇,不許這樣說你哥哥。”
見葉青梧神色嚴肅,子蘇便乖乖應了,“是,孃親。”
葉青梧又擺了擺手,說:“這個拿回去給你房裡的那位喝了,助孕、養身,平日還可讓你多折騰些時辰。”
他面上再度紅了紅,有這樣的孃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人生一大幸事。
洛熠宸去在此時叫起來,“怎麼平時不見你給自己多熬些湯藥?”
洛南硯:“……”
洛子蘇:“……”
兩人紛紛側目,洛南硯原想着孃親定然也會嬌羞一片,孰料她輕哼一聲,傲嬌道:“縱是你再怎麼折騰,老孃我也懷不了孕了,故而你還是少折騰些爲妙,免得他日操勞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