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冷笑,這就自己承認了?
簡雲初說完,想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住嘴,然後又一個勁地搖頭:“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剛剛被你繞進去了……我什麼都沒做,你們膽敢誣陷好人。”她情緒激動,根本沒辦法停下來,指着陳助理,惡狠狠地道,“你,你誣陷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去坐牢!”
顧行安不想再聽她廢話,把手中的照片和音頻摔在簡雲初臉上。
照片和音頻都很有分量,甩過來的時候打傷了簡雲初的臉,上面劃出一道血痕,她不在意,看着地上的照片,全是她和朱玉福交換消息的照片,音頻也在室內播放。
“聽說你對碰瓷這一行停熟門熟路的,幫我幹件事,事成之後,五十萬的酬勞。”
“簡小姐請說請說。”
“幫我故意製造車禍,撞死沈念離那個賤人!要是不死的話,把肚子裡的雜種弄死也行。”
“好的,這種事情,我在行,保證兩天之內給你做好。”
“錢打到你賬戶上。”
……
陳助理聽完對話,眼中浮現出厭惡:“你還有什麼話說嘛?”
簡雲初愣愣聽完,怎麼可能,她和朱玉福的對話怎麼可能有錄音,是誰幹的?!
陳助理看着她不知所措的吧表情,好心給她解釋:“你不用狡辯了,朱玉福都招了,爲了防止客人反悔,他都是錄音了的,現在他已經進了牢房了。”
顧行安想起剛剛簡雲初的話,恨不得給她來一腳:“你要不要也去試試牢飯的滋味?”
他笑得沒有溫度簡雲初知道他不安好心,連連後退,大聲嘶吼:“不,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嫂嫂,你這樣顧言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陳助理聽見顧言的名字的時候都忍不住一笑。
這個顧言他也是有所瞭解的,素來是隻要能夠保全自己就不會顧及別人的生死,區區一個簡雲初,毫無利用價值,他怎麼可能爲了她把和顧行安的戰爭挑到明面上,而且還是簡雲初自己本來就做錯了事情,現在簡雲初生死都難定。
果然,顧行安陰測一笑,看着簡雲初就像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一樣,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走向簡雲初,她不斷退後,她知道顧行安絕對不可能放過她的,嘴裡呢喃:“你不要過來……滾……”
顧行安靠近,蹲在她面前,做工精良的西裝輕輕接觸地面,他的眼神依然是那麼譏笑,一手掐住簡雲初的脖子,怒火交加:“作爲一個男人,我確實不打女人,但是你現在傷害到了我的女人了,你在我眼中不過是賤命一條,我今天就算殺了你,也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我容忍你太久了,施捨給你的生命你不好好珍惜,非要逼我動手,你何必呢。”
說完漸漸加大力度,眸子都被燒紅了。
簡雲初被顧行安的大力勒得喘不過去,瞳孔不斷放大和縮小,搖頭不止,祈求着他放自己一命。
在針扎逐漸變小的時候,顧行安突然鬆開了手,簡雲初受不住這種力度,突然的放鬆讓她覺得自由,呼吸都暢快了,貪婪的呼吸着空氣,彷彿再不呼吸,下一刻就沒有氧氣了。
顧行安看着她的狼狽模樣,剛剛發泄過的情緒稍微得到了收斂,他站起來,掏出手帕擦手,因爲手上沾染了簡雲初的氣息而嫌棄。
他轉身對着她嘲諷一笑:“知道死是什麼滋味了嗎?你以爲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嘛,簡雲初,我要你整個簡家爲你愚蠢的行爲陪葬,你就等着簡家覆滅吧。趕緊回去告訴你爸媽,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助理站在旁邊,一臉的不可思議,沒想到顧行安真的會自己動手,本來以爲就是教訓一下簡雲初,然後把她趕回簡家就沒事了的,沒想到顧行安居然……
他知道顧行安剛剛真的是動了殺念,如果不是稍微存着一絲理智的話,簡雲初恐怕已經不在這人世間了。
沒想到顧行安爲了沈念離可以做到這一步,助理最爲驚訝的是顧行安說的那一番話,確實,在這個地盤上,顧行安可以說是王,馳騁在這裡,沒有人敢說半個吧不字,而且簡雲初本來就是死有餘辜,她以前乾的還是真的不少,壞事太多陳助理都沒辦法一一記住了。
還是昨天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才把她以前的事情都挖了出來。
爲了調查簡雲初愚蠢犯的錯,他看了一個晚上的監控錄像,沒有睡覺,現在看着簡雲初的眼神是不屑的。
簡雲初不停地咳嗽,淚眼朦朧:“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哦了,求你了……”
她的哀求那麼真切,在顧行安眼裡只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罷了,“你幹蠢事,顧言應該不知道吧。”
簡雲初心虛,點頭,這件事她確實沒有和顧言商量,純粹是她自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才做的。
現在簡雲初想到沈念離還是憤恨,憑什麼沈念離能有這樣一個能力強大的丈夫,她卻沒有!
顧行安冷聲看着簡雲初的變化,讓助理打電話給顧言,讓他上來領人。
助理打電話給顧言;“顧經理,顧總喊你上來領人。”
顧言不明所以,上樓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推門而入的時候,看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亂糟糟地簡雲初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簡雲初又做了什麼蠢事來連累他。
第一反應就是置身事外,寒面擡首,看見臉色同樣不好看的顧行安。
顧行安開口,語氣平淡,但是聽得簡雲初心裡一陣發寒:“怎麼辦呢,看看你老婆乾的好事,剛剛差點控制不住手勁,送她上西天。”
顧言蹙眉,那個蠢貨到底幹了什麼,顧行安竟然要殺了她。
偏偏簡雲初還熱切地看着顧言,希望從他那裡得到解救。
他忽略到簡雲初的目光,看都不看她:“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行安不想多說,陳助理把剛纔的話又複述了一遍:“簡雲初指使人想害顧總好夫人。”
“你說她該不該死?”顧行安的聲音幽幽響起。
顧言看着簡雲初,目光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碎屍萬段,這個蠢貨,幹掉他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不錯,但是她做什麼事都不和他商量一下就帶着豬腦子肆意妄爲,她死了或是怎麼樣顧言不在乎,不要連累他!
他的眼中燃氣熊熊大火,最終忍了下去:“是嗎,簡雲初最近腦子有問題,你不要太在意。”
顧言說不出好聲好氣的道歉,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蠢貨帶出去,不然越說多越錯的多。
顧行安看着顧言,眼裡是譏笑:“這就想算了,至少簡雲初的股份我要全部收回,沈念離明天分配股份之後就是公司的股東了,簡雲初謀害股東,收回股權我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確實是寬宏大量了,他剛剛手要是再用力兩分,簡雲初這個人就會在世界上消失。
顧言的拳心不斷收縮,恨不得現在弄死簡雲初,看見她蓬頭垢面的樣子,心中更是噁心,只能忍氣吞聲道:“隨你怎麼辦吧,人我帶走了。”
說完扯着簡雲初出去了,陳助理想去攔,被顧行安攔下。
難道你以爲想傷害沈念離這種事情是幾個股份就能抹平的事情,太天真了。
簡雲初被顧言託着出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心裡感覺,忘記了自己剛剛做了的蠢事和自己蓬頭垢面的模樣,笑着道:“還是你對我好,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她笑着,顧言想到剛剛丟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之後又多了一個小辮子在顧行安手裡,任他拿捏,心裡正不痛快,看見簡雲初笑得和鬼一樣更是怒氣沖天,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巴掌。
空曠的頂樓裡,迴響着顧言的那一巴掌。
簡雲初被打懵了,過了好一半天才反應過來,尖叫嘶吼着:“顧言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打我?”
顧言看着她的臉,心裡多噁心,面上就有多憤怒:“你個蠢貨,你是吃飽了沒事做纔去招惹沈念離和顧行安,你個賤人,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來和我商量私自做主,現在好了,顧行安手裡多了一個把柄。等有一天他真的完全掌控了sk,你就是他的刀下鬼!你別想着勾引顧行安了,就你這賤樣,連沈念離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說完離開,連看都不再看簡雲初一眼,只留下簡雲初在原地發愣。
說什麼笑話,她今天這個樣子不都是爲了他顧言麼,如果不是他想要吞併整個sk,她也沒必要這麼快,急功近利地想要弄死沈念離啊,到現在他居然來怪她,顧言纔是最失心瘋,最沒有良心的人!
顧言下樓,在電梯裡越加生氣。
最開始他還對簡雲初抱了那麼點希望,也許她真的可以勾引到顧行安呢,誰知道她居然幹這種蠢事,還被別人錄了音,現在顧行安只是要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將來要的更多,那麼對於他而言,簡雲初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用處了。
他了解顧行安,動了顧行安在意的人,肯定會沒有原則的打擊報復,現在要是不和簡雲初撇清關係,將來簡家的人來找他求情,他也不好拒絕,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擺脫掉簡雲初這個麻煩。
顧言直直的走出電梯,不是回到辦公室工作而是去律師事務所,起草離婚協議書。
顧行安眼裡的陰鷙漸漸平息下去,依照現在的局勢,顧言肯定不會再和簡雲初過下去了,現在簡雲初成了真正沒有人幫扶的人,那麼,簡家的人可以出去要飯了。
顧行安勾起一抹笑,看着落地窗,一臉的煩亂,陳助理不想打擾他,自己默默地他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