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發現你說話含金量越來越高了。”沈念離想到,她說的確實對啊。
工作都辦完了,沈念離想着請沈怡君去吃個飯,問她:“今天請你吃飯,來不來?”
沈怡君搖頭,把手機放進包包裡:“不了不了,我今天要去相親。”
沈念離詫異:“你纔多大啊,就去相親了,你這麼不錯,工資也高,還要相親嗎?”
其實沈怡君自己也不想但是她爸爸媽媽是農村出身的,思想也比較傳統,對沈怡君一個月多少工資並不感興趣,就希望她趕緊找個好人家嫁了。
“我爸媽眼裡,我都二十五歲了,是老姑娘了,得趕緊嫁了。不過呢,我雖然不想,但是不就是相親吃頓飯麼,稍微紳士一點的男人都不會讓女生請客吧,當是蹭飯算了。”
她聳肩,無所謂的樣子。
沈念離透過她就想到了顧書恆,根據他的行爲來看,大概是對沈怡君有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不過沈怡君這麼豁達,沈念離反而覺得自己的想法放不開了。
“你爸媽還真是必將傳統啊,才二十五歲,急什麼,不過蹭飯這事,得找個高大上一點的地方纔不算吃虧。”沈念離好心提醒。
沈怡君點頭,決定先行一步,現在才一點半,還很早,按照正常下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她可以先去買點東西,日常用品什麼的。
顧書恆把車子停在分部門口,把墨鏡摘下來,看着分部的牌子,sk的名字很顯眼。
正午這時候的陽關算是非常刺眼的,不過比起太陽,更刺眼的是他身後酒紅色的法拉利,敞篷車,實在才\張揚,識貨一點的就知道那輛車是去年法拉利新款,全球限量,單款兩千萬起拍,中國目前還沒看見有人開。
頓時很多目光看着顧書恆,畢竟車子帥氣,主人也很帥氣啊。
顧書恆很滿意,果然顧行安的車子就是非一般的耀眼啊,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不由得用手摸摸愛車,就像是在摸心愛的女人的臉一樣,想到沈怡君,嘴裡不由得嘟囔:“看看,還是你好啊,隨我怎麼着,那個女人那麼不識好歹,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怎麼教訓她。”
隨即法拉利身邊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利,比起酒紅色敞篷車的張揚,純黑賓利算是內斂,顧書恆一看這車就知道是誰了。
看着顧行安從車裡走下來,瞥了眼顧書恆身後的法拉利,顧書恆先開口了:“怎麼你是來接我嫂子的?”
顧行安點頭,算是承認了。
顧書恆不依不饒繼續道:“那我們兩算是志同道合了,我今天也是來接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說完,顧行安蹙起,眉,以爲他說的是沈念離,正打算訓他,顧書恆卻已經先一步跑到樓梯上了,扯着小女人的手:“你什麼意思啊,一直掛我電話。”
顧行安皺眉,看清了顧書恆抓着的人,居然是沈怡君,她倒是沒什麼熱戀中的小女人表現,一臉厭惡德爾看着顧書恆。他懂了,這種事情就不插手了,進公司,接沈念離。
沈怡君甩開他的手,發現周圍已經有幾個人看着她了,還好現在還不到下班的時間,還好還算沒什麼人。
看見顧書恆一臉紈絝的表情,警告他:“你別纏着我了行不行,滾遠點吧大少爺,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了?”
顧書恆看她發火的時候眉毛都翹起來了,整個人看起來極爲生動,覺得好看,還想繼續看,又聽見她諷刺:“你平常斯文敗類的樣子怎麼沒了。怎麼不裝了,這裡人可是這麼多呢。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一腳毀了你的命根子!”
這話算是狠辣異常了,要不是這裡還算公衆場合,沈怡君早就破口大罵了,現在只能小聲隱忍着瞪他。
顧書恆聽着這話算是來了火氣了,他一大早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就是爲了來找她,沒想到這人居然這樣毫不領情:“你還是女人嘛,說話這麼粗暴?”
沈怡君看他萬分礙眼,用包包撥開他,一臉嫌棄:“你讓開,我要走了。”
“你去哪?”顧書恆抓住她的手。
被這突然傳來的溫熱包裹,沈怡君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連忙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道:“我去哪關你什麼事,你被跟着我。”
看她走的那麼幹脆絲毫不留戀的樣子,顧書恆咬咬牙齒,只覺得這人真的是非常的不識好歹。
看了她的背影半天,他算是對自己投降了,算了,再跟上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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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怡君走了很久,到最近的超市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寄存在櫃檯,因爲吃飯的地方和這裡順路,回來的時候也方便拿。
對方應該是個大方的,在聖地羅的法式餐廳約的,一頓下來幾乎也得是她現在小半個月的工資。
沈怡君對着鏡子照了照,覺得狀態還算不錯,破天荒的穿了一雙高跟鞋,蹬着鞋子有些彆扭地去了餐廳。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但是她到餐廳的時候人已經在那裡了,衣冠楚楚的,有股書卷氣,還好沒戴眼鏡,不然她會覺得和顧書恆是一個流派的。
自從見識了顧書恆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樣子之後沈怡君更加決定要好好的,認真的斟酌結婚的人選了,千萬別是個衣冠禽獸。
她走進,有禮貌地打個招呼:“你好,秦先生。”
她坐下,對面這個是叫秦書,聽說是北大的博士,現在才二十八,人溫潤有禮,長得也帥氣,沈怡君看着,和資料上的差不多。
最關鍵的薪水和她匹配。
秦書和她打了個招呼,點菜的時候充分顧忌到了沈怡君喜歡什麼,對她很尊重,沈怡君點頭,覺得今天來對了。
菜還沒上來的時候,秦書和她聊了一下,說的大多是工作上的事情,他現在搞金融,對這一塊有比較深的研究和沈怡君的工作也還算匹配,聊着覺得很投機。
他是個很有主次之分的人,說的話都是點到即止,不會讓他自己唱獨角戲,也不會冷落沈怡君的話題,對於沈怡君提出的疑問,都會很細心的提點解決問題。
沈怡君算是非常滿意了,吃完飯後交換了聯繫方式,互相都還算有好感,秦書果然提出要結賬,沈怡君一笑,不爭不搶。
秦書掏出卡,要刷的時候卡突然被人拿去,他有些詫異地看着拿卡的人。
沈怡君一看見是顧書恆來了,心裡一陣鬱結,故意和秦書靠近了一些,親疏立現。
這種情況秦書沒怎麼遇見過,但是看見沈怡君的反應,知道是抗拒對面的男人的,微笑道:“先生那我的卡做什麼?”
顧書恆眯眼,看着秦書,兩個人個子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幾,顧書恆容貌出色,但是秦書身上衣冠楚楚的氣質更勝一籌。顧書恆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書:“這是我的店,當然是我做主了。”
說完把卡還給秦書,對着店員道:“今天他們倆的賬單免了吧,算是我請的。”
店員應下,對於老闆突然大駕有些惶恐而且現在氣氛還不怎麼正常,還是把單子記下了。
沈怡君現在算得上是頭疼了,怎麼哪裡都是他的地盤啊?
秦書依舊笑着,溫文爾雅,在沈怡君眼裡這是天生的氣質,是顧書恆僞裝不出來的,他道:“不知道先生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這麼破費請我們吃飯。”
看着秦書得體的笑容,顧書恆氣的磨牙,這表現的像是他多麼不知道禮數似的,忍了忍,看着沈怡君眼裡是倨傲:“我倒是想問問你,和我女朋友一起吃飯是什麼意思?”
趾高氣昂的,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
沈怡君聽見“女朋友”三個字都快吐血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顧書恆,一臉的不可思議。
秦書依舊笑着只是這笑裡面多了幾分凌厲,轉頭問沈怡君:“怡君,他是你男朋友嗎?”
“當然不是。”沈怡君脫口而出,發現顧書恆的臉色比鍋碳還黑。
秦書笑着看顧書恆:“先生,怡君說你不是她男朋友。”
顧書恆恨得磨牙,看着在秦書身後的沈怡君,恨不得咬她一口,現在是已經容忍不了秦書的裝腔作勢了,怒道:“你什麼意思,別在這和我一口一個怡君怡君的,告訴你了,她是我的女人。”
店員默默聽着,這出不要錢的戲是真的好看,沒想到老闆衝冠一怒爲紅顏了,而且還是一個根本不喜歡他的紅顏。
沈怡君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看着顧書恆道:“誰是你女人,顧書恆你嘴放乾淨點。”
秦書看着這場面快收不住了,笑了一聲,退讓了一步:“既然怡君都說了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對怡君也有好感,顧先生,不如我們公平競爭?”
顧書恆想也沒想脫口而出:“競爭,你拿什麼和我競爭,錢?身材?相貌?也不照照鏡子。”
沈怡君是真的生氣了,秦書那麼好的一個人被他貶得一文不值,她也出口:“我也不需要你的競爭,我們走吧。”
說完拉着秦書的手要出去。
秦書謙和一笑,算是和顧書恆道別。
他忍無可忍,太歲怎麼能容忍頂上的蝨子作祟,忍着性子道:“你等等,公平競爭就公平競爭吧,你叫什麼?”
“在下秦書。”秦書道。
顧書恆嗤笑一聲他最討厭這種書生了。
他似乎忘記了,當初他就是裝着這一副書生樣把沈念離騙了。
想到這裡,顧書恆衝着秦書的背影道:“你可別是個衣冠禽獸,到時候變了禽獸看我怎麼收拾你。”
“誰都不回有你禽獸。”沈怡君面無表情道。
說完兩個人竟然相攜而去,顧書恆看着這場面就覺得刺眼,這個秦書,看他怎麼收拾他!
回頭看見前臺也盯着秦書和沈怡君的背影,語氣不悅:“你看什麼?”
前臺連忙低下頭,心裡腹誹,比起老闆那麼霸道,確實還是秦書那種謙謙公子討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