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一羣還未離去就被這一變故給絆住腳的人聽到這樣的質問早已興奮的開始交頭接耳了。
“我的天,這女孩真是太大膽了,竟然敢和伊萬斯家族的小公主這樣對峙,而且伊萬斯家的小公主名聲太好了,也不知道私下是不是真的是那種殘暴的人。”
“你可住嘴吧,豪門圈裡的人,有幾個表裡如一的,別光看外表,誰知道內心是怎樣的惡毒……”
人們的心理總是更同情弱者,不管怎麼說,被關進狗舍的莉莉此時明顯看起來更加的可憐。
而一直高高在上的克勞迪婭此時看起來就好似一個剝削平民的大地主,幾乎將整個大廳所有的怒氣給照到了自己的身上,人們的流言化作涓涓細流都能將她淹沒了。
只可惜,高貴的克勞迪婭根本不在意這樣的流言,在她看來,不招人妒是庸才。
仗着高挺的身高居高臨下,微微的傾下身子,伸手勾住莉莉那張美豔臉龐的精緻下巴,嘴角帶上絲不屑:“你說,我因爲路易斯帶來了別的女人而心生嫉妒,發泄不成所以纔將怒火轉到作爲知情人的你們身上。”
慵懶低沉的聲線中蘊含了滿滿的冷然:“現在,路易斯已經說了,我和他不是情人關係,那麼,你所說的動機,也就不存在了。”
“而且,路易斯帶來的也不是所謂的情人,而是他的大嫂……我又何必報復你?”
調理分明的一段話讓莉莉原本因爲氣憤而通紅不已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她被關進狗舍是真的,可若不是克勞迪婭的話,到底是誰要害她。
手下暗勁,手指直接將那張俏麗的容顏給推了出去,不屑的擦了擦手指:“不要總是這麼愚蠢,多動動腦子,誰將你關進狗舍,誰告訴你是我下的手,誰引導你的思想……”
一段話將莉莉原本鎮定的情緒說的顫抖不已,也讓站在不遠處的勞婭蒼白了臉色。
不可能,怎麼可能……
克勞迪婭怎麼可能不愛路易斯,她親眼看見克勞迪婭在樹林中與路易斯接吻。
還有那個女人……
怎麼可能是路易斯的嫂子……
而其他人也被眼前的反轉給弄得震驚不已,說好的年度大戲呢?怎麼說停就停了?選美比賽每年都有,都是不同的富豪主辦,這種豪門撕逼纔是不經常看見的好麼?
那些記者恨鐵不成鋼的瞪向莉莉,只恨不得此時自己以身代之上去與那位伊萬斯好好的怒撕一場。
咦?
他們剛剛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好像是說,路易斯·顧身邊的那個女人是他未來的嫂子?
路易斯·顧一共有三個哥哥,那麼這個女人是他那三個傳奇哥哥中的哪位的妻子呢?
工作狂的亞歷山大?浪蕩的霍華德?還是浪漫詩人克魯斯?
哦,天啊,快來一個人解救他們那脆弱的神經吧。
衆人滿眼控訴的看着那個被顧行銘輕輕摻扶着的年輕女人坐進了那輛布加迪,直到車子都看不到了還在不停的思考着明天該怎麼報道這該死的消息。
天啊,他們今天睡覺都會笑醒的。
就着車離開不就,突然,一聲清脆的擊打聲音傳來,衆人轉頭朝聲源望去,只見剛剛那個紅裙女孩惡狠狠的盯着一個比她更加狼狽的嬌小女孩,緊咬着牙關,準備新一輪的撕逼。
而離開的幾人,早已與這些鬧劇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車裡,沈念離再也不顧形象的整個人癱軟在後座上,毫無形象的整個人握在角落裡。
顧行銘只得將自己縮在另外一個角落,把更多的空間留給她:“一個晚上你也沒吃東西,你這麼虛弱是因爲餓的麼?”
沈念離立即伸手揉了揉扁平的肚子,要不是他說,她還真忘了自己沒吃飯。
顧行銘一眼就看出對方過的想法,不由莞爾:“你還真是迷糊呢,回去弄點東西吃一下吧,準備什麼時候回華國,我回去弄簽證和機票。”
沈念離愣了愣,又想起今晚的鬧劇,也不由自主笑了起來,對着他眨了眨眼睛:“你還是先想好怎麼去應付你的家人吧,總不能偷偷跟我跑吧。”
顧行銘臉色微沉:“哦,上帝啊,我還不知道明天的那些記者會怎麼寫呢。”他語焉不詳的介紹沈念離是自己的大嫂,而不是明確的說是華國堂哥的未婚妻,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顧家在華國還有關係網,可想而知,明天的小報上不知道會將這位可憐的堂嫂配給他哪一位親愛的哥哥。
也不知道三個親愛的哥哥看見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未婚妻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沈念離強忍住笑,強迫自己身同感受的難過起來。
看着那張滿是愁苦表情的俏顏,顧行銘以爲她也想到了這樣的問題,連忙揚起小太陽一般的笑臉:“管他的,他們都在國外呢,我回去說服我父母讓我去華國。”
等那幾個哥哥過來抓他的時候,他早已經遠在華國了,一想到他們氣的跳腳的模樣,他的心情也跟着飛揚。
“你快回去早點睡吧,我要回去找我父母去了。”
“好,我先上去了。”
嘴角微抽的看着他一臉嫌棄的將自己扔出了車外,然後車子揚長而去的樣子,沈念離已經連生氣都不會了,拖着疲憊的身子轉身上了樓,剛剛敲門門就開了。
顯然,裡面一直有人等着自己。
“快快快,告訴我結果怎麼樣啊,那個帥氣吊炸天的小公爵是不是你的舅舅?”一進門陸凝就完全興奮的在她身邊蹦蹦跳跳的,可漸漸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下來,眼神中染上遲疑:“難道說……不是?”
有些無力的點點頭,對陸凝扯了扯脣,也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了。
只是,心底實在是累極了,那種希望變失望的感受實在是不太好,隨意的應付了陸凝兩句,便直接回了房間卸妝睡覺,陸凝也十分理解的放走了她,只是臉色微沉。
她知道此時的好友不太好受,可她卻無力的發現自己束手無策。
這樣無助的感覺不太好。
……
機場因爲來了明星所以有不少粉絲來接機,因爲是國外的巨星,整個機場在那幾輛保姆車走後還有很多影迷直流。
那幾輛保姆車離去後沒多久,突然,一聲悅耳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伴隨着一道黑色的車影,一輛跑車穩穩的停在了機場門口的停車車位上。
車裡,樑墨一臉興奮的望着車窗外,好像一隻大型犬在不停的搖着尾巴。
顧行安解開安全帶:“我進去看看,你要一起來麼?”
樑墨連忙轉過身去眨着眼睛咧着嘴:“喲吼,一起去一起去,接大嫂當然要一起去咯。”
顧行安一臉好整以暇:“你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到時候別哭就好了。”
被自家老大毒舌的樑墨一臉鬱卒,鼓着腮幫子氣呼呼的跟着他後面下了車,心裡不以爲然的很,哼,他這麼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會哭喲。
顧行安走到車外,纔看見車外面人羣紛雜的很,蹙了蹙眉,平日裡機場的人雖然不多卻不像今天這麼多的,而且全是一些年輕的少年少女,難道說是學校的畢業旅遊麼?也不像啊,沒穿校服也就算了,而且手裡都還拿着橫幅和一些塑料包裝的東西,誰上飛機不帶行李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樑墨倒是一臉詫異:“咦,也沒聽說哪個明星要來A市啊,這一幅接機的模樣怎麼回事?”
沒想到樑墨竟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顧行安回頭望了望他:“說說看,怎麼回事?”
樑墨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明星來了。
不過,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對。
A市雖然繁榮卻也不是那種時不時來明星的地方,畢竟這裡有名的是工業和商業,除了一些名星剪綵之外,幾乎很少有明星會選擇到這裡來開演唱會,更別說,劇組到這裡來拍戲了。
哪怕這裡的文化古韻確實深厚無比也沒用。
這裡盤踞着幾條帝都大龍的分·身,沒有哪個小明星敢跑到這裡來撒野的。
這也導致整個A市的市民精神愉悅度下降N個百分點,與這裡的就業機率比起來,簡直痛並快樂着。
所以說,有明星過來這裡必定是哪個大企業有了大動作。
聽到樑墨的解釋,顧行安蹙了蹙眉,冷硬的吩咐下去:“打電話給單斐,讓他去查一下。”
“是,老大。”
在工作上,樑墨一向靠譜,連忙就打電話開始通知。
而原本在機場門口還未離去的圍觀羣衆突然看見那輛黑色的超跑上面,走下兩個俊朗的男人。
一身黑色的休閒裝,信步走來,目不斜視,隨性中帶着無邊的氣勢。
“啊,快掐我一下……是顧行安啊啊啊啊!剛剛還想說哪位少爺,沒想到竟然是SK的總裁啊,我就說嘛,那樣的超跑才配的上我顧少的風采啊,啊啊啊啊,跟顧少一比,剛剛的U·K果然氣勢上還是差一點啊。”
“我的天啊,我激動的快要死過去了……我前幾天在電視上看見他的採訪了,不愧是A市少女最想嫁的王老五啊,簡直帥的合不攏腿啊,太特麼帥了……”
“哦哦哦哦,原以爲U·K已經夠帥了,果然和我大顧少一比就是不一樣啊,之前還有傳言說顧少訂婚了,不要啊,顧少,我要給你生猴子……啊啊啊啊……”
“想得美啊,要生猴子也是我來生啊……啊啊啊,顧少我膚白貌美基因絕對好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