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看着馬車後面濺起來的泥土,想了想,不對啊,我只是想找個藉口,問一下,現在是幾年,這又是哪,我要加我們仙道鎮還如何走啊,我是想找藉口問路的啊,怎麼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秦無憂忽又運起真氣,拚命的追了起來。
秦無憂這幾年來功力進展很快,雖不知是什麼境界,但周圍百米範圍的物體任何動靜都逃不過秦無憂的感應,看東西看明,那怕百米外地面的一顆沙粒,秦無憂都能仔細的辯別出來。武師只怕都沒有這個能力,這是秦無憂給自己判斷。
很快,秦無憂幾步便追上了馬車,馬車因爲趕路所以速度很快,但秦無憂的速度更快。早己快過秦無憂前世風水決修成後速度。
那名中年人看到秦無憂又衝到了馬車的前面,這下真正的愣住了,這少年不是一般的高手,難道是某個仙家在外面的弟子,但看他的穿着也不像,仙家那一個不是渾身飄逸,帶着不出世的潔淨,那像他純粹就是一個野人,小姐的評斷真是沒錯的。但他功力這麼高,惹不起,中年有些納悶的衝秦無憂一抱拳,行了一個正式的武師禮。
“小兄弟,還有事嗎?”
秦無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嘴角仍是微微上揚,只不過露出的是善意的笑,不是剛纔那種高傲的笑,更不是那種憂鬱的笑。
“不好意思,我其實沒有要你賠錢的意思,我只是想問一問仙道鎮怎麼走,還有現在是哪一年了,方便的話還請指個路。”
那名小女孩見是秦無憂又跑了過來,於是又從馬車裡鑽了出來。
“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你要去仙道鎮嗎?”小女孩的笑聲中,帶着甜意,讓人聽起來很是舒適,她的聲音不大,很柔,讓人忍不住就想疼愛。
“我叫秦無憂,我就住仙道鎮,但離家很長時間了,現在想要回去,但不知方向,所以。”女孩的聲音很柔,柔得無法讓秦無憂保持憂鬱的神情,高傲的笑臉。
原來是仙道鎮的人,怪不得實力這麼高,那名中年人感嘆道。
“仙道鎮前二年在鬧邪,你知道不?”中年人看着秦無憂說道。
“鬧邪?”秦無憂搖了搖頭,但很快想到了那個黑影,眼中寒芒一閃而沒,那個黑影還在鎮上作怪,這次我回去,一定把他給揪出來。
“不過,玄宗仙師去到仙道鎮後,便再也沒有這個事的發生,但前二年鬧得人心慌慌。讓人想起來都心有餘悸。”這名中年人,忽又自語道。
那名小女孩插嘴道“秦哥哥,我叫黃鸝,黃鸝鳥的黃鸝,我們要去玄宗,本就要經過仙道鎮,要不你與我們一起吧。”
難道聲音這麼好聽,其名本就是一隻鳥嘛,秦無憂心底暗暗笑道。
中年人笑道:“小兄弟,你就上車來一起走吧。”
秦無憂當然高興,便和中年人坐在一起,一同趕起車來。
從中年人的嘴裡,秦無憂知道自己摔下山崖己過去六年多了,現在自己也差不多十二歲了,仙鎮也是去玄門的必經之路,無論從哪個方向走,要去到玄門就必須經過仙道鎮,仙道鎮好武的武風,也是玄門強求的,玄門除了每五十年招收一些好苗子加山外,還每隔十年都從外地挑選一些三十歲就過了先天的武者入門,而仙道鎮的那些武學也是玄門存放於此,培養預備人才的。仙道鎮,仙道便是去往仙門的心經之地。
小女孩探出手,伸進了秦無憂的簍子,“裡面是什麼,好像在動”小女孩掀開簾子,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秦無憂說道:“別動。”
但己經遲了,“好漂亮的兔子”
黑色的,便是純黑,白色的便是純白,灰色的便是純灰,這三隻兔子身上都沒有一絲雜毛,是秦無憂從深山老林,仔細追尋,找出來的。每隻兔子都只有一種顏色,不帶一絲雜色,很純很可愛,也很漂亮。
小女孩當然喜歡了。“送一隻給我好嗎?”
秦無憂面有難色,有些難爲情的說,“下次我給你好嗎,這是我這次出來好不容易帶回去給她的禮物。”
黃鸝有些不高興的嘟了嘟嘴,抱着那隻白色的兔子便捨不得放下。
這個少年好怪,怪異的穿着,怪異的行爲,卻有着不一樣的溫情,這是誰,他爲何對她那麼好,他又爲什麼不能對我這麼好。黃鸝有些嫉妒更有些不甘,放下兔子的手依然是那麼的不捨。
仙道鎮漸漸的近了,己能看到鎮裡一些房子的輪廓來。秦無憂的眼睛有些溼潤,不知道家人可還好,不知道他們到底找出那個黑影沒有,不知道他們是否還不相信我,我這次回來一定要查清事實,滅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