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之中,好不容易纔把那隻信鷹的事情給糊弄了過去的雲惋惜默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看着外面熟悉而又陌生的場景在心裡面輕聲的感嘆着。
果然,人就是應該要好好的做人才可以啊。說一個謊言,就要用一百個其他的謊言去圓。這一次寧挽墨用的是寧王府的專用信鷹,誰知道下一次又會搞出來什麼東西呢!
不行,等回來以後一定要讓流年給她傳一封書信過去給寧挽墨!這件事情必須得趕緊說清楚才行,否則的話之後流年再問起來她可沒有那麼多的藉口去圓謊!
不過提起了那隻信鷹,雲惋惜突然又想起來了那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的姨娘了。也不知道她考慮的怎麼樣了,等隨後抽個時間派人過去看一看好了。
怎麼說,人家肚子裡面懷着的也是雲其儀的孩子。要是真的是一個小少爺的話,那說什麼雲其儀也應該給她一個名分了。而那個時候,雲母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是坐等漁翁之利呢,還是再在這裡面添一把火讓它們燒的更旺一些呢?嗯,得好好考慮一下才可以了。說不定,這一次除了雲母之外還有其他的好事啊。
而且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不小的籌碼,她不好好利用一下怎麼可以對得起自己。
而另一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的雲母正一臉陰沉的坐在院子裡面,對面,雲鳳鳴也是一臉難看的神情。忽然,雲鳳鳴嘭的一聲將手裡面的茶杯重重的放下!
“娘,我不甘心就這麼讓雲惋惜把那琉璃鳳簪給奪走了!那是屬於我的,是我的啊!”
自從知道這一次的賞賜是這枚琉璃鳳簪之後,雲鳳鳴就滿心喜悅的認爲這一定是屬於她的。並且爲了得到這枚琉璃鳳簪,她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夜以繼日的練習着舞技。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宴會中間居然冒出來了一個林婉兒還有一個雲惋惜!徹底的把她的計劃都給破壞掉了,而那一支精心編排過的舞蹈也是徹底的失去了她原來的價值!
爲什麼,爲什麼每一次雲惋惜就非得破壞她的好事呢!?她是不跟她作對就會死麼?
“娘,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雲惋惜那個小賤人,不能放過她!”
想起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雲鳳鳴就覺得自己的臉全部都被丟盡了!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罷了,那羣蠢貨就被雲惋惜那個小賤人給迷的暈頭轉向的,估計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吧!?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張狐媚的臉可以勾搭幾個男人麼!
如果沒有了那張臉,寧王殿下還會跟現在一樣寵着她麼?她還能得到那麼多人的青睞麼!?呵呵,雲惋惜你也只不過就只有這麼點兒本事罷了,沒了姿色看誰還看得起你?
“鳳兒,不管你現在在想些什麼,統統都給我忘了它!雲惋惜,現在還不能動。”
對自己的這個女兒自然是十分了解的雲母只是看了她一眼,雲鳳鳴心裡面的想法她就知曉了一多半。登時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臉嚴肅的看着雲鳳鳴如此警告道。
她也不動動腦子好好的想一想,雲惋惜纔剛剛嶄露頭角,又在賞月宴會之上拔得頭籌贏得了那枚琉璃鳳簪。身爲寧王殿下的王妃,現在在京城裡面她的風頭正是火的時候。
相信,在雲惋惜的身邊一定有寧王殿下派過來保護她的人手。要是雲鳳鳴這個時候動手去害雲惋惜的話,那最後被毀的人就不會是雲惋惜而是她雲鳳鳴了!
“娘,你這麼說的意思是要看着雲惋惜那個小賤人踩在咱們的頭上麼!?女兒可是相府的嫡大小姐,未來的蕭王妃!她一個不受寵的二小姐,憑什麼過得要比我好!?”
雲鳳鳴心不甘情不願的瞪着一雙眼睛,頗爲咬牙切齒的對着雲母開口如此問道。
難道在雲母的心裡面,她這個女兒已經失去了可以利用的價值了麼?就是因爲雲惋惜比她長得好看,比她更會勾引男人,所以雲母就要捨棄她選擇雲惋惜那一邊了麼!?
“唉,鳳兒……這裡面的事情牽扯到了太多的人了。娘現在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辦法跟你說清楚,但是鳳兒你要記住一件事情。現在不是什麼好機會,你不可以動雲惋惜。”
看着雲鳳鳴皺成一團的小臉,雲母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口安慰道。
“娘這麼做也是爲了保護你的安全,那個寧王殿下派了不少人保護着雲惋惜。你要是貿然動手的話,說不定反而會在雲惋惜那邊落下把柄也說不定啊。”
如果是以前的雲惋惜的話,那雲母纔不會有這麼多的顧及呢。只是站在的雲惋惜她沒有辦法看透,再加上府裡面的事情有變,她也沒有那個時間去細想中間的彎彎道道了。
只能說先暫時的壓制住雲鳳鳴這邊,然後尋一個機會好好的對付雲惋惜才行。畢竟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雲惋惜這個人,她一定要徹底的斬草除根!
“那,那怎麼辦。就這麼放棄我可不甘心,娘,咱們一定不能放過她啊!”
雲鳳鳴一把拉住了雲母的胳膊,一臉祈求的看着她說道。
“鳳兒,你讓娘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情,咱們得好好的計劃一下……”
在雲母還有云鳳鳴正在想着該如何對付雲惋惜的時候,對方已經來到了醫館的後院裡。
只是跟平常有些不一樣,進了後院之後雲惋惜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就連平時白柏溪常在的藥房裡面都沒有人在,彷彿整個醫館裡面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似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流年,你去前院看看有沒有人在。”
雲惋惜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開口說道,她再在後面好好的找一找。
流年默默的點了點頭握着腰間的佩劍到前院去了,結果沒有想到的是,這麼一去流年也像是失去了蹤影一樣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了。
“難不成前院還有什麼人在麼?是武功高手?流年跟師父是都被抓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