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葛月這麼一打斷,葛離就算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也還是順着葛月的話轉移了話題。哼,其他的男人有什麼好的?還是滿足他可愛的妹妹的好奇心更加重要不是麼?
葛離貌似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圍在桌子旁邊的兩個人,然後拉着葛月走到你桌子旁邊十分自然的就把寧挽墨給擠到了一邊去了。然後以葛離爲中心,兩個人跟雲惋惜坐在了一塊兒。
寧挽墨額頭上青筋暴露,如果不是因爲這傢伙還有點兒用處的話,相信寧挽墨的拳頭早就已經落在那張欠扁的臉上面了!哼,敢跟他搶夫人,你確定這不是活膩歪了在自尋死路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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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離哥哥,你這一次出去有什麼發現麼?那個黃大人,真的是被人殺死在帳篷裡麼?”
雲惋惜暗地裡面瞪了寧挽墨一眼,然後笑眯眯的開始跟葛離轉移話題。比起在這裡跟寧挽墨說話,她更加覺得在意的是那個黃大人的事情。
因爲,她剛纔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昨天晚上的時候她雖然睡的比較遲沒錯,但是睡着之後一點兒聲響也沒有聽到那可就真的是不應該了的。
不是她對自己的實力太過於自信的關係,而是因爲,昨天晚上可不止她一個人沒有睡覺啊!包括葛離在內,寧挽墨他們三個人的武功無論是哪一個都要比她厲害的吧?
可是就是這個樣子,他們也都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在京城之中,能夠不吭不響的在他們三個人眼皮子底下殺人的人,估計一隻手就可以數的過來了吧!?
看着雲惋惜沉重而又嚴肅的表情,葛離也是擺正了自己的態度開口說道。
“就像惜兒你想的那樣,這一次我去黃大人的帳篷裡面看過了之後,發現他昨天晚上似乎並沒有睡下。包括身上的衣服,牀上的牀鋪在內,都是整整齊齊的沒有動過的痕跡。”
沒有動過的痕跡?雲惋惜半垂下了眼簾若有所思的摩挲着桌子的邊緣,這麼說起來的話也就是有兩種可能性了。一種是這件事情是發生在昨天晚上黃大人睡下之前的,而且對方是一擊致命!
所以黃大人才沒有掙扎抵抗的時間,身上的衣服也就不會變得凌亂。至於另外一種……說實在的,雲惋惜在知道這個黃大人跟侯府的關係之後,她便並不希望對方會是這第二種情況了。
“看來,這位黃大人也要調查一下他的底細了。”
寧挽墨突然開口說道,立刻就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看着那一雙隱隱約約帶着安撫意味的雙眼,雲惋惜不自覺的悄悄鬆了一口氣。
也對,她既然可以想到這裡,那麼其他人自然也可以。而寧挽墨這麼做,其實也是爲了不讓她覺得爲難。畢竟,在場的人之中有一多半都是跟這位黃大人交好的。
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吧。
“調查?你們的意思是說,黃大人有可能是奸細麼?這怎麼可能呢,他可是從很早以前開始就跟爹他們交好了,你們就算不相信黃大人。那也得相信我爹,相信白將軍的眼光吧!?”
葛月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非常不滿的看着寧挽墨,她爹爹雖然爲人爽朗,但是她很清楚爹爹絕對不是一般人!
而且還有白大將軍在啊,他在戰場上呆了那麼長時間,總不能說連分辨好人壞人都沒有辦法了吧?
“月兒,你冷靜一下,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這位黃大人,的確是應該好好調查一下了。”
葛離微微用力的按住了葛月的肩膀讓她坐了回來,對於這件事情他也是不願意相信的。可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容不得他們不這樣去想。
也許最後的結果會說他們的想法真的是錯的,但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因爲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的可能會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置身事外了!
“哥哥?怎麼連你也這麼說啊,黃大人可是爹爹的好朋友啊,他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呢!?”
她不信!葛月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看起來十分接受不了葛離的這麼一番說辭。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葛月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白顯的身上。
“白顯,你一定這麼認爲的吧?黃大人可是爹爹跟白伯伯的好朋友啊,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白顯是白啓的獨子,他一定比她更加的瞭解跟信任白將軍看人的眼光纔對。本來葛月的心裡面是這麼想的,但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白顯卻一言不發的低下了頭,用行動來表達了他的意思!
“你,你居然也不相信白伯伯的眼光麼?怎麼可以這樣啊,黃大人他,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葛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低着頭不說話的白顯,目光轉了一圈發現除了她自己之外,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是一樣——他們都在認爲這位黃大人是有必要調查一下底細的,他真的是很可疑的。
“哥哥,白顯!我真是看錯你們了!哼!”
葛月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然後轉過頭風一般的衝出了帳篷。葛離吃驚的站了起來,剛要追出去就發現坐在旁邊的白顯已經比他更加迅速的離開了帳篷,追着葛月的方向離開了。
“放心吧離哥哥,有白顯在的話,相信月兒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雲惋惜伸出手拍了拍葛離的肩膀說道,對於葛月的心情她其實也是可以體會的。畢竟在前世的時候,她可是因爲這一點而吃了不少虧!
因爲,所有人都相信雲鳳鳴,然後把那些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強行加在了她的身上!那種憤怒,那種不甘心,雲惋惜至今都還記得一清二楚的。
“唉,這件事情其實也是不應該告訴月兒的。因爲小的時候那位黃大人對月兒很好,每一次過來都會給她帶來禮物,所以月兒也是很喜歡他的。也就因爲這樣,纔會更加的接受不了的吧。”
葛離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旁的雲惋惜跟寧挽墨對視一眼卻也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安慰。
畢竟這種事情是葛月的事,那是她從小到大的一個認識,想要推翻什麼的那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