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兒,在葛月離開侯府之前一直都是陪在葛月身邊的貼身丫鬟,曾經雲惋惜跟她也是有見過幾面的。只不過,後來因爲手腳利落所以被葛母要過去伺候葛離了。
對於這一點,葛月說起來的還是有些不滿意的,因爲怎麼說娟兒都已經在她身邊好幾年的時間了,她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對方的伺候。
這一下子就把人給調走了,說真的,葛月還真的是有些不適應的感覺。但是,爲了自己的哥哥她還是忍痛割愛的把娟兒給了葛母。
“娟兒,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怎麼樣?”
雲惋惜笑眯眯的看着娟兒問道,好看的眉眼之間帶着的溫柔讓人不由的放下戒備。
“託雲二小姐的福,娟兒過得很好,夫人對娟兒也非常的好。不過,娟兒很想念小姐。如果可以的話,娟兒還是想留在小姐的身邊,跟小姐在一起。”
娟兒臉蛋紅彤彤的開口回答道,看起來十分的可愛。雲惋惜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
就是這麼一個單純可愛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爲已經有了證據的話,估計誰也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來吧。娟兒,一個小姐的貼身丫鬟。呵呵,藏的還挺深呢。
“雲二小姐,娟兒今天聽小姐說過那個紫英草特別特別的難找,是真的麼?”
娟兒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好奇的看着走在前面的雲惋惜問道。後者微微停頓了一下,纔開口道。
“是啊,那紫英草可是特別難找呢,尤其現在還不是紫英草的生長時間。而這一次,也是多虧了有寧王殿下還有白顯公子兩個人在,所以我們才能夠這麼順利的把紫英草給帶回來。”
聽着雲惋惜的話,娟兒的眼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是隨即她又恢復了原本那個單純的樣子。在一路上兩個人一問一答之下,娟兒帶着雲惋惜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房子旁邊。
“就是這裡了雲二小姐,平時的時候白大夫他們就是在這裡處理好藥材再搬過去的。”
娟兒停下腳步輕輕的打開了木屋的門後站在了一旁,雲惋惜簡單的應了一聲然後擡腳走了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滿滿的一堆藥材,有的已經處理好了,有的還是處理了一半的等等。
而就在最中間的唯一一張桌子上面,雲惋惜看見那個裝着紫英草的檀香木盒子。
“啊,那個就是雲二小姐說的紫英草了吧?”
娟兒也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檀香木盒,她一邊說着一邊躍過了雲惋惜就要伸手去拿。但是,就在她馬上要碰到檀香木盒的時候,忽然動作就停了下來。身後,雲惋惜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笑意。
“雲,雲二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爲什麼,爲什麼奴婢動不了了麼?”
柳飛絮娟兒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慌亂的開口問道。看着嚇得臉色青白的娟兒,柳飛絮搖了搖頭。
“娟兒啊娟兒,你怎麼就這麼的心急呢?這紫英草既然如此的珍貴,旁邊又怎麼可能什麼機關都沒有呢?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放在這裡,可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啊。”
“雲,雲二小姐,求你救救我吧。嗚嗚嗚,娟兒還不想死。”
娟兒淚眼汪汪的站在那裡,手還保持着想要去拿紫英草的姿勢,看起來十分的奇怪。聽了她的話之後,雲惋惜挑了挑眉頭一臉古怪的瞥了她一眼,語氣淡定的開口說道。
“只不過就是一些個普通藥粉罷了,充其量只會讓你不能動彈,等時間到了之後就可以動了。”
聽到自己不會死了,娟兒纔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到這裡,雲惋惜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
“既然你這麼害怕死,那爲什麼還要去該離哥哥呢?”
“雲,雲二小姐,你再說什麼呀……奴婢,奴婢怎麼聽不懂?”
娟兒驟然一陣僵硬,相信如果不是因爲她現在動不了的話,恐怕就要奪門而出了吧。
“聽不懂?呵呵,今天下午的時候,躲在外面偷聽我們說話的應該就是你了吧?你在之前被派到離哥哥這裡之後,就一直都在幫你身後的人做事不是麼?不斷的把離哥哥的情況給送出去!”
雲惋惜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目光銳利的盯着娟兒說道。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因爲什麼,但是既然做了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就算是現在覺得後悔了又怎麼樣,以前做的事情也不會被抹消。
似乎是被雲惋惜突然嚴肅起來的樣子給嚇到了一般,娟兒大大的眼睛之中瞬間就充滿了淚水。
“不是,不是這樣的……如果,如果奴婢不照着他們的要求去做的話,奴婢的家人也會死的。所以,所以!但是……但是奴婢真的沒有想要害大少爺啊,奴婢真的沒有!”
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娟兒痛哭流涕的看着雲惋惜開口說道。但是卻看見對方忽然冷冷的一笑,然後從她的腰帶之間輕輕的抽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出來。
“沒有想害離哥哥?那娟兒,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你的身上會有這種東西呢?”
雲惋惜笑容明媚的打開了手裡面瓶子的蓋子,然後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就飄散了出來。而聞着這股香味,娟兒的神情有那麼一瞬間的渙散,原本激動的情緒也逐漸的停了下來。
見狀,雲惋惜皺起了眉頭,她乾脆利落的將蓋子又放了回去然後順手收進了衣袖之中。然後雲惋惜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窗戶旁邊,啪的一聲推開了它。
頓時,空氣中淡淡的香味瞬間就被夜風給吹散了。
“唔……”
娟兒腳底下一軟,整個人就栽倒在了地上。聽着那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雲惋惜的目光不由得嚴肅了起來。在確定了娟兒只不過是昏迷過去了之後,她纔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唔!”
突然,一陣破空之聲傳來,雲惋惜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這時,一道黑影從打開的窗戶外面翻了進來。在看到倒地不起的兩個人的時候,他冷冷的哼笑了一聲。
“你們以爲把紫英草帶回來就沒事了?呵呵,只紫英草沒了,那就算是葛離也只有死路一條!”
在丟下這句話之後,他邁步來到了桌子之前,然後將那個紫檀木盒拿在了手裡面。但是,隨即他嘴角放肆的冰冷笑容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猛的掀開了盒子,但是看到的只不過就是空蕩蕩的盒子內部——這裡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紫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