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惋惜是寧王殿下選中的人,惋惜有沒有做錯事情這不應該由皇后娘娘來判斷。”
雲惋惜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高高的擡起了自己的下巴如此回答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雲惋惜對皇后娘娘的稱呼已經從之前的母妃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這也證明着,在雲惋惜的心裡面,從始至終有着的只是皇后娘娘而不是所謂的母妃!
“你!來人啊,寧王妃敢對皇后娘娘不敬,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懲戒!”
皇后娘娘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異常銳利,她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承認她這個母妃了?她有什麼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找打!皇后娘娘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從外面傳來了一聲輕笑。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惹的母妃如此生氣,真是大老遠就聽見母妃這裡的動靜了啊。”
寧挽墨一邊說着一邊大步走了進來,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目光認真的將雲惋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在發現對方完好無損的時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寧挽墨如此的緊張自己,雲惋惜心裡面還是很高興的。只不過想起之前他隱瞞了的事情,雲惋惜下意識的就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這樣的事情,就算早就心裡面有所準備,實際上聽見還是有一些難過的。明明都是一家人,爲什麼她就碰不到一個對自己好的母妃或者婆婆呢?
就像葛侯府的葛伯母一樣,待人親切的,直接就將雲惋惜視如己出。甚至還給了她很多家的溫暖,相比較起雲母還有皇后娘娘來,雲惋惜無疑還是喜歡葛侯府的。
看見寧挽墨來了皇后娘娘還是非常高興的,對於剛纔雲惋惜出言不遜的怒氣立刻就消失的一乾二淨,笑眯眯的就走到了寧挽墨的身邊。
“你說你這孩子,來了也不知道提前跟母妃說一聲。母妃也好準備給你的東西啊。”
“是,這一次是兒子疏忽了。等下一次過來的時候,兒子一定派人提前跟母妃打聲招呼。”
寧挽墨面帶笑容的順着皇后娘娘的話回答了一句,然後他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雲惋惜身上。望着對方依舊神采奕奕的神情,寧挽墨不禁在心裡面感慨了一下。
看來這一次他的這位母妃並沒有在他的夫人手裡面討到什麼好處啊,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不想看見自己的夫人受了委屈的樣子。就算對方是他的母妃那也一樣。
“你不是說今天有事要處理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要知道你也會過來的話,我就早一點結束那邊的事情,跟你一起來看母妃。”
寧挽墨靠近了雲惋惜的身邊,然後伸出手非常自然的拉住了她。說話之間,神情之中都帶上了暖暖的意味。寧挽墨的模樣本來就生的好,平時因爲他的名聲原因,所以很多人都是遠遠觀望着而不敢靠近半分。
但是自從寧挽墨這朵高嶺之花被雲惋惜給成功摘下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柔和了許多。以前那生人勿近的冷意也逐漸的消散了不少,以至於最近一段時間對這位寧王殿下芳心暗許的人數正在飛速的增長。
也正是因此,皇后娘娘纔會想到利用這一次的機會來給寧挽墨造勢,不過很明顯無論是寧挽墨還是雲惋惜都不想接受這個看似聰明,實際上卻是再愚蠢不過的想法。
“你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父皇商量麼?而且,只是來陪陪母妃而已,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又不是不認識路。總不能又因爲這點小事打擾到你們啊。”
雲惋惜輕輕的勾起了嘴角開口說道,暗地裡面她偷偷的給寧挽墨遞了個眼神過去,後者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在聽見她這麼說的時候,寧挽墨也跟着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樣,下一次你出來的時候記得讓人跟我說一聲知道麼?不要讓我爲你擔心。”
小兩口子之間的互動落在別人的眼裡面那就是溫馨的,但由皇后娘娘看來卻是滿滿的諷刺還有警告。這幾次她不斷地找機會跟寧挽墨還有云惋惜提這件事情,可是現在看起來真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乎這種事情,而且寧挽墨說這種話同時也是在警告皇后娘娘不要再想動什麼歪腦筋,否則的話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他們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以後無論我去哪裡,或者是有什麼事情,我都會提前讓人告訴你的。”
雲惋惜一邊說着一邊輕飄飄的看了皇后娘娘一眼,這個小動作落在對方眼中無疑就像是在挑釁。不由得,皇后娘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有礙於寧挽墨還在的關係,皇后娘娘也不想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難得那麼僵硬。
畢竟,他們鬧僵了對雲惋惜反而是有好處的。哼,他纔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母妃,現在時候也不早了,王府裡面還有些事情需要我們回去處理一下。所以,我們就先走了。”
在說了幾句話之後,寧挽墨就一臉歉意的開口告辭了。後面也不忘記把雲惋惜給拉上,知道寧挽墨是有意想要幫雲惋惜脫身,可是皇后娘娘現在又不能夠說什麼。
最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寧挽墨拉着雲惋惜的手,兩個人雙雙離開的背影氣的牙癢癢。
“她……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上了馬車之後,兩個人之間的的氣氛莫名的開始不對勁起來。一直到了半晌之後,寧挽墨才忍不住打破了這份沉默。皇后會對雲惋惜說些什麼他大概還是可以猜出來的,所以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雲惋惜的態度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寧挽墨總覺得他們在離開了皇宮之後,雲惋惜對他的就有些冷淡了起來?
“皇后娘娘可是惋惜的母妃啊,身爲西風國最尊貴的女人,皇后娘娘怎麼可能跟惋惜一般見識?”
雲惋惜歪了歪頭,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寧挽墨一眼。頓時,寧挽墨就覺得脖子後面汗毛都豎起來了。果然還是在生氣吧?因爲這一次的事情!
“呃咳咳,對不起惜兒……這一次是我做的不好,是我做的不對。不應該瞞着你的,讓你擔心了,真是對不起。”
寧挽墨討好的湊近了雲惋惜的身邊,然後歉意的看着對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