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墨目光兇狠的瞪着這個暗衛開口說道,像是這樣一心一意只管完成自己任務的暗衛,雖然很聽話是好事。但有的時候不懂得靈活變通就非常的令人困擾了,就比如現在就是!
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這一次寧挽墨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了。他們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如果蕭臨風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以爲慕容流真的會什麼都不做麼?那可是他唯一的親骨肉,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個動了手的人的!
“寧王殿下,就算您現在殺了屬下,屬下也不會讓寧王殿下離開這裡的。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屬下不敢不從。”
暗衛首領神情認真的回答着寧挽墨的問題,畢竟他的主子是皇后娘娘,雖然有些冒犯這位寧王殿下,但是這一次恕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明白暗衛首領是個什麼意思,寧挽墨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兩分。
而皇后娘娘如今還在認不清狀況的站在一旁說着風涼話,她就不能好好想想貴妃娘娘曾經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吸取教訓,非得惹怒了上面那一位才肯心甘情願的承認麼!?
“哼,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了,那如果本王再不動手的話,豈不是顯得很對不起你們的一片苦心?”
寧挽墨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利落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墨蓮,銀光一閃直直的指向了暗衛首領的脖子。可以說,只要在往前一小步的距離,寧挽墨的佩劍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劃破對方的喉嚨。
可就算是如此,暗衛首領也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彷彿真的就像是他剛纔說的那樣。如果寧挽墨想要離開這裡,除非是從他的屍體之上踏過去,否則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寧挽墨有機會離開這裡的。
“挽墨!住手,現在不是讓你在這裡胡鬧的時候,他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皇后娘娘沒有想到寧挽墨真的敢在鳳棲宮之中動劍,甚至看樣子似乎連殺人都不放在心上。不由得一張臉嚇的蒼白,要知道那暗衛首領可是當年她出嫁之時孃家交給她的,爲的就是讓她在後宮之中可以順利的存活下來。
而這麼多年以來,那些人也幫他完成了很多的事情,可以說如今她能夠在這個皇后娘娘的位置上坐了這麼長的時間,其中也少不了他們的幫助。
而如今,她的兒子居然指着他們說要殺了他們,皇后娘娘怎麼可能同意呢。
“母妃你不錯了,現在他們做的就是錯事,而是還是無法原諒的大錯!”
寧挽墨看着皇后娘娘的目光越發的冰冷了起來,說着他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劍,衝着對方的脖子就砍了過去。
完全無視了一旁皇后娘娘驚恐的目光還有阻止的呼喊聲。而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順利的阻止了寧挽墨的動作。
“寧王殿下真是興致高昂,一大早就過來尋找合適的切磋毒手麼?”
站在梧桐殿門口的那位不是蕭臨風還能夠是誰,只見對方淺笑晏晏的看着寧挽墨的方向說道,然後轉過頭看向了一旁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皇后娘娘,嘴角的笑意頓時就又擴大了一些。
“真是好久不見了,皇后娘娘。雖然路上遇見了很多的事情,但總算是有驚無險,臨風也終於回來了。”
皇后娘娘一臉驚訝的看着站在門口的蕭臨風,天知道她究竟用了多少精力才成功的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衝動。
她明明之前就派人出去圍堵蕭臨風了纔對,怎麼這個人還會出現在皇宮之中?不可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相比較起皇后娘娘的各種疑惑跟驚恐,寧挽墨只是疑惑了一會兒之後就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可以調動寧王府的勢力的人,除了他本人之外也就只有雲惋惜手裡面的那塊玉佩可以做到了。
一定是他的小王妃注意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纔會派人去找蕭臨風的!
“蕭王殿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會到這鳳棲宮來?父皇最近一段時間可是老唸叨着蕭王殿下,要是知道蕭王殿下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找父皇的話,估計他老人家是會難過的。”
確定了蕭臨風並沒有什麼事之後,寧挽墨就果斷的放下了手裡面的長劍。既然本人都沒有問題了,他也就沒有了要動手的意思跟理由。更何況,現在這種狀態之下,相信他也不適合再做什麼過激的動作。
“寧王殿下真是喜歡開玩笑,本王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去看過父皇了。只不過因爲聽說寧王殿下也在皇宮之中,所以這才特地趕了過來。”
蕭臨風保持着臉上的笑容衝着寧挽墨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兩個人完全無視了一旁皇后娘娘難看的臉色,各自開始閒聊了起來。甚至到了最後,寧挽墨還主動邀請了蕭臨風過府一敘。
“蕭王殿下離開京城這麼長的時間,想必一定非常想念京城的菜色吧?正好,寧王府的廚子做菜還是可以的,不知道蕭王殿下原不原諒賞臉過府一敘?正好,本王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蕭王殿下。”
寧挽墨一臉認真的看着蕭臨風說道,聞言蕭臨風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即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寧挽墨。然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寧王殿下的邀請,本王怎麼可以拒絕呢。這一次,自然是要過去一趟的。”
想來寧挽墨應該是想要詢問之前的事情吧,嘖,說起來他這一次居然被寧挽墨連續救了兩次,真是讓人沒有辦法接受。越想越覺得糾結的蕭臨風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神情之間逐漸帶上了無奈的神情。
還不知道蕭臨風聯想到了什麼事情,寧挽墨在跟皇后娘娘告辭了之後就立刻離開了鳳棲宮。期間,他根本就沒有去看皇后娘娘的反應。
“呵,你這麼做,倒也不怕以後給自己惹來麻煩。”
等離開了皇宮之後,蕭臨風忽然輕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聞言,寧挽墨臉色一冷,隨即輕飄飄的看了蕭臨風一眼開口說道。
“哼,也不知道是誰傻到連那點人都對付不了,非要別人去救第二次的。”
“但是最起碼,本王回來的很及時不是麼?”
蕭臨風被寧挽墨刺了一下,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起來。他一邊艱難的保持着臉上的表情,一邊如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