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大早上的就聽說雲惋惜失蹤了呢?”
雲鳳鳴提着裙襬邁着小碎步一路小跑了過來,在看到雲其儀之後臉上淨是不解的神情,!隱隱約約的還帶着一點兒的激動。要知道,如果雲惋惜真的失蹤了的話,那麼就真的太好了!
畢竟,京城之中少了一個雲惋惜,最大的受益者絕對是她雲鳳鳴啊!以前的那些名聲還有榮耀,她都會全部從雲惋惜手裡面給奪回來的。不光是這樣,她還要把她給踩到地底下去。
讓雲惋惜那個賤女人也知道什麼叫做從雲端跌落的感覺,什麼叫做真正的最後的絕望之感!
“啊,今天一大早的時候就傳來消息了,說是雲惋惜的丫鬟們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唉,這個孽女!他難道就不知道這樣會連累家裡面的人一塊兒受罰的麼,真是,一定要找到她才行!”
想起自己那個不聽話的二女兒,雲其儀就是一陣的咬牙切齒。他雖然從來都不看好這個丫頭,但是無奈人家現在可是皇后娘娘未來的兒媳婦啊,要是出了事的話,受罰的一定會是他這個爹。
不行不行,他絕對不可以讓皇后娘娘抓到他們的小辮子。否則,對以後的計劃很不利的。
“爹爹,你知道雲惋惜是自己出去的還是被人給帶走了麼?要是被人帶的走的話,這……”
雲鳳鳴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雖然話還沒有說完,但是雲其儀在官場之上混跡了這麼多年了又怎麼可能聽不懂雲鳳鳴的意思呢——如果是被人帶有的話,那麼雲惋惜的清白可就堪憂了。
關於這一點,其實雲其儀也並不是沒有想到過的。只不過,少了一個雲惋惜,說不定他們以後的計劃會更加的完美不是麼?但是,再想到宮裡面的人,雲其儀又覺得實在有些不妥。
現在雲惋惜在寧挽墨的心裡面地位看起來也是十分的重要的,現在要是突然不見的話那會不會被寧挽墨當成報復的理由都是一個未知數。而且,雲其儀有必要相信那個人真的做的出來的。
“鳳兒,關於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說出去呢,也管好你手底下的那些下人。雲惋惜突然從家裡面消失了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她傳出去知道了麼?否則的話,就大事不好了。”
雲其儀拍了拍雲鳳鳴的肩膀後如此的說道,神情之間微微的帶着一絲絲緊張跟嚴肅的意味。他現在得趕緊把這件事情通知蕭臨風纔可以,也讓他那邊能夠事先做好接下來的應付準備。
“這個丫頭真是太沖動了!連一句話都不說就跑了出去,她難道就不知道這外面有多危險。”
不光是相府這邊,就連侯府裡面如今也是幾乎是亂成了一鍋粥了!葛月的突然失蹤讓葛天還有葛母兩個人都十分的着急,畢竟一個兒子已經出事了,要是再加上一個女兒,她們該怎麼辦?
“侯爺,你說月兒這丫頭究竟會跑到什麼地方去啊?她平時會去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可是就是沒有找到一點兒關於月兒的線索!侯爺,你說,你說月兒會不會真的跟着一起去了呢?”
葛母一臉擔憂的看着一旁的葛天問道,她早就應該看出來的纔對!葛月那個性子就跟葛天一模一樣,葛離一出了事,她就特別的着急。現在紫英草可以救葛離,她一定會有想法的。
“唉,看來月兒十有八九的確是跟着他們一塊兒出發了。白顯那兩個臭小子,都不說阻止一下麼?讓一個剛剛及笄的小姑娘陪着他們一塊兒出去,他們當這是出去遊玩兒的麼?”
葛天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一想到他們家的丫頭跟着白顯他們一塊兒出去尋找紫英草了,他這心裡面就各種的擔心。但是偏偏他們又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從哪兒出發的,想找人都沒有辦法啊。
“你還說呢,月兒那性子都是隨了誰啊?她要是真的固執起來的話,那白顯可能擋得住?”
葛母挑了挑眉頭狠狠的瞪了葛天一眼,後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扯開了一個討好的笑容。葛母說的那個人是誰他們心裡面自然也是有數的,只不過,這一時間沒有注意麼?
“哎,對了!你說,今天挽墨還有白顯兩個人出發,既然月兒去了,那惜兒呢?相府的雲二小姐雲惋惜是不是也一塊兒跟過去了呢?她要是也去了,那,那離兒可怎麼辦啊!?”
突然之間葛母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要是雲惋惜這個大夫走了,那葛離的病不就沒有人可以治了麼?這,這說不準還沒有等談的幾個人回來,葛離就已經是堅持不住了那該怎麼辦啊?
聽了葛母的話,葛天也不由得嚴肅起了一張臉,隨即他開口叫進來了自己的一個護衛。不管怎麼樣,他還是讓人出去調查一下的比較好,至少他們心裡面也算是有個底了啊。
“侯爺,侯爺!外面,外面相府的派人過來了,說,說要找侯爺談點兒事情。要,進來麼?”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在看到了葛天的時候,急忙就將外面的情況告訴了葛天。因爲情緒太過於激動的關係,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也還是止不住的顫抖着。
“相府的人過來了?你們有看到是什麼人麼,所謂何事?”
葛天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揮手讓旁邊的護衛退了下去。既然相府的人已經過來了,那麼看來他們也已經沒有必要再去派人過去打探些什麼了。
“回侯爺的話,來人正是丞相大人。至於所爲何事,丞相大人說會當面向侯爺解釋清楚的。”
下人畢恭畢敬的開口說道,聽着他的話,葛天眼中的懷疑不禁又加深了一些。這個時候雲其儀找上門來,原因該不會是跟他們的一樣吧?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還真是有夠巧合的了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請人進來說話吧。夫人,你要不要先看看離兒的情況?這裡有我呢。”
葛天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葛母如此說道,雲其儀的來意不明,他還是覺得多防範一下比較好。而現在葛月不再府內,他擔心的也就是葛母還有他那昏睡不醒的兒子葛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