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寧王殿下啊,怎麼,現在連寧王殿下都站在蕭王殿下這邊了麼?嘖,這可是個大消息啊。曾經的對手變成了同一陣線上的夥伴什麼的,果然還是令人不覺得奇怪都不行啊。”
爲首的人雖然是笑着說的,可是那雙透露出來的眼睛卻滿滿的都是冰冷。尤其是在看着寧挽墨的時候,那神情也更是變得複雜無比。
這件事情如果要讓皇后娘娘知道了的話,估計鳳棲宮的瓷器又要在更換上一批了吧?畢竟也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結果最後卻是爲別人做了嫁衣。這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讓人覺得受不了吧。
“呵,閣下的話未免太多了一些吧?本王站誰的陣營之上管你們什麼事情。”
寧挽墨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這一路上他們緊趕慢趕才終於找到了這裡,而且還是擦着邊救下了蕭臨風。
剛纔,如果寧挽墨沒有及時趕到的話,說不定蕭臨風這個時候已經受傷了!他沒有辦法想象,如果這件事情傳進了京城之中,又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今天的事情跟寧王殿下並沒有什麼關係,我們的目標主要還是蕭王殿下,所以還請您不要爲難我們。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暗衛存在的價值就是爲了要完成主子的任何任務,就算是爲此奉獻出自己的性命也是沒有關係的。所以,如果寧挽墨執意到幫助蕭臨風的話,他們也就只能將寧挽墨一塊兒列爲目標。
儘管他們不會取對方的性命,但是受傷什麼的還是在所難免。只希望宮裡面的那位知道之後,不會反過來指責他們就是了。
“哦?你們的意思是說,要對本王也一起動手了?呵呵,那就來啊。不過提前告訴你們一句,你們躲在暗地裡面的弓箭手已經被本王處理乾淨了。所以,現在也就只剩下你們幾個了。”
寧挽墨輕輕的勾起了嘴角,眼中的神情帶着滿滿的嘲諷跟惡意。然後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就多出了幾個身影,只聽得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他們之間就多出了一堆生死不明的東西——那就是這一次埋伏在暗地裡面堆他們放冷箭的傢伙,寧挽墨在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提前讓人先把他們全部都處理乾淨了。
看見自己帶過來的人數瞬間就少了一半出去,而且還等於是被自己人給打死的。爲首的暗衛首領簡直不能夠忍受,爲什麼寧王殿下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究竟是誰泄露了這一次的計劃?
還是說,寧王殿下其實早就已經安排了忍受在監視鳳棲宮的一舉一動,所以早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麼?
各種各樣的想法堆滿了首領的腦袋,越是往下想,他的臉色就越是變得難看起來,所幸有面巾作爲遮擋,誰也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不對勁。
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暗衛首領揮了揮手召回了其他的人。他一臉嚴肅的看着對面的寧挽墨還有蕭臨風,心裡面不斷的思考着這一次的任務究竟該怎麼辦。
雖然說對寧挽墨下手並不是他應該做的,但爲了完成最後的任務,他也不得不做出選擇了。
“今天蕭王殿下的項上人頭,我們是要定了!寧王殿下,您還是識相點自己離開的比較好。畢竟,主子並沒有想要跟寧王殿下爲敵的想法,請不要讓我等爲難。”
到了最後,暗衛首領也還是在努力的算說着寧挽墨讓她放棄幫助蕭臨風的念頭。畢竟跟一個從小到大都是對手的人相比較,皇后娘娘可是他的母妃啊。怎麼樣還不比一個蕭臨風重要的麼?
可是,暗衛首領也是低估了寧挽墨,他其實根本就不在意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皇后娘娘這一次如果真的對蕭臨風下手了的話,相信回去之後等待着他的就是來自皇上的斥責!
所以說,他這一次親自出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爲了保護皇后娘娘。只可惜,對方似乎並不領情的樣子。
“要動手就動手,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廢話!?”
寧挽墨冷冷的哼了一聲,態度十分囂張的開口說道,看着對面的人瞬間僵硬的身影,站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蕭臨風不禁小小的彎起了嘴角。
寧挽墨會親自跑過來救他蕭臨風一開始其實也沒有想到的,畢竟這一次之所以會遇見這場襲擊,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應該就是出在這位寧王殿下的身上。
不過,相信寧挽墨這麼做也是有他的想法的。總得說來也算是扯平了吧?
“從剛纔開始,本王就已經說過了。想要拿本王的性命那就儘管過來試試看,看看究竟是你們的劍快還是本王的劍利!”
蕭臨風上前一步站在了寧挽墨的身邊,俊美的面容之上浮現出了張揚的神情。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兩個人的氣場彷彿融合在了一起一樣。不過很快就分開了,快的誰都沒有發現這一點異常。
看着兩個人氣勢洶洶的模樣,暗衛首領有些爲難的皺起了眉頭。他這一次出來帶的人因爲這位寧王殿下已經沒了近一半。而相反蕭臨風那邊的人卻是越打越猛的狀況,他們再這麼拼下去估計也沒有什麼用處。
“今天就到這裡,我們撤!”
咬了咬牙,暗衛首領心不甘情不願的選擇了撤退這一條路。看着對方快速離開的背影,管家剛想着要不要過去追就聽見蕭臨風的聲音。
“不用追了,今天晚上他們應該不會回來了,就讓他們離開吧。”
蕭臨風慢慢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看也不看的回過頭如此說道。然後他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一旁的寧挽墨的身上。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你都幫了我,多謝。”
“不用,我這麼做也是有其他原因的。從現在開始……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寧挽墨搖了搖頭並沒有跟蕭臨風解釋什麼,聞言,蕭臨風一臉瞭然的點點頭。關於這件事情他之前也已經想到了,所以在聽見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驚訝。不過,寧挽墨就這麼回去的話,之後的事情處理起來也很麻煩的吧?
“別小看了我,只不過是處理起來比較瑣碎一些罷了,不過我還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