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蕭臨風的一番思量,雲鳳鳴最後繼續被關在自己的院子裡面,只有有蕭臨風令牌的人,才能夠見到對方。再加上她身邊所有的暗衛都被蕭臨風給揪了出來,所以這下子,雲鳳鳴是徹底被孤立起來了。
雖然對於這個結果,就連蕭臨風自己都覺得有些輕,但考慮到現在的事情太多,他們還沒有其他多餘的精力來處理雲鳳鳴的事情。所以,暫時也就只能夠這麼做了。
“你自己一個人好好的呆在這裡想想,等哪一天你自己想明白了,本王自然會放你出來的。”
蕭臨風面無表情的留下了這麼一句話,然後轉身就離開了這個院子。等對方徹底的離開了這裡之後,原本跪在地上的雲鳳鳴腿一軟直接就坐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之上。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慌張的看着蕭臨風離開的方向。隨即又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險勝,沒有被蕭臨風趕出蕭王府,也沒有被休。這對於雲鳳鳴來說就是一件好事,雖然說之後都要待在這個院子裡面了。可是,世事難料,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又有誰能夠明說呢?
所以,只要還剛好的待在這裡,那麼他就有機會可以東山再起!
另外一邊,蕭臨風在離開了雲鳳鳴的院子之後,就直接朝着雲惋惜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而這時,雲惋惜身上的衣服也已經都換過了,身上的血跡被擦洗乾淨。如果不是因爲對方的臉色或許蒼白無力,看起來就跟睡着了一樣。
“你們說這位姑娘究竟是誰啊?能被王爺親自給抱回來的,估計身份也不簡單。”
有一個丫鬟小聲的開口問道,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比他們的王妃殿下還要漂亮!估計。所謂的絕色佳人就是指像她一樣的女子吧。
“你在說什麼呢,這位姑娘不就是王妃殿下的妹妹麼?那位丞相府的二小姐,之前還來過府裡面的。不過,嘖嘖,二小姐還是長得那麼好看。也難怪,咱們王爺會這麼緊張她了。”
旁邊,一個明顯就是認識雲惋惜的丫鬟同樣小聲的開口說道。完了,她還用十分遺憾的目光看了牀上的人一眼。之前,她有幸見過這位雲二小姐,的確是一位難得的奇女子。
不光是有着絕世的美貌,而且聽聞性格也非常的溫柔親切,在市井之間以白無憂小大夫的名字深受大家的歡迎跟喜愛。
平心而論,相比較起現在的王妃殿下,她還是很希望有一位像雲惋惜一樣的王妃。那樣的話,想來他們也會比較輕鬆一些。
“噓,你們小聲一點兒!這種話要是讓王爺聽見了,小心你們的腦袋不保!”
忽然,一個上了年紀的嬤嬤走了過來如此開口說道。聞言,幾個小丫鬟立刻就閉嘴不再討論這件事情了。而他們誰也沒有發現,牀榻之上原本還在昏睡的人忽然輕輕顫抖了一下。
“她的情況怎麼樣,還是沒有醒過來麼?”
當蕭臨風回到院子裡面的時候,雲惋惜依舊躺在牀上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樣。站在旁邊的大夫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氣血虧損的事情,湯藥只是幫助她可以更快的恢復體力。而其他的地方。還是需要這位小姐自己努力了。
“王爺,今天晚上是最關鍵的時候。最好有人守在這位小姐的牀前,如果一旦發熱,那第一時間就要喝下相應的湯藥。只要挺過了今晚,那明天他應該就會逐漸清醒過來了。”
聽着大夫的話,蕭臨風二話不說就決定由他自己親自來守夜?畢竟,說起來雲惋惜受傷也是因爲他的關係,
而且如果不是因爲他刺激了雲鳳鳴,那對方也不會這麼着急的想要取雲惋惜的性命。所以相比較起來守夜,蕭臨風虧欠雲惋惜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哦對了,一會兒讓人去一趟丞相府。就說雲惋惜最近一段時間就留在蕭王府了,要是有人過來問,那就說她跟蕭王妃有很多話要說。至於見人,他們沒有時間。”
蕭臨風可不想因爲這一次的事情而惹出來什麼麻煩,所以,率先給那邊留個底也算是不錯的。不過,這麼拙劣的藉口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吧。
但是沒有關係,蕭臨風從來都沒有想過能夠瞞住那些個人精。尤其是寧挽墨,自己的女人不見了,那個男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看來,他之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隨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外面的天色也逐漸的變得陰沉了起來。因爲受傷的關係,所以雲惋惜現在幾乎吃不了什麼東西,只能夠偶爾讓她喝一點點的水之類的。
而這些從頭到尾都是蕭臨風親手去準備的,這樣反常的表現看的旁邊的下人一陣驚訝。
他們高高在上的蕭王殿下什麼時候露出過如此溫柔的表情?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翼翼的去對待一個女子?這就叫王妃殿下都沒有過的待遇,蕭王殿下難道就真的這麼在意這位雲二小姐麼?
不如理會其他人心裡面是怎麼想的,蕭臨風只是不斷重複着手上的動作,一點點的將手裡面的一小碗湯藥盡數喂進雲惋惜的嘴裡。
而且爲了不讓對方發熱,蕭臨風還特別注意周圍的環境。但就算是這樣,到了後半夜的時候雲惋惜還是悲劇的發熱了。
並且斷斷續續的一直沒有辦法降下來,連帶着房間裡面的其他人都跟着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不過好歹,雲惋惜的體質還是不錯的,在燒了小半夜之後溫度夜逐漸的可以控制了。
這明顯在好轉的情況讓大夫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連帶着蕭臨風緊皺的眉頭也跟着放鬆了下來。
“之後只要好好的養養,過一段時間就會徹底恢復了。王爺,這是接下來的藥方。這位姑娘現在的狀況已經不要緊了,等着藥勁一過,想來就會清醒。”
大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就迅速的趕回去準備接下來的各種藥材了。而蕭臨風則是依他所言,真的就在雲惋惜的牀邊守了整整一個晚上。
直到天邊微微開始蒙亮的時候,蕭臨風才靜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但幾乎是她前腳剛剛踏出房間,後腳牀榻之上的人就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睛。
神情茫然之中又帶着濃烈的悲傷,她呆呆的看着頭頂的牀幔,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