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這不願意用武器難道就是看不起我麼?你太大意了!”
葛宏看着葛天放下了手裡面的武器,赤手空拳的就迎了上來的時候不由得就嘲諷的笑了起來。雖然說葛天的武功比他要好出很多,但是如果在不不用武器的情況之下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對於葛宏的嘲諷,葛天的神情連變都沒有變過,只是眨眼之間兩個人就已經過了數十招了!
一旁的雲惋惜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將依舊在昏迷之中的娟兒給拉到了安全的位置,手裡面也暗地裡夾緊了特製的銀針,以防葛宏還有其他的幫手過來偷襲。
“惜丫頭,你先帶着她離開這裡吧。我跟葛宏之間的事情,就讓我自己做一個了斷!”
葛天眼角瞥了一眼躲在角落裡面的雲惋惜還有她身邊的娟兒後開口喊到,她們兩個人留在這裡也不安全,而且還會讓他們有所顧忌放不開手腳!
聽見了葛天的吼聲,雲惋惜停頓了一下之後毫不遲疑的拉起了地上的娟兒離開了這個屋子。
她知道,葛天現在很想要打醒自己這個犯糊塗的兒子,但是礙於有他們在場所以一直都忍耐着罷了。見雲惋惜沒有猶豫的離開了這裡,葛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了察覺的笑意。
隨即他又恢復了一臉嚴肅的樣子看向了面前的葛宏,渾身的氣勢頓時就改變了不少。也就是這樣的他,纔是真正的認真起來了。
“希望乾爹可以成功吧,否則的話,乾孃還不知道會有多麼傷心呢。畢竟,都是一家人啊。”
雲惋惜抱着娟兒落在了距離小木屋不遠處的地方,她將娟兒放在了一旁之後從袖子裡面掏出了匕首橫在了胸前。一雙眼睛目光銳利的看着某個點,然後語氣嘲諷的開口說道。
“既然已經來了的話爲什麼不現身呢?你們的主子應該說過,一定要拿到紫英草的吧?”
她剛纔出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在小木屋四周的暗處還躲藏着數量不少的人。看起來,似乎是葛宏帶過來的,爲的就是防止他們把紫英草給偷偷轉移的情況發生。
不過,在進去之前葛宏也不會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吧?雲惋惜的餘光處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小木屋,然後她轉過身輕輕的勾起了嘴角。下一秒,她的四周就出現了一圈的黑衣護衛。
“哦呀,看起來你們主子這一次恐怕是下了血本了,不錯不錯,也就是這樣纔好玩嘛!來啊,我都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活動活動手腳了。今天倒是正好,用你們來練練手也不錯!”
雲惋惜挑了挑眉頭,眉宇之間滿滿都是放肆的笑意。如果葛宏這個時候在這裡的話一定可以認得出來,雲惋惜就是當初的那個白無憂!因爲,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少爺有令,任何想要帶走紫英草的人,都要殺無赦!上!”
爲首的人目光冰冷的盯着雲惋惜,忽然他大手一揮,站在他背後的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朝着雲惋惜衝了過去。直接來羣戰的啊?
雲惋惜倒也不見緊張,她緊緊的攥住了手中的匕首絲毫沒有害怕的迎上了第一個敵人。
“呵呵,你們這一羣大男人對付我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兒啊。”
雲惋惜的手中,一把匕首靈巧的在夜空之中劃出道道銀光。只不過就是一個女子罷了,但是即使是對上對方這麼多人也是一點兒都不遜色!
這也是多虧了前世還有今生,殘酷的事實帶給雲惋惜的壓力促使她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成長了起來。
“你們應該都是侯府的護衛吧,居然跟着你們的主子一塊兒陷害侯府的大少爺。嘖嘖,還真是忠心耿耿啊。只是不知道,今天之後你們,還有你們的主子都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雲惋惜手腕輕轉,另一隻手上有銀光劃過,頓時距離她最近的幾個人便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她那一手的銀針暗器之術,如今也是用的越來越得心應手起來了。
“砰!”
就在雲惋惜跟這羣護衛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從那身形還有衣着之上來看十有八九就是葛宏沒有錯了。看來,這一次他也是受到了教訓了吧。
見到自己的主子都已經變成了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負責圍堵的護衛有些遲疑不決的看着雲惋惜。能夠將他們的主子傷到如此地步的絕對是高手,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擋的下來了。
“都給老子住手!”
一道厲聲從身後傳來,葛天一臉怒氣衝衝大步的走到了雲惋惜的面前。鷹一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羣,看到來人竟然是侯府的侯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僵硬了身體!
“來人啊,把他們統統都給關起來!把孽子帶回去好生看管起來,老子還有用!”
葛天冷眼瞪了倒在地上的葛宏一眼,然後一臉陰沉的朝着正堂的方向走了過去。身後,雲惋惜有些擔心的看着葛天離開的背影,這一次的事情……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啊。
當把葛宏帶到了正堂的時候,就看見葛天一臉陰沉的坐在上面,一旁的葛母也是擔憂的安慰着他什麼。葛月還有寧挽墨等人都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護衛把五花大綁的葛宏丟在了地上。
當他們知道這一路上之所以會有那麼多的困難都是這個葛宏搞得鬼的時候,心裡面對於他就只剩下了憤怒。尤其是白顯,他這一次可是白白的損失了那麼多的好兄弟!
如果不是因爲有葛月跟寧挽墨拉着點他的話,白顯現在早就衝上去爲了他的兄弟們報仇了。
“說!究竟是什麼人讓你這麼做的!”
葛宏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如同悶雷一般在正堂之中響起!一副狼狽模樣的葛宏擡起頭瞟了葛天一眼,然後輕輕的勾起了嘴角,那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
“爹,你老不用這麼變着法兒的問了。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我承認了還不行麼?”
葛宏現在真的是徹底的死心了,他就算是再怎麼努力也是比不過葛離他們在葛天心目中的地位的。那麼既然如此的話,他又何必再這麼不要臉的去纏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