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像寧挽墨一樣這麼無恥的人啊?
雲惋惜微微漲紅了一張俏臉,看着對方的眼神之中也帶上了一些羞赧的感覺。
但就算是這個樣子,雲惋惜也不願意在寧挽墨的面前示弱。無關乎什麼立場,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罷了。
“寧王殿下也是說笑了,提起這件事的人是母妃,那麼想念殿下的人自然也是母妃。”
雲惋惜穩了穩心神之後開口說道,明確的表達了她自己的意思。
這從頭到尾都只是皇后娘娘一個人的主意罷了,跟她雲惋惜可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所以還請某些個別有用心之人不要自作多情的胡思亂想了。
看着雲惋惜倔強的表情,被堵住了嘴的寧挽墨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想到的,見雲惋惜還能夠這樣無所畏懼的跟他說話,他心裡面覺得十分的高興。
而且聽到雲惋惜跟他一樣喚皇后娘娘爲母妃,這不用說一定是皇后娘娘自己所授意的了,所以說至少皇后娘娘這一邊對雲惋惜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沒有因爲宮外那些個子虛烏有的傳言,而對雲惋惜產生什麼懷疑。
就是不知道父皇那邊是怎麼一回事了,畢竟自古以來皇上的疑心病都非常的重,而且還是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的那一種。
要是他知道雲惋惜插在了他跟蕭臨風的中間,說不準會有什麼想法冒出來呢。
一想到坐在皇位上面的那一位九五之尊,寧挽墨就有些頭痛的皺起了眉頭,隨即掙扎了幾下之後又緩緩的趨於了平靜。
不過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反正雲惋惜是他未來的媳婦兒,這可是他們早就認定了的!
而且當初他可是派了李夫人親自過去的啊,這怎麼說也是十分重視的意思了吧?
更不用說當初的那一道賜婚的聖旨可是皇上自己親自下達的,這所謂金口玉言,可不只是說說而已的程度啊。
想到這裡,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寧挽墨是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好好好,這一次就算是母妃想要見我,改日咱們歪去宮裡面好好向母妃賠罪吧。”
寧挽墨微微勾起了嘴角,眼中毫不掩飾的是對雲惋惜的寵溺。
只不過,現在正處於自己的小世界裡面的雲惋惜根本就沒有發現便是了。
哼哼,誰要跟你一塊兒去了啊?要向皇后娘娘賠罪的可是你寧挽墨自己好不好,跟她可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憑什麼最後還要拉上她一塊兒啊?
而且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她可算是徹底的跟皇宮裡面的貴妃娘娘結下樑子了好不好?她不在家裡面好好的躲着還出來出風頭,這不就是明擺着找死呢麼!
“惋惜近來覺得身子有些不利落,想來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會呆在自己的院子裡面休息,所以說寧王殿下還是自己去皇宮裡面向母妃請罪吧。”
雲惋惜相當冷淡的撇了寧挽墨的方向一眼後如此開口說道。
一聽雲惋惜身體不舒服,寧挽墨哪裡還管得着那些個實的虛的,一雙的大手唰的就按在了雲惋惜單薄的肩膀上面,視線不停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的。
這一看不要緊,寧挽墨還真的覺得雲惋惜現在的臉色比起之前來差了許多。
可是他畢竟不是一個大夫,不懂得怎麼替別人檢查,所以也只能坐在一旁乾着急。
難不成這一次進宮有人爲難了這個丫頭麼?該死的,本來還以爲跟母妃那邊打好招呼之後就沒有什麼問題了,現在看來他寧挽墨的話似乎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管用了啊!
是不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不怎麼進宮了,所以那些個人就以爲自己已經是個軟柿子了?
“惜兒你放心吧,明天,哦不。一會兒我就讓王府的大夫過來給你把把脈,明天早上我就進宮去看看,究竟是誰敢欺負我家媳婦兒,爲夫定不會饒他!”
寧挽墨輕輕的按着雲惋惜的肩膀,然後盯着她的雙眼一臉堅定的說道。
不管對方是誰,傷了他寧挽墨的人,那麼就要做好爲此付出沉重代價的準備!
看着如此關心自己的男人,雲惋惜心裡面說是不感動那都是假的。
因爲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對她如此的關心過。也許以前的時候蕭臨風也曾如此關心過她,但是最後也都還是淹沒在了時間的流逝之中了吧?
或者說,跟他以後要走的那一條路相比較,她雲惋惜還沒有那麼重要的地位呢。
雲惋惜半垂下眼簾,心裡面感覺十分的平靜……平靜到一點點的情緒都沒有。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蕭臨風這個名字在她心裡面的地位越來越低,如今更是低到讓她的心裡面再也生不起一絲絲被背叛的痛苦的感覺了呢?
而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寧挽墨這個男人就佔據了她心裡面的一方天地?
雲惋惜想,大概一開始的時候那隻不過是一點點的位置罷了。但是隨着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那一塊兒地方在不斷的擴大着。
“寧挽墨,你……你究竟爲什麼會對我這麼好呢?明明我們根本就沒認識多久不是麼?”
這大概是第一次,雲惋惜如此沒有防備的喚出了寧挽墨的名字吧。
看着那個只是單純的在擔心着她的男人,雲惋惜此時此刻不禁茫然了起來。
她大概是因爲前世的仇恨所以才能夠再度重生一次,本來一開始的時候她是真的想要全心全意的去爲自己報仇,然後最後再找一清閒的地方生活下去。
可是正如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現在不禁有了師傅師兄,甚至還多出了一個未來的夫君。
這,這個世道還真的是有夠讓人無法看透的呢。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命運麼?
聽見雲惋惜這麼問他,再看看那雙有些空洞的茫然杏眸,寧挽墨心裡面驟然覺得貓抓一般的難受,渾身上下都覺得不對勁兒了起來。